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启示：古希伯来与中世纪经典选读
你好，欢迎收听“世界经典通读计划”的最后一季节目，《信仰的启示：古希伯来与中世纪经典选读》。按照惯例，这档节目由著名的人文学者徐贲先生撰稿，我来转述。
基督教的时代
2018年，我们开启了跨越西方思想3000年的大计划，在读完了文艺复兴、启蒙运动经典，又回头了解了古希腊与古罗马之后，我们要开始接触早期基督教与中世纪的文学和思想。
记得古罗马经典读到后期，我们就已经看到，基督教作为一种东方宗教，传播到了罗马并逐渐兴起壮大，最终在公元380年被定为罗马的国教。而之后的中世纪，更是被基督教会主宰。不难想象，这个时期的经典作品，离不开宗教信仰的影响，而我们讨论这部分著作的核心，也正是宗教信仰。
我们这一季的节目名叫《信仰的启示：古希伯来与中世纪经典选读》，其中的“古希伯来信仰”指的就是早期犹太-基督教。为什么可以这样指代呢？这和基督教的由来有关。
今天我们所说的基督教，以它的圣典《圣经》来说，包括《旧约》和《新约》两个部分。但是，在有《新约》之前，早期的基督徒的《圣经》就是古希伯来人（或者说犹太人）的“圣典”(Sacred Scripture)，写成于公元前1200至165年。到了公元1世纪末，或更后一些，有了《新约》，基督教开始有了自己的圣典，原先的希伯来圣典就被称为《旧约》。
在犹太-基督教的圣典里，上帝（God）是以“耶和华”来称呼的。非基督教人士可能分不清上帝、耶稣和基督，其实，耶稣、基督是同一个人，他的生平主要记录在《新约》中，“耶稣”是他的名字，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就像“约翰”那样，他的名字显示他是和信徒们一样的普通人。
在《旧约》中，上帝耶和华预言会有一位救世者“弥赛亚”来拯救世人。基督教认为耶稣就是“弥赛亚”，是拯救世人的上帝之子，就称呼他为“基督”。“基督”和“弥赛亚”意思相同，都指受膏者，接受的受，膏药、膏油的膏，只不过“基督”是希腊语，“弥赛亚”是希伯来语。
受膏是祝福、保护和赋权的象征，它起源于一个牧羊人的经历。古代牧羊人会把油倒在羊的头上，这就是受膏。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虱子和其他昆虫常常进入羊的羊毛，当它们靠近羊的头，会钻入羊的耳朵并杀死羊。而受膏让羊毛顺滑，昆虫在上面会滑下来，也就阻止了昆虫靠近羊的耳朵。另外，受膏者这个词还有一个意思是“被拣选的”，意味着耶稣是被上帝挑选来解救有罪的世人的。
如何理解“弥赛亚”，这是犹太教和基督教的一个大区别。犹太教相信，弥赛亚会出现，而且只会出现在未来。但是，基督教宣称，弥赛亚已经来到世上，耶稣就是活着的弥赛亚。
在犹太教看来，这是亵渎教义，大逆不道，所以许多犹太教徒仇视耶稣，向罗马当局控告耶稣是邪教。罗马的统治者当然也不喜欢看到一个活着的弥赛亚来动摇他们的政治权威，虽然他们开始并不想管他们的教派斗争，后来受理了这个案子之后，就把耶稣处死了，于是就有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新约》中记载，三天之后，耶稣复活，这显示他确实是活着的弥赛亚，之后他便升天，坐在了上帝的右边。
《圣经》和9位中世纪作家
我们讨论从古希伯来信仰至中世纪的文学和思想，最先介绍的，当然就是最重要，也是最特殊的《圣经·旧约》和《圣经·新约》的选读。
《圣经》共有66卷书，1189章，3万多节，约93万多字。体裁上，不限于诗歌、谜语、格言、传记、书信、辩论，内容上不仅包括法律、哲学、音乐、医学、天文、地理、军事，数学、物理，甚至还能看到对人权、环保、劳工权益、信息科技的讨论，可以说是包罗万象。
