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去哪儿了？从税史看中国
文稿
看理想的朋友你们好，我是李炜光，是天津财经大学的财税与公共管理学院的教授，一直从事财税史的教学和研究，最近还撰写了一部关于魏晋南北朝税史的专著，是参与中国税务学会主持的一个名叫中国税收通史的国家重大项目，明年应该能出版。
我们这个发刊词的题目是“钱都去哪儿了？”钱是一个大问题，无论是居民百姓自家的钱，社会上用于投资发展的资金，还是政府的税收财政，说到根子上都是钱，都得追问这些钱的去处，用的效果如何，是不是安全等等。钱的问题，与人人相关，人人都要过问，所以这是个极好的题目。我们这次课程关注的是政府的钱，税收和财政问题。
“国家的税收就是国家”
我讲的第一个问题是，“国家的税收就是国家”，这是伯克的话。谈谈税收的定义并引出税史问题。
不知大家注意没有，税收问题如今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有越来越重要的趋势。似乎是这样。近年来国内多次发生与企业、居民个体和家庭税负有关的社会大讨论，如2016年末的企业税负大讨论和近期围绕倒查补缴税款等事件网上发生的一些争论等，使得社会上有关税收的话题有很高的关注度。
那次税负大讨论，起因于我在深圳大梅沙论坛上的一个发言中提出了一个概念：“死亡税率”，可能一些网友还有印象，当时引起了一次不小的舆情，媒体、学界、政界、企业界几个主要方面几乎都被卷了进来。讨论持续了一个多月，到2017年初的时候停止的。讨论围绕着企业微观税负是不是过重的问题进行，在当时引发了可以说相当激烈的争论，我本人甚至受到不少批评，讨论也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宏观和微观税负是轻是重的问题，意见完全相反。
其实就在当年也就是2016年的7月，中央政治局刚刚通过了一个决议，就是“降宏观税负”，我的观念其实跟这个大背景是相呼应的，只是由于税收问题涉及权力与利益问题，人们的看法存在很大差异，争议由此而起。
我个人感觉，那次争论发生得有点“早”，若是放到现在，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讨论的质量水平会更高，今天的人们和几年前的人又不可同日而语了，会促使我们的社会在税收问题上的明辨是非而出现一个很大的进步，我相信会是这样，社会的进步和成熟是一步步逐渐发生的，人们的想法在变。现在看，那次争论，还是起到了启蒙的作用，应该说还是有它的意义的。
近段时间以来，税收问题有再次热起来的感觉，因为连续发生了几起与税有关的社会热点事件，比如有关方面采取的运动式的“倒查补税”行动，被称作“历史税金”，其所产生的社会震动，甚至引起了一定程度的市场惶恐。再比如上市公司应纳消费税问题引起的关于税收“确定性”的争议，还有个人境外收入应该如何申报纳税，以及高收入、高净值人群的税收稽查问题，还有更近的，还有更近的正在发生的砸锅卖铁卖资产，非税收入比例上升；房屋养老金问题等等。
税收问题一个接一个，件件都与人们的切身利益密切相关，人们也对税收问题投入了比以前更大的热情，讨论起税收问题来也远比以往的税负讨论热烈得多——早已经不是几个学者和几个企业家的事了，而是一次次的整个社会范围的大讨论。
与以往的“税收热”有所不同，近期发生的税收争议中，人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关注企业税负轻重问题，而是将重点较多地集中在自己与税务机关在涉税事务中处于“不对等”的弱势地位问题上，集中在自己在付出比较沉重的税收代价之后，却难以得到更多的和平等话语权等问题上，开始审视自己作为纳税人在承担纳税义务的同时还应享有的纳税人权利问题，开始思考在难以躲避的税务争议中如何制定自己的应对策略，在配合税务机关检查的同时不影响企业的日常经营和获利等问题，这是以前的税收问题大讨论中很少见到的情形，这也应该是社会正在进步的迹象。
