帝国的兴衰：古罗马经典选读
本集要点
1. 罗马的成就
2. 人们对罗马的普遍误解：伟大、天生好战
3. 罗马文学的由来
文稿
你好，欢迎收听《帝国的兴衰：古罗马经典选读》。这是“世界经典通读计划”的第四季，和之前一样，节目内容还是由徐贲先生撰稿，我代为转述。
说起古罗马，人们会想到罗马人的政治和法治遗产，也会想到罗马对文明生活秩序的贡献，比如四通八达的、规格化的道路，完善的公共服务设施，还有举世瞩目的城市建设，竞技场、剧院、神庙、浴场等等。不过，我们这档节目要关注的不是这些，而是罗马的文化和文学活动。
说到罗马文学，不得不提希腊文学。在这方面，罗马受希腊的影响很深，但是因为共和国建立之后，罗马崇尚武力，追求社会与国家、法律与集权的强盛和完美，罗马文学也就更理性务实，更有荣誉精神和集体意识，具有庄严崇高的气质，当然也缺少了希腊文学生动活泼的灵气和无拘无束的天真烂漫。古罗马文学在艺术上强调均衡、严整、和谐，重视修辞和句法，技巧上会比较注意雕琢和矫饰。
虽然和上一季讲的古希腊经典比起来，罗马的作家和文学作品看着会更陌生，但是这不代表罗马文学不如希腊文学重要。事实上，在文艺复兴到启蒙运动这段时期里，古希腊文明是通过古罗马被欧洲人重新认识，并且产生影响的，而当时罗马的诗歌、讽刺作品、小说对整个欧洲的影响，是超过了希腊的。
对罗马的普遍误解①：罗马是一个伟大的传奇
记得我们在读古希腊经典之前，特意提醒大家，古希腊并不是我们想象中温柔、美妙、优雅的样子，而是充满了暴力、战争和帝国野心。同样的，人们对罗马也普遍有误解，主要在于它的“伟大”和“好战”。
首先，罗马伟大吗？我们对古罗马的良好看法来自很多当时的著作，比如古罗马历史学家李维在《自建城以来》这本书的引言里说，“如果哪个民族有权使自己的出身成为神圣，并且有权认为是神创造了它，古罗马人便是这样一个民族。他们在战争中名扬天下，于是自称战神马耳斯是他们的祖先，是罗马民族的造者。世人像承认罗马帝国那样心甘情愿地相信他们的自夸”。
李维（Titus Livius，公元前59年-公元17年），历史学家
李维和很多其他罗马作家用这种自豪的语言来描述罗马，这也影响了后世，包括今天我们对罗马的印象，以为它和希腊文明并称，是那么灿烂辉煌、光荣而传奇。
但是，我们应该知道，他们描述的只是一种有待实现的理想，并不就是历史的现实。我们这季节目要谈的绝大多数作家，都活跃在公元前一世纪到公元一世纪这个罗马的“黄金时期”里。这个时期的罗马的政治形态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从共和走向了帝国，皇帝定于一尊，当时的主要作家有的抵制，有的拥护，有的介于两者之间。虽然不同的罗马作家有不一样的政治立场，但是他们对罗马人祖先文化的崇尚和自豪，超越了这种分歧，至少在怀旧、想象或理想化的层次上是这样。
但今天的我们应该避免用任何理想化、浪漫化的方式来看待真实的罗马。所以，我在讲解的时候会经常用尽量客观，并且是带有批判的眼光去看待这些罗马作品的历史背景，包括政治形态、社会和文化习惯。
对罗马的普遍误解②：罗马人天生是一个好战、能战的民族
另一个人们对罗马人的习惯性误解，那就是，罗马人天生就是一个好战、能战的民族。
可是，几乎在我们所有要谈到的罗马作家那里都能看到，好战其实并不是罗马人的性格本质，他们并不是天生就有勇猛好斗的基因。早期古罗马人的形象在很多罗马著作里是自由、淳朴、有美德的，比如诗人贺拉斯在《歌集》里是这样写罗马人的祖先的：“勇敢的民族，自由民族的战士，从萨宾人那里学会了用铁鋤开荒种地，遵照严母之命上山伐木。日落西山时取下疲惫不堪的耕牛肩上的轭，在温馨的暮色中驾着战车离去。”
贺拉斯（公元前65-前8年），古罗马诗人、批评家