《圣经》有40多位作者，上至尊贵的君王和首相，下至亡国的俘虏和监狱中被囚的人，其有不乏专业人士，比如医生、律师、诗人、学者、祭司、哲学家，也有普通平民百姓，比如渔夫、农民、牧人、工人等；这些人地位不同，生活的环境也各异，住在皇宫、监狱、荒岛、旷野及普通民居的都有。
它是最深奥的书，全世界的神学院，主要就是研究《圣经》，最基础的课程也得读到研究生才能开始学习，更有学者穷毕生精力研究《圣经》及其神学，仍然难看尽其中的奥秘。但《圣经》也是最容易明白的书，没受过教育的村民和荒山土人，或者小孩子，听人朗读也能明白《圣经》的意思。
《圣经》就是这样一部著作。不管你是不是基督徒，信不信基督教，都可以阅读并从中得益。它老少皆宜、男女适用，不论古今、不分地域，可以说在这世界上再找不到第二本像它这样的书了。因此，我们不是把它当作一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之书，而是当作一部人人皆可阅读的有用之书。
在这档节目里，我将从《旧约》里选读“智慧书”里的《约伯记》《诗篇》《箴言》《传道书》，也会从“先知书”中选一些内容。关于什么是智慧书、先知书，后面我会慢慢介绍给大家。在《新约》部分，我会重点介绍《圣经》的阅读方法、时代思想背景、文化和道德内涵等等。
这档节目一共有80多讲，《圣经》解读要占一半的篇幅。剩下的一半，用来介绍中世纪的12本著作，包括奥古斯丁（Saint Augustine，354—430）的《上帝之城》（The City of God）、迈蒙尼德（Maimonides，1135—1204）《迷途指津》（Guide of the Perplexed）、阿奎那（Thomas Aquinas，1225—1274）的《政治著作选》（Selected Political Writings）和马可·波罗（Marco Polo，1254—1324）的游记、《一千零一夜》、乔叟（Geoffrey Chaucer，约1340—1400）的《坎特伯雷故事集》（The Canterbury Tales）等等。
如果说阅读《圣经》的部分是一场马拉松赛，那么，单独的作家和作品便是二百米或一百米赛了。长跑赛和短跑赛各有各的门道，也各有各的看点。虽然跑得都很辛苦，但也都希望大家能看得喜欢。
在对所有这些作品的讨论中，我特别关注的是与我们自己生活世界有关的人文问题，这类问题在基督教文化中非常突出，特别丰富，也非常密集，包括信仰和怀疑、智慧和幸福、苦难和厄运、正义和邪恶、救赎和希望、赞美和诅咒、精神和肉体、光明和黑暗、宿命和自救、救世主、世界末日，等等。
在基督教文化里，对所有这些问题的回答都有一个确定的依据，那就是神的意志和律法。这世界上有太多生活在无穷困惑中的人们，他们在寻找对这些问题的答案时，被传福音的人们带上了成为信仰者的道路。但是，对于那些没有能建立起这种信仰的人们，他们又该如何去回答这些问题呢？
在这个节目里，我们要看看基督教的信仰者们是如何对待或回答这些问题的，我们同时也会看看，非信仰者可以如何不靠神的指示，自己尝试应对这些问题。
比如《圣经·旧约》的《约伯记》里有关于一个“恶”的问题，上帝创造了世界，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说“世界是好的”，但是，在这个好的世界里却有各种各样的天灾人祸。为什么上帝在创造世界的时候没有把这些恶的东西清除干净呢？
千百年来，宗教人士一直想为这个问题找到解答。结果有了两种基本的解释：第一种解释是，上帝在下一盘大棋，上帝留着邪恶自有上帝的打算，人类的智慧有限，是无法了解的，人类只须照着上帝的安排生活就是了。第二种解释是，上帝创造了自由的人，世界上之所以有恶有善，是为了让人类有锻炼和发展辨别力的机会，能在灵魂上有所成长。