其实叫我看，比起十几年前来，现在我们的企业家们在经营上是很规矩的，很遵纪守法的，他们中的绝大部分能够做到严格执行国家法律法规。我认识的企业家几乎都是这样的人，勇于承担社会责任。他们是近二十几年间成长起来的中国自己的企业家，我们整个社会都应该懂得尊重企业家，形成一个市场社会应有的健康的氛围和社会习惯，这是观念问题，也是法律规则的问题，我想大家的想法一定能跟我合拍的。
这个问题会随着国家层面的税制变革，尤其是直接税（财产税）负担越来越多地降临在个体和家庭身上越加突出出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目前对税收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和到位，自己承担的税收负担正在成为真实世界中人们不得不认真面对的真实问题。更多人迫切想多了解一些税收方面的理论和历史知识，往大处说，纳税人意识（不只是纳税人应该具有，政府机构及其官员也应具有）和与其相关的制度变革，也是现代国家建构中早晚必然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往小了说，在这个时候，作为普通人、国家的公民，或者说“老百姓”，我们能明白钱是不是真的在“变少”，钱都去了哪里，也是更有必要弄清楚的问题。以前或许还可以马虎一点，现在不行了，在税收问题上，人们越来越较真，有越来越强的参与感，这个社会现象我想应该引起官方和学界更多的关注，或许是，我们的社会进步到了这个程度了，税收问题浮现出来了、突显出来了。
所以我们认为现在讲谈税收话题正逢其时。
那什么是税收呢？我先给税收做一个通俗的定义。
税收被认为是“文明的对价”，是人民为了保全财产和换取安定的生活秩序而不得不从自己的收入、资产或劳动中割舍一部分交给政府，由其支配的部分。税收必然深刻影响着人们的日常生产和生活，也与一个国家经济和社会能否正常发展以及文明进步密切相关。税收影响每一人，每一个国民都是纳税者，没有例外。
霍布斯认为，税收之所以成为正当和必要，是因为它为统治者提供了收入，使统治者有能力去保护私有财产。他指出：“人民为公共事业缴纳税款，无非是为了换取和平而付出的代价。分享和平的福利部门，必须以货币或劳动之一的形式，为公共福利作出自己的贡献。”这是一种税收交换论，霍布斯最早提出，与现代社会连接的思想，这一条最密切，最深刻，理论意义巨大，很多人现在也不能理解他的这段话。
英国启蒙思想家埃德蒙·伯克说过：“国家的税收就是国家”。这就告诉我们，了解税收就是在了解国家本身，或者说，是在了解国家的一个面向。国家职能和税收的关系、征税权的正当性与合法性、税收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关系，以及什么样的税收才有利于市场繁荣等等，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在很大程度上说明着国家的基本形态、政策走向以及国家的命运。
税收的合法性和道德基础在于人民的同意，征得人民同意的税收是现代税收，相当于国家与国民之间的契约；无须征得人民同意即强行课征是传统国家旧制度下的税收。但即使是传统税收，也含有人民同意的因素，因为人民会起来反抗国家的横征暴敛，迫使统治者回到较为正常的税收秩序上来。中国历史上千百次农民起义，大都是官逼民反的暴力事件，而民之所以反又大多起因于税收负担过重。
所以，自古以来，人民纳税的历史，就是人民与国家打交道的历史，也只有通过税收，才能建立起人民与国家之间的联系。这是一个十分漫长、十分复杂，又蕴含着十分深刻的政治学、经济学和社会学道理的历史过程。因为按照19世纪经济学家阿道夫·瓦格纳的说法，财政税收就是这样一个既是政治，也是经济，同时也是社会的综合性极强的事物。
我们这个节目，主题就是考察中国历史上一些跟税收有关系的人物、事件和思想动态，通过这些被挖掘出来的鲜活的历史片段和细节，来观察税收与国家治理的复杂的博弈关系。有的比较注重历史过程的介绍，有的比较注重历史细节的考据，有的注重人物或制度思想深度的挖掘，有的则可能比较注重讲述的趣味性，为的是不使讲座显得枯燥无味。