德国历史学家奥托·基弗在《古罗马风化史》这本书里分析说，“罗马人本来是一个健康而又原始的民族，这个天赋独特的民族自然需要繁衍后代，所以人数激增，而且要为此扩张他们的领土。这样一来就难免要和周围的民族发生冲突，那些民族原来都比罗马帝国强大。此外，听说这个农耕民族也做起了买卖，还和迦太基人签订了贸易协定。迦太基当时一定是西地中海的霸主。尽管人们都说古罗马人是天生的征服者、帝国的缔造者，可是他们身上一点也看不出盛气凌人专横跋扈的痕迹。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能下定论说，古罗马人从心理上讲就是一个想当征服者的民族”。
我们隐约可以看到，罗马在变成一个权力欲超强、很有征服性的好战民族之前，曾经是一个农夫的社会，是一个有节制的、勤劳务实的民族。
历史学家李维也写过夸赞祖先的话，他说，“从来没有一个民族如此长久地不受贪婪和奢侈侵袭，也没有一个民族如此长久地安于贫困，崇尚节俭”。不过，他和诗人贺拉斯颂扬祖先，其实是在批评他们当下时代的罗马人。
罗马人的祖先打败了皮洛士、安条克和强大的迦太基，奠定了罗马帝国的基础。但是，胜利之后，罗马人只管安乐和享受，最终堕落了，不仅丢失了祖先们的英雄气概，还丧失了罗马人的传统美德。
为何今天，我们还要读罗马文学？
今天，我们读罗马文学，是把文学当作一个了解罗马文化和历史兴衰的窗口，文学中的罗马比历史书里的事件和人物叙述更生动，更多样，更丰满。而且，罗马文学的现象、状态、变化，这些本身就是罗马历史文化中最重要的部分。
在我们要读的作品里，我们会了解到作家们在什么样的处境下创作，权力如何限制他们，而他们的作品又是如何受到政治压力的影响。我们还会看到，帝制变化所带来的是怎样的肃杀、压制和腐败，在腐败的政治下，他们怎样满足于“面包和马戏”，岁月静好，醉生梦死的生活。所有这些对我们今天来说，都是既遥远又贴近，既陌生又熟悉。
今天我们通过文学来了解罗马，不是要拿罗马帝国当成好战、能战的楷模，而是要把它当作一个被贪婪、暴力和腐败引向不归之路的教训。
18世纪英国历史学家爱德华·吉本在他的《罗马帝国衰亡史》里写道，“罗马的没落，是无限扩张之自然、必然的结果。繁荣成了衰朽的因素，毁灭的缘由随着征服的幅度而扩大，时间或意外一旦消除了人为的支撑，这个巨大的建筑就屈服于它本身的沉重压力了”。他又说，“我们不问罗马帝国何以灭亡，而是讶异它为何支撑得那么久”，“那些无往不胜的军团，在远方的战争中感染了异邦人和外国雇佣兵的毛病，首先压制共和国的自由，而后破坏皇帝的威严……军事政府的力量逐渐松弛……一股野蛮人的洪流淹没了罗马的世界”。所有这些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了罗马文学中。
如何开始古罗马经典之旅？
那么，我们又该怎么开始了解罗马的文学和思想呢？
首先，这次的著作，我们会按照时间顺序来讲解。罗马的历史可以分为三个主要时期。在第一个时期里，罗马是由国王统治的。等到暴君国王塔昆（Tarquin）被废除之后，罗马成为了共和国，这是罗马的第二个时期。在这个时期里，罗马迅速崛起。在征服了意大利、战胜迦太基人之后，罗马人成为了古代世界的统治力量。后来，罗马的共和国因为内战瓦解，帝国时代就开始了。这是罗马的第三个，也是最后的时期，帝制代替了共和，罗马成了一个由皇帝统治的国家，直到最后瓦解。但是，我在这个节目里要讲的不是罗马的历史，而是罗马的文学和思想。所以，我们需要确定一个与文学和思想有关，而不是和一般历史有关的开始。
在我们了解古希腊文学和思想的时候，可以找到一个方便的起点，就是公元前8世纪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那么，我们要怎么找到罗马文学和思想的起点呢？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参考了两部重要著作，一部是2005年出版的《拉丁文学论集》（A Companion to Latin Literature），另一部是2013年出版的《牛津罗马文选》（The Oxford Anthology of Roman Literature）。这两部著作都把罗马文学分成了五个时期。