那么，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解释，一个我们都熟悉的解释就是孟子所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样的问题在我们的节目里还有许多，碰到的时候，我们会慢慢再解释。
1世纪至16世纪，人文主义在延续
从第一季到第四季，我们的“世界经典通读计划”一直是在人文主义的传统下进行阅读的，第五季也会是如此。事实上，从早期基督教到文艺复兴时期，人文思想的变化传承，一直与信仰的演化和延续密不可分。在科学发达的今天，许多人并不信神，对于宗教信仰的力量也不了解，自然不觉得信仰和人文关怀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二者其实是有联系的，用美国哲学家乔治·桑塔亚纳（George Santayana）的话来说就是，在探究人的问题时，不能“对因为信仰而产生的思维习惯、信仰的本义、信仰的真正功能置之不理”。
宗教这一现象着实引人注目，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有自己的宗教，如果我们不懂宗教，我们何以认识人类? 桑塔亚纳说：“人终有一死，但通过研究宗教，无神论者便能直面人类存在的神秘性与悲剧性；无神论者便能知晓，宗教为何如此深刻动人，以及从某种意义上说，宗教又是如此公正。”信仰的目标不是别的，而是把人生当永生来度过。(Reason in Religion, New York: Charles Scribner's Sons, 1913, p. 4)
如此一来，我们这档节目也就有了两个需要交代的基本问题。第一，既然是在人文主义的传统中，而不是在思想史或宗教史这样的脉络中讲这门课，那么，什么是与基督教有关的人文主义呢？第二，从人文主义而非宗教或《圣经》研究来讨论《圣经》，要如何阅读《圣经》呢？这两个问题是互相联系的，但为了方便起见，所以分开来说。
根据美国著名智库人文研究所（Institute for Humanist Studies）的定义，人文主义是一种基于理性和仁爱的哲学理论或世界观——从仁爱的人性获得启示，并通过理性的推理来进行思考。人文主义这个说法可以追溯至罗马时代，也是由两个部分的意思合成的，一个是“善行”( philanthropy)，另一个是“教育”( paideia)。这个古老的理解与今天的理解是一致的，都是强调人之为人的两个根本要素：“仁爱”和“理性”。
加拿大布鲁克大学（Brock University）哲学教授戴维·戈伊科切亚（David Goicoechea）指出，在基督教早期教父的时代，“仁爱”和“教育”这两条人文主义溪流汇集到一起，“流入耶稣-基督教的水域之中。在溪流中，有基督教《圣经・旧约》的开头五篇，有人独自昼夜沉思，其乐融融；有先知们对社会公正原则的训示，从先知阿摩司、何西阿到耶稣，公正原则一直占据统治地位，体现了上帝的意志……希腊-罗马的全人身心教育教育和善行，在中世纪被加以综合，成为训练有素的福音派教徒法则，以及能被耶稣实现的预言。对上帝的爱和对世人的爱，被解释成秩序的终极原则……在经院哲学时代，由于基督教的社会秩序日益稳定，作为全人身心教育的人文主义愈来愈有影响。随着12世纪柏拉图主义、13世纪亚里士多德主义的复兴，作为大学文科七类的身心全面训练，为医学、法学、哲学和神学的所有学生开辟了道路”。这之后便迎来了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
从这样的人文主义来看，基督教与它之前的希腊-罗马，还有中世纪之后的文艺复兴是有联系的，至少是可以相容的。
服从神，是对人的矮化吗？