我认为，税史是“真正的历史”。二十四史以宫廷史、战争史、官宦史为主，但税史才是真正涉及统治者与人民之间关系的历史，有普通人的真实经历，有基层社会的实际治理，有最高统治者与底层民众的直接互动，所以有税史的历史才是完整的历史，税史本身就是一部很有广度和深度的、并且也是“很有意思”的历史。
从税史中，我们可以看到人们在现实生活中的活动，看到人们不同的政治态度，有愤怒的批评指责，有“一切社会悲剧的根源”，这是经济学家熊彼特说过的话；从税史中可以看到民间郁积已久的仇怨和激烈的反抗，可以看到各个时代士人知识分子和统治者中有识之士对税收问题深刻的反思，可以看到税收问题是如何引起社会巨大触动的制度改革，看到在这些改革行动中对古老传统文化的传承和批判等等。可以说，税史就是一部关于人的思考、人的行为、人的关系的鲜活的历史。
刚才提到税史讲述的趣味性问题，确实如此，历史文献中记录下的一些细节是生动有趣的。比如唐朝的一个皇帝即唐德宗，在公元787年那一年的某一天，以普通人身份进入了一个农户家庭，一个皇帝、一个农民，他们之间就朝廷征税的问题进行了一次认真的对话。在中国的历史记载中，皇帝与普通人直接对话极其罕见，这件事的背景是中国历史上一系列税制改革中最重要的一次——唐朝中期的两税法改革，更离奇的是，这个不知眉眼高低的农民还对着皇帝把自己的不满直接倾诉了出来。在中国历史上，民间人士对皇帝本人和朝廷政策直言不讳的批评是极其罕见的，但你这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次，它映射出某种已被遗忘了的文化传统，在先秦时代有过，我们读《晏子》、《孟子》，里面有过不少这方面的记载，但进入帝制时代就很少见了。少归少，并未绝迹。
应该说，这是个不错的故事题材，虽然短，情节也不复杂，但是各要素齐备：有时间，1236年前的大唐贞元三年12月1日；有人物，皇帝和农民，有名有姓；唐德宗李适（音kuò），农人赵光奇；有人物之间的对话，和人物的情绪表达；有地点，在新店，就是今天的西安附近。那天皇帝进山了。西安附近的山挺多，骊山，太白山，还有秦岭。他去了其中一处。整个故事很具体，很细致，很聚焦。
这就是我要讲述的一个故事，我还给这个故事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德光对”。皇帝去百姓家串门，本来很开心，并且跟这家百姓亲切交谈，百姓却直陈生活的苦楚，控诉当局政策的不公、不当，这在中国历史上几乎是绝无仅有的事儿。这是一种陈情，在欧洲史上曾经很盛行，中国历史上比较少见，而且这种陈情还十分的直截了当，直率、深刻，就更加难得。
这样有趣味的税史案例，我们选择其中一些有代表性的故事介绍给大家。
横亘在国民与国家之间税收问题
我刚才说了，研究税收就是研究国家本身，或者说研究国家的一个基本的面向，所以税收不仅是统治者征税、老百姓纳税那么简单，而是政治统治和国家治理方式的重要方面，税收为什么如此重要呢？为了便于理解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先回到现代税收。
现代税收是民主的税收，“无代表不纳税”，历史上，代议制机构的设置和工作程序主要起因于税收事务的处理。这种性质的税收，有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对人的个性和平等诉求的尊重，对对公平正义原则的恪守，这是一种尊重人类完整性的思想。经常听到一种说法：十几亿人，能吃上饭就不错了，要什么民主？都21世纪了还经常听到不少人持这种说法，其实这就是一种不尊重人类完整性的表现。人来一世就是为吃饭来的？把人当什么了？
要了解税收，需明了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提出的税收四原则，其中第一原则是平等，每个国民都应纳税，但所纳之税应与国民各自的能力成正比。国内税收教材也谈平等，到他们关注的是纳税人之间的平等，斯密更注重的是政府与纳税人之间在权力、义务和责任上的平等；第二原则是确定，即每一笔税款交纳的时间、方式和数量都是明确的，实际负担和交纳程序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不能含糊其辞、朝令夕改；第三原则是便利，每一笔税款都应依据纳税人最为方便的时间和方式征收；第四原则是经济原则，即税收应以高效率和低成本的方式征收。