先是在罗马成为共和国以后，有早期共和（从最早至公元前90年）与晚期共和（又称前后三巨头时期，公元前90-40年）两个时期；第三个时期是奥古斯都时代（公元前40至公元14年），奥古斯都是罗马帝国的第一位元首，他统治的时代成为罗马历史上的“黄金时代”，所以单独分出来；最后两个时期是早期帝国时期（公元14至68年）和帝国盛期（公元69至200年）。
我们会从早期共和时期开始讲起，这个时期我选了戏剧家普劳图斯（公元前254-184）和泰伦斯（公元前195-159）的。接下来是晚期共和时期的教谕诗人卢克莱修和抒情诗人卡图卢斯，还有演说家和哲学家西塞罗、历史学家撒路斯提乌斯。
在奥古斯都时期，我选了罗马最重要的三位诗人：维吉尔、贺拉斯和奥维德，还有历史学家李维。
早期帝国时期我选了哲学家和戏剧家塞涅卡、小说作者佩特洛尼乌斯和修辞学家昆体良。在最后一个时期，也就是罗马帝国的盛期，我选了历史学家塔西佗和普鲁塔克，讽刺诗人朱文纳尔，小说作者阿普列尤斯，还有两位斯多葛哲学家爱比克泰德和奥勒留。
一共是19位作家，他们的作品种类有很多，包括教谕诗、抒情诗、史诗、神话史诗、讽刺诗、辩论体文章（注重修辞的论文和文章）、史学作品、小说、哲学作品（包括课后交谈记录和日记）等等。
罗马文学又叫“拉丁文学”，因为除了极少的例外，罗马文学基本上是用拉丁语写成的。本来拉丁语只是罗马城邦的方言，后来因为很多别的民族被罗马人统治，拉丁语就成了人们书写文学、历史和其他知识的通用语言。但是大部分用拉丁语写作的作家在平时说话的时候，用的还是各种方言。放到我们的生活里，这就像人们用普通话写东西，但平时还是讲方言一样。
其实，大部分的罗马文学大家都不是在罗马出生的，比如泰伦斯出生在北非，卡图卢斯、维吉尔、李维、塔西佗出生在北部的意大利，连罗马文学的泰斗西塞罗，也不是出生在罗马。
这些四面八方的作家是怎么来到罗马，发展出这里的罗马文学的呢？
这要从公元前3世纪说起，当时罗马已经有不少文学活动。到了公元前2世纪后期，看拉丁文戏剧已经成了罗马流行的节日娱乐活动，这些戏剧包括喜剧、悲剧、历史剧、滑稽表演和哑剧等。同时，记录罗马历史的史诗、编年史也出现了。
罗马的第一批作家出身背景各不相同，他们一般是从意大利半岛的外围地区，甚至有些是从比这更远的地方来的。他们的语言和文化背景包括了迦太基、意大利中部的翁布里亚（Umbria）、希腊和大希腊(Magna Graecia)，大希腊是对安纳托利亚、北非和意大利半岛南部的希腊殖民城邦的总称。这些不同背景的作家把各种不同的文化传统带到罗马来，推动了拉丁文学的进一步发展。
不过，所有的文学，不管它有没有刻意模仿其他文学作品，还是坚持在写作上创新、另辟蹊径，它的作品里都会包含某种对于祖先的认知。
在早期共和时期，罗马剧作家普劳图斯（Plautus）和其他同时代的作家，他们所做的只是把希腊文化移植到罗马来。就连诗人卡图卢斯和其他所谓的“新诗人”，在创作中也是直接借用希腊抒情诗的样式。后来大部分的拉丁文学作家也是把公元前5世纪的希腊文学当作他们的灵感来源。
这种影响主要体现在人们对文学种类的理解上，所以，我们接下来在单独介绍各位罗马作家时，也会特别提供一些有关文学种类的知识，比如喜剧、教谕诗、讽刺诗、抒情诗、史诗、演说、传奇故事等等。
不同种类的文学在罗马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比如，戏剧是被轻视的粗俗作品，不仅仅因为它像马戏、搏斗、说唱、街头表演等等，面对的是普通的观众，还因为，很多早期的罗马戏剧直接就是从古希腊戏剧翻译和改编来的，尤其是从公元前4-3世纪的希腊新喜剧作家米南德（Menander）和狄菲卢斯（Diphilus）那里。
现存的罗马戏剧作品和残篇中有很多都留有这样的痕迹，有的是逐字翻译，有的是非常随意的改编，这些剧作虽然很有趣，但是完全比不上希腊原剧。我们在之后的节目里还会详细地解释。