当然，也有人从无神论或从破除宗教迷信的立场，否认基督教人文主义的文化价值，因为他们把神的存在直接视为对人和人的自由意志的否定。他们可以很容易从《圣经》里找到人在基督教里被贬低的例证。比如，基督教要求信徒绝对服从神：人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人所拥有的任何善的属性，或所行的任何善事，都可以追溯到它的终极原因——上帝。《圣经》的《诗篇》（8：4）中有过这样的提问：“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而在《约翰福音》中，基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以及，从最早的基督教会到现在，有一个永恒的命题，那就是“他必兴旺，我必衰微”。（《约翰福音》，3：30）这里的他，指的是耶稣。
无神论者认为，《圣经》贬低人，而积极主动的人文主义赞美人和人所能完成的事情，两者显得完全不同。那种希腊-罗马时代的人的理想模式已经被基督徒的模样所代替，人不再是非凡的实干家和伟大的演说者，而是变成了逆来顺受、忍受苦难的仆人。人越是把谦卑、微贱作为做人的原则，信仰就越狂热，也就离人文主义越加遥远。
这就把我们带入了刚才提出的第二个基本问题：如何在人文主义语境中阅读《圣经》？是把它当作一部与人文主义无关的宗教书呢，还是一部与我们今天人文关怀有着联系的、不可替代的思想典籍？
首先，我们不同于无神论者对基督教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而是要看到，在基督教的想象里，人服从上帝，人是神的仆人，这是一种比喻的说法，不应该将此简单地当作对人的矮化或奴化。一个愿意在信仰世界里充当上帝仆人的人，未必在现实世界中就愿意无条件地接受“他人”的支配，这个“他人”可以是皇帝、国王，也可以是官员、主人。正相反，一个人在神面前的“仆人”意识可以让他改变对人世间“主人”的看法和态度，因为神是至高无上的，我是上帝的仆人，我的主人也是上帝的仆人，因此，我和我的主人都是上帝的仆人，我们的身份是平等的，凭什么要我匍匐于我的主人脚下？凭什么我的主人可以对我予取予求？在这个意义上说，基督教为现代世界贡献了两个最具革命性的观念，那就是个人和平等。
正是这种紧迫的个人意识让人类对神的崇拜提高了神，也提高了人。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神，或者想代替神的人，才会认为提高了神就是贬低了他，这也是所有狂妄自大的野心家都非常敌视宗教的原因。对普通的人，尤其是地位低下、遭受压迫的人们，神是他们反抗人世间各种“主人”的精神和道德力量来源，对神的信仰给了他们对抗暴政的勇气和正义依据。神是他们抵抗人世间不公不义所需要的道义和法理权威。今天，对非信仰者们来说，神的这种作用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被人权等观念所代替，但在有反抗意识的人类的内心最深处，仍然会保留某种类似于神的观念，如“天理”“善恶报应”“人在做，天在看”等等。
退一步说，那些因为敬拜神而人格被矮化或奴化的人，如果他们不信神，他们就一定会变得更有个人的自由意识吗？就一定会昂首挺胸地做人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们不信神，照样会信他们的“主人”，照样心满意足地苟活着，岁月静好。当奴才的当奴才，当太监的当太监。他们成为这样矮化和奴化的人，并不是因为经过了基督教的奴化教育，而恰恰是从来就没有过基督教可能为他们唤醒的个体意识和平等观念。
人从宗教获得的个体意识在基督教那里表现得非常清楚。《圣经》是一本书，但却有着明显的口语文化特点，虽然现代的《圣经》翻译比古代《圣经》多了一些书面语的特征，但读起来仍然像是在“说话”。一对一地对“你”这个个体说话，直接诉诸你的个体自我意识，并将它唤醒。这是非常重要的。