斯密进一步指出，在上述四个原则中，第二原则最为重要，即“确定”。税收负担最忌讳朝令夕改，随统治者的意志任意随意修改变更。接受了斯密税收原则，一个刚刚发展起步的经济体，就能避免因税收过重而摧毁生产基础，就能长期保持稳定发展，一个传统社会迈向一个现代社会也就成为可能。
数千年的人类历史，无论哪个时代、哪一国，它的国民都只有通过纳税才能与国家机器建立起实质性的联系。通过税收，国民或者能够约束国家，或者被它奴役。
在历史上，统治者出于维护自身统治的需要，也常常将所征之税用于维护社会秩序和治水等公共服务方面，看起来他们也在用税收做“善”事。问题是，在历史上的很多时候，民众交税只是出于无奈，或换取生存机会，至于交税之后是不是用于公共服务、个体福利是不是能够得到改善，是纳税者无权过问也不敢置喙的，反而常常受到作为征税一方的权力机构的管制和压迫，传世文献更多展示的也是税收强制、奴役和过度的一面。应当承认，税收在很多情况下是坏的、无理的，是恶税。
人们日夜期盼轻税“善政”的降临，却不得不时时面对“恶税”的侵扰。历代统治者和士人知识分子关于治国理财之术的思考、农民群众和城市商民对横征暴敛的激烈反抗，很多都是围绕着税收问题进行，而所有这一切都书写在长达数千年的税收历史中，经济学家熊彼特所指出的：“我们不难从税收的历史中看到一切社会悲剧的根源，观察到一个国家政治脉搏跳动的节奏。”
从经济学原理上说，公共产品的非排他性和非竞争性使得其没有办法由个人或其他组织机构来提供，只能由国家来提供，并且提供公共服务是国家的基本职能。而执行什么样的税制，提供什么样的公共服务，其决定权在于国家，往往体现在国家主权者的意志中。我国历史上的很多盛世都源于执政者持续性地实行了轻税政策，西汉的“文景之治”、唐代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等皆是如此，但也不时可见暴君暴政苛捐杂税过重、人民无法忍受揭竿而起，国家因之破败以至政权更迭的事例发生。
历史视阈下的税收，好的税、不好的税，都涵盖其间。在国家征税的历史长河中，同样是国家强制征税，有的出现了盛世和经济社会的高速发展，有的出现了社会动乱和走向衰亡。
总之，税收是作为联结社会各子系统（政治、经济、社会）的媒介而存在的事物，它不仅仅归属于某一个系统。媒介不是中心，只起联结作用，税收处于整个社会的中心位置，在制度、总政策和价值上有着深刻影响的事物，税收的这种概括性和综合性，是现行税收科教书中尚未展示的内容。
节目亮点
我们这个20集的“讲述税收的中国”节目，是在丰富多彩的税收史中择取一些经典案例、著名的“思想史事件”和历史人物的税收思想，旨在总结中国税史的经验教训，并从税史视角，揭示和探寻社会文明进化之趋势，王朝国运盛衰和长治久安之路，历史现象背后人的行为、人的行为差异性和差异背后人的观念等等，此即司马迁所说的“原始察终，见盛观衰”，“稽其成败兴坏之理”。
因中国古代国家是“大政府、小社会”的结构，所以古代国家治理主要通过税收制度和税收政策的调整来进行，比较典型的比如管仲治理齐国，实行轻税收、重专卖的政策模式，达到了富国强兵的目的，成为春秋首霸；再如北魏实行均田制、新租调制和三长制混合的税制体系，建构起一直实行至唐中期达700年的制度结构，数次盛世发生在这个历史区间内，一直到两税法之后才终止，如此长寿命的税制在中国历史上十分罕见。这样的例子在中国古代史上很多。我们要重点讲一些这类与国家治理有关的税史的故事。
所述经典案例，与税收有关的，有孔门内关于征税与否的一场有伤师生感情的大争论；有秦帝国的赋役征收与对社会的全面管控；有三国时期曹魏的税制改革，有孙吴时期发生的一个盗窃国库大案的审理；有明朝白银货币化与一条鞭法改革等等。