和戏剧比起来，史诗被罗马人当做是特别高雅、庄严、重量级的著作。比如，罗马诗人维吉尔的史诗《埃涅阿斯纪》里虽然使用的是希腊神话的材料，但还是打造出了属于罗马自己的国家神话。不只是罗马，在古代中国也是一样，诗总是更加崇高的，所谓“诗言志” ，在心为志，表达的是悲天悯人的情怀，关注的是时代和苍生，这当然和言情、谑戏的戏剧和小说不一样了。
在奥古斯都时代，文学被赋予了一种国家意识形态的功能，有了维吉尔的罗马史诗和贺拉斯的国家颂歌这样的诗作，让当时的诗人特别受尊重。
后来的读者对罗马文学有很大的兴趣，经常是因为其中包含着丰富的历史、人文和社会文化信息。希腊文学中这类信息就没有罗马文学那么丰富详细。虽然这些信息并不是我们这季节目要专门要讲的内容，但未来如果有涉及到的地方，我们也会稍微介绍一下。
不过，以前我们在节目里会专门介绍作者的生平和时代背景资料，这一季会把这部分压缩到最少，因为详细的资料其实很容易在网上找到。多出来的时间我们会拿来介绍罗马作家之间或者他们和著名历史人物之间的关系，这些信息也许能增加我们对罗马文学和思想的整体认知，所以需要受到更多关注，比如泰伦斯和小西庇阿、西塞罗和小加图、维吉尔、贺拉斯还有奥维德和奥古斯都、塞涅卡和尼禄之间的关系等等。
本节目贯穿的两条主线
除了刚刚说到的这些，在内容上，我们还有两条贯穿的主线，一条是罗马的共和观念，它的核心是人的自由；另一条是罗马的美德，它的要意是人的自律。这也是罗马人引以为傲的价值观念。
从公元前1世纪开始，罗马共和与美德的观念就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希腊的斯多葛哲学的影响，斯多葛哲学甚至被称为罗马的国教。斯多葛主义崇尚的是自由人的理性、务实、自我约束和节俭。它要求人能够寻求心灵的自由和安宁，遵从自然规律，过一种自制的生活，主张在任何情境中都要做自己灵魂的主人。这些主张都和罗马的传统价值不谋而合，也很符合大部分罗马文学里的罗马祖先形象，所以也能够相互交融。
可是，通过不同时期的罗马著作，我们可以看到，和罗马美德融为一体的斯多葛美德，虽然它的核心价值“自由”还在，但是这种自由却逐渐从公众生活退到了私人生活中去，同时，罗马文学也因为罗马从共和变成帝制，而慢慢丧失了它的公共功能。
罗马人只有在他们是自由的、自律的，并且能够拒绝腐败的时候，才是他们自己理想中那种高贵的罗马人。可是，不幸的是，我们在节目的一开始，就将要看到一个已经丢失了高贵的气质，沉沦在腐败之中的罗马社会。
罗马文学中最伟大的作品都是在“罗马和平”时期创作出来的，公元前27年，奥古斯都终结了罗马的共和制，建立了元首制度，开启了强权统治的罗马帝国。这结束了罗马持续不断的战争，尤其是内战，所以，就算是还在怀念共和的罗马人也会感谢奥古斯都。可以说，罗马人是因为厌战才接受，甚至欢迎奥古斯都的统治的，但是，这样的强人政治一旦开启，独裁暴政也就挡不住了。
一开始，罗马人的战斗精神只是为了生存下去，但是随着他们打赢了生存之战，他们的战争能力不断增强，快速积累了财富，权力欲和控制欲也就一直膨胀。罗马的强大，靠的就是残杀别的民族和大规模持续不断的流血战争，像这样滥用暴力是征服者为了扩张他使用暴力的范围，而这也是一切暴政的特征。如果这个征服者本人的心理素质不足够让他停止滥用暴力，那么对他来说，自我克制也就很少或者根本不会出现。
当罗马人所谓的自制和美德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了的时候，贪婪、腐败、堕落也就自然不可避免了。罗马变得越来越需要依靠战争来维持它的强盛和扩张，最后变成了一个自以为、战无不胜的好斗民族。它的腐败和最后的灭亡都是从罗马人对权力的贪婪开始的。
历史学家李维说这是“一个异常强大的民族的威力长期以来自行毁灭了新事物”。另一位罗马历史学家塔西佗则把它看作是一种权力对人性的戕害，他说，无限的权力往往导致人的正常心理变异，从而大大扩展了人性缺陷。正是因为无限的权势和贪婪的欲望，身居高位的人，特别是“取得皇帝大权的，就算是正直的人，世界差不多也要搞得天翻地覆”，“在胜利的时候，最优秀的统帅都会蜕变”。（《历史》1，50；2，7）