对此，美国著名的文化与宗教历史学家和哲学家沃尔特·翁（Walter J. Ong）解释道：基督教的礼拜仪式上是要朗读《圣经》的，“因为基督徒心中的上帝总是在对人‘说话’，而不是在给人写字。……在三位一体的神学里，圣子是上帝的言说，是把圣言比方为人，这里的圣言不是人的书面词，而是人的口语词。圣父对圣子‘言说’，他不用文字向圣子书写。耶稣虽然作为圣言，能读会写（《路加福音》，4：16），但他没有留下任何文字。《罗马书》（10：17）里有一句话:‘信道是从听道来的’（Faith comes through hearing）”。如果你不是用自己心灵的耳朵去听，你就不可能有信道所必需的那种个人自由的意愿和意志。（《口语文化与书面文化》第56页）
所以，基督教的人文主义意义应该从它在信徒心灵中播下的个人意识、平等和自由的观念种子去理解。当然，并非每一个基督徒都能从这些种子有所收获，但是，那些能够从这些种子有所收获的早期基督徒，他们依靠这些价值的观念力量，经过宗教革命，16世纪荷兰建立了共和，17世纪英国建立了君主立宪，18世纪美国建立了联邦共和。这也正是我们这档节目所要开拓的人文主义视野。
下一集，我们就要正式开始介绍《圣经·旧约》了，开篇《创世纪》向我们抛来的问题是，人在沦落之前是清白的吗？我们下集再见。
2022.06.09
精选评论
共 45 条在神前站着的人 在人前跪着，在神前跪着的人，在人前站着。
丸尾同学 ：人不崇拜天上的神，就一定会崇拜地上的暴君。
丸尾同学 ：只有做神的仆人才能做自己的主人。
大概两年前在看理想花了60块买了徐贲老师一套课，觉得受益匪浅，反复听了好几遍，还买了很多本相关的书。那时候，我还在读书，对信仰几乎完全不了解。如今我毕业了，不可思议般的成为了基督徒，看到徐贲老师新的课程，竟然关于《圣经》的，毫不犹豫，买！谢谢徐老师的分享，对我帮助很大！值！
其实没有信仰的人、才更容易迷信、更甚者会迷失以至于失去人性…
这一季对缺乏信仰的国人来说至关重要
丸尾同学 ：你说的太对了
最近这两天刚开始看 圣经 还在考虑里面的内容 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惊喜
很高兴徐老师在看理想出了这个专辑，作为基督徒，我很高兴有从人文角度来思考圣经的资料。在[信仰神是否是对人的矮化]一课中，我想根据我对圣经的理解提出一些补充。在神面前人人平等，给压迫的人反抗强权的依据，对于这一信息，我想补充的是，圣经也提到，除非万不得已（邪恶的政权，如纳粹），否则不鼓励激进、极端、革命式的方式去反抗权威与当时的社会现实（参提6:1-2;马太22:21;彼前2:13;罗4）。这一条平等的依据也更是启示既得利益者把自己所得的分给有需要的人，让渡自己的权力，不是管辖人，而是服务人。圣经对权威的启示是，权威是神设立的，但神是最大的权威。在正义的事上，我们要顺从在上掌权的，但若在上掌权的是邪恶的，或阻止我们遵从神，我们就要顺服神而不是顺服人（徒5:29）。权威是神所设立的也意味着，权威必须要向神交账，并服务自己的百姓，为大的要为小，去服侍人（马太20:25-26）。若权威违背神，滥用职权，以权谋私，草菅人命，颠倒是非，那他必然被神审判（诗2）。因此，作为个人，我们会配合政府，做好公民，但遇到不公正的事情的时候，也知道自己应该去申诉和维权，或为他人发声。但最后即使没有结果，我们也知道一切在神手中，他必有公正的判决。
把人生当永生来度过
来了！最爱组合！！来了！！！
渐变画 ：同爱，这也是我最感兴趣的组合！
上帝的子民，人人平等，基督教中互称“兄弟姐妹”
日日惦记，终于来了！
看一下信仰的力量
来了
丸尾同学 ：反复收听
说得太好了！神学主要的意义就是给予人存在感。无信仰的人都会把“强权即正义”当成最高的“价值观”，他们的生活跟动物差不多。
不要最后一季呀。继续讲。讲什么都可以。
个人和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