比如，三国时期曹操治理魏国，对汉代实行400年的税制进行改革，建立起“田租户调制”的税制结构，其影响至西晋，达至北魏甚至隋唐时期，是中国税制史上具有重要转折意义的一次制度改革，而他的改革是在汉末战乱、三国角逐和经济严重衰退的紧迫形势下进行的，改革的特点是通过富有特色的屯田制克服财政困难，并为全面的税制改革奠定基础，改革中尤其注重汉代较少关注的税负公平等问题。
曹操的整个改革过程章法有序，跌宕起伏，激动人心，并具有强烈的历史英雄人物的鲜明个性和思想史的意义，我们要用至少两讲的篇幅好好讲一讲曹操。
我们还会讲到税收思想，有世界上最早的国家理财原则——“量入以为出”的形成过程，有王阳明心学用于明朝基层社会秩序的重构——跟税收秩序的建构有关，等等。
量入以为出原则，西周时创立的，三千年的历史了，是这样一种普遍而持久运行的法则，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与实践价值。人们遵循这一法则时，朝廷（政府）、人民和社会各方面就会受益，违背这一法则时，人为制造的灾难就会降临，施政者也会受到惩罚。历史上有无数经验数据可以用来支撑这一法则的重要地位，我会在节目中用三四讲的长篇幅给大家好好详细谈谈。我讲的多是自己很久以来的教学和研究的体会，其中有些问题以往很少有人研究和关注，我相信在其他历史节目或者财税经济类节目中，也是很难听到的。希望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吕思勉先生说过: “要明白一件事情，必须追溯到既往。现在是决不能解释现在的。”在一些理论问题上我们可能也要较较真儿，比如现代财政收支平衡与非平衡的复杂关系以及关于国家治理的更深层次的理论和概念，答案并不只在现代的学术论文著作中，还在历史的“故纸堆”里。我们争取把它们刨出来给大家讲讲，思考理论问题，又结合着历史，也是很有意思的，希望您喜欢。
好，开篇儿就讲这些，见真章儿还得正式开讲之后。大家听着，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及时告诉我们，编辑和我。我是边准备材料边讲，是讲述过程，也是个学习、研究的过程，有些问题是备课中突然想到的，绝对新东西，以往没这么想过，学历史讲历史，有趣就在这里。
谢谢各位，我们在第一集节目中见。
2024.09.26
精选评论
共 54 条看理想真是越来越好了，选的主题有力度和深度。李老师的课具有普及纳税人权利意识、促进财税依法治理的重大意义。期待老师的书，明年出版，看理想节目要适时帮我关注呀。
看理想 （编辑） ：好滴
158****6661 回复 张鹏青 ：非也。权利不等同权力。反对只施压单方义务，剥夺纳税人的权利。
感觉这节目很有挑战性，加入吧
好节目！！！
看理想最近这上新速度不得了呀！这节目含金量很高，希望多多上新此类好节目，必须买买买！
哇塞，欢迎李炜光老师！期待有机会听到老师唱河北梆子
看理想 （编辑） ：怎么不算好主意呢，已转达给老师：）
小凤直播室的Sue ：不是呢，只是个是凤包子
想知道，目前的社保是税吗？因为归ZF控制，交的主体拿得比较少，又不是救助底层，多拿的主体又是利益制定者。
神奇观测者 回复 Xenia是咕咕喵 ：对比新加坡的，云泥之别！不设强制手段的话，不敢说了
Xenia是咕咕喵 ：我觉得是
😂 这上新 太吓人了
Linlin ：“纳税人”, 它们以前专门科普过。不过后来不做了，并且在报道口径上仅狭义理解为“企业纳税人”。
訁 回复 cherish ：敢！
真是想听啥就来啥，我爱看理想
这也敢讲啊
庙堂上的能听得到吗？能听得进去吗？
神奇观测者 ：都陷入信息茧房里了。领到的喜好，决定了他听到的都是喜欢的声音。
税，真是一个好透镜。期待这档节目
期待这个新节目，也是我在看理想收听的第100个节目
发刊词把我的头脑点的一亮一亮的，从来如此便对吗？结合最近的生活交税实践，好期待更多知识到大脑里啊
“知识是点亮世界的荧光”民智需多启。感谢李炜光老师👍👍
太卷了小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