罗马曾经享有所有人们可以想象得到的权力和繁盛，光荣和辉煌，尘世的威严和权势，但是它最终毁在了它自己的手里。虽然罗马给后来的人们留下了共和和公民美德的理念，但是罗马自己却因为抛弃了这两个理念，走向腐败和灭亡。所以，我们越是了解罗马共和与公民美德的理念，就越不会没有原则地去羡慕罗马帝国曾经的强大。
我们阅读古罗马经典，不仅是读它的伟大，还要读它的衰落。如果你准备好了，那么，我们现在就走进这些经典作品之中，去思考它们在今天还能发挥的意义，我们下一讲再见。
2021.06.03
精选评论
共 22 条啊啊啊啊啊！！！有生之年系列来啦！！！
Ys.Booker ：组队
杨飞 ：这声音 + 这文稿后面的博学 真的是盛宴 🌟
能听到徐老师的全部讲座，是我一生的幸运。
歷史上的教訓總是聽起來那麼的熟悉
因为这个系列，爱上距离我们很远又很近的人文读本；也接受并渐渐爱上了配音转述的模式；（非常时候夜晚睡前听，因为吐字清晰，不需要对照文本）
所以 转述的先生到底是谁？好想对其道声感谢！转述让这个系列有了额外魅力！
喜欢这个声音
罗马帝国完全可以与大唐帝国相提并论，是世界历史上极为伟大的帝国之一。实际上，如果仔细去看罗马帝国，它不仅仅如人们想象的那样，只有战争、暴力和扩张，实际上在文化和思想上也有非常多的成就。 比如，罗马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政治成就，就是将共和理念传承给后世，并直接推动了文艺复兴和法国大革命时期的诸多思想。这其实是罗马帝国在历史上为人类留下的不可磨灭的政治贡献。 此外，罗马文学也非常值得关注。它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变迁，形成了独特的文学体系。当然，罗马帝国并非只有辉煌和成就。如果仔细研究罗马帝国的历史，会发现它本身具有极强的韧性。正是这种韧性，使得罗马帝国能够延续千年之久。人类历史上没有第二个帝国，能够真正成为“千年帝国”。 尤其是东罗马帝国，也就是拜占庭帝国，确实延续了千年的历史，因此成为人类历史上唯一真正意义上的千年大帝国。而能够持续如此长的时间，当然也意味着罗马帝国不可能一帆风顺。在这漫长的千年里，必然发生了许多重大事件，也经历了无数文化和习俗的变迁，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在研究罗马帝国时，千万不要把它当作一个短暂的历史阶段来看。要真正理解罗马帝国，必须从千年的视角去审视。如果从罗马早期的制度算起，罗马帝国实际上持续了超过1500年。 事实上，“罗马”这个概念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形成。罗马帝制的建立，大约是在公元初年，与耶稣基督诞生的时间非常接近。即使只从帝国制开始算，罗马帝国也已经延续了1500年。如果再加上共和制时期，罗马的历史就更加悠久了。 因此，研究罗马时一定要分时期进行讨论。无论是研究罗马的文学、历史，还是政治体系，都需要认真划分不同的历史阶段。虽然这些时期都被称为“罗马”，但在长达1500年、接近2000年的历史进程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些变化绝不能因为都叫“罗马”而被忽视！
十分感谢和喜欢😘
希望我們這個國家不要也因為對權力的貪婪，而以收復領土的名義發動戰爭
感恩遇见
声音比之前好多了，自然多了
背景音乐好评！👍 求名字
来了来了
跟着徐贲老师，一起撕掉罗马伟大和好战的标签，以罗马文学为窗口，走进罗马文化，关照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