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病与人·20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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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死病的影响力有多大？
2、黑死病是鼠疫吗，它到底是个什么病？
3、学术界对黑死病的争议，从何而来？
4、黑死病如何影响了社会、文化和文明进程？
正文
你好，欢迎收听《传染病与人·20讲》，我是李尚仁。
今天是我们节目的第一集，我要和你说说，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疾病浩劫之一——黑死病。
1、黑死病的影响力有多大？
那么黑死病的影响力有多大呢，大到它被认为是一场改变西方历史的疾病。
说到疾病的影响，我们最关心的一般都是，疾病带来了多大的伤亡？黑死病，在中世纪晚期爆发，造成了大量人口死亡，根据历史学者的估计，欧洲可能有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的人口死于黑死病。
黑死病（Black Death）是人类历史上极严重的瘟疫之一。一般认为起源于亚洲，一说起源于中亚， 一说起源于喜马拉雅山区，一说起源于黑海城市卡法，约在14世纪40年代散布到整个欧洲，而“黑死病”之名是当时欧洲的称呼。这场瘟疫在全世界造成了大约7500万人死亡，根据估计，瘟疫爆发期间的中世纪欧洲约有占人口总数30%-60%的人死于黑死病。
这当然是一个很粗略的估计，为什么说只是粗略估计，因为在中世纪晚期，这个时代没有现在的户口制度，也没有疫情调查，历史学者都是从教区的死亡登记、税收纪录，这些史料里，做大略的估算。而且，不是欧洲每个国家、每个地方都有留下这类资料，并且资料的品质和可靠程度也有差异。
不过总而言之，可以确定的是，这场疫情造成了欧洲数量庞大的死亡人数， 法国南部、意大利中部和北欧国家的疫情尤其惨重。
说到这，我们就要看看黑死病的源头了，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传播开的呢？
关于黑死病的起源和最初的传播路线，历史学者只能用有限的史料进行推测。
黑死病在欧洲的蔓延（1346年至1353年）
一份可靠的档案记载，1346年左右，在蒙古的金帐汗国出现疫情，有学者因而推论，由于蒙古大军在13世纪后半入侵云南地区，而当地的啮齿动物，也就是老鼠，是鼠疫杆菌的带原动物。黑死病疫情的起源，很可能就是由于当地的老鼠和跳蚤，跟着蒙古大军的粮草车马，传到了中亚大草原，感染了当地的啮齿动物，之后又随着军队进军路线和贸易路线，从中亚经过中东传到了欧洲。
最早的黑死病，在1347年，爆发在意大利南部的西西里岛，那一个岛是怎么染上瘟疫的呢？当时的人认为，是从意大利北部的热内亚，出发的船只带来了疾病。这些船只里的老鼠，很可能就有我们前面说的，从蒙古一路到欧洲的带原动物。
过了一年，到了1348年，黑死病开始向北传播，从陆路，传到了比萨，从海路传到了马赛。短短一年时间，就散播到了西欧和中欧的大部分地区，一直到了英格兰南部。到了1349年，黑死病横扫整个英国，并且通过海路抵达挪威。1350年，黑死病在北欧和东欧，已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疫情影响。疫情在1351年蔓延到波兰和波罗的海诸国，然后向东传播到俄国。
如果你比较熟悉欧洲地理，从传播的路线来看，我们就可以发现一点线索，那就是这场疫情，首先出现在商业兴盛的欧洲地中海，意大利的城邦是初期主要受害者，它的传播，也和贸易路线有着密切关系。
2、黑死病到底是个什么病？
那么，黑死病到底是个什么病？
我们要先从黑死病的名字，也就是Black Death开始说起。
有意思的是，“黑死病”Black Death，这个名词是19世纪才普遍使用，当时的人并没有用这个字眼。
瘟疫医生也叫“鸟嘴医生”，是黑死病肆虐时期，欧洲各地专门医治患者的医师。他们会戴着具有防传染功能的鸟喙状面具来治疗病患，因此被称为“鸟嘴医生”。这些瘟疫医师往往没受过多少医学训练，也缺乏临床诊断能力；然而由于当时欧洲人手奇缺，因此这些医生是各个城镇相当珍贵的资产。
疫情爆发之后，当时人用来指称的名词包括“大疫”（巨大的大、瘟疫的疫，Great Pestilence）；或者是“大死亡”（Great Mortality），又或是“普世瘟疫”（Universal Pestilence）。
“黑死病”Black Death这个名称为什么在19世纪出现呢？这有3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霍乱的出现。19世纪出现了霍乱，霍乱是当时让欧洲人最为恐惧的新兴疾病，是一场震撼人心的疫情，也让当时一些医师和学者，对过去重大疫病的历史产生了兴趣。这就像我们现在，因为新冠状病毒的疫情，让我们对疾病史产生兴趣一样的道理。
当时的研究者，使用了“黑死病”Black Death，有Death死亡这么严重的字眼，这个引人注目，并且难以忘怀的名词，日后成为用来指称瘟疫，尤其是中世纪瘟疫的专有名词。
另外一个原因是，中世纪末的医师和作家，都有提到有些病人的身上会出现黑色的斑痕，而且他们认为只要出现这个症状，病人生存的机会就很渺茫，其严重性还超过出现淋巴腺肿。这可能是“黑死病”里的Black，这个名词的另一个由来。
最后，这个名词可能来自于误解，因为北欧人会用“黑死”Black Death这个名词来指称可怕的死亡，所以，黑死病也有可能是从北欧的斯堪地那维亚半岛的用语而来。
说完了名字的由来，我们来看看，黑死病到底是个什么病。
大多数历史学者认为，当时中世纪的瘟疫，就是今天的鼠疫。鼠疫虽然是一种人和动物的共通疾病，但是最早的鼠疫是在鼠类身上传播的，是跳蚤叮咬了带有鼠疫病菌的老鼠，跳蚤得到了病菌，带菌的跳蚤又叮咬了人，人就会染上鼠疫。这就是腺鼠疫，腺是泪腺的腺，这是一种严重的传染病，如果没有适当的治疗，死亡率可以高达60%以上。
后来，人们发现，感染鼠疫的病人，也有可能出现人传人的现象，如果患者咳嗽的飞沫传染给其他人，就会引起被感染者肺部的症状，这种鼠疫叫做肺鼠疫。跟腺鼠疫相比，肺鼠疫的死亡率更高，如果不及时治疗，肺鼠疫的死亡率可以高达90%以上。
清末东北出现的满州鼠疫疫情就是人传人的肺鼠疫。当船只停泊在港口时，老鼠可跟随着货物、船舱储存的食品进到船上，乃至沿着船只绑在港口的缆绳爬上船，因此贸易船只扮演鼠疫传播的重要角色。
那患上黑死病，会出现什么症状呢？患上黑死病，患者的鼠蹊也就是腹股沟、腋下和颈部，这些淋巴结多的地方，就会出现肿块。《十日谈》（Decameron）的作者薄伽丘（Giovanni Boccaccio，1313－1375）还形容这些肿块“小的如鸡蛋般，大的则有苹果的大小”。淋巴腺的肿大就是腺鼠疫的典型症状之一。
乔万尼·薄伽丘（意大利语：Giovanni Boccaccio，1313年6月16日－1375年12月21日），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公国作家、诗人，以故事集《十日谈》留名后世。
文献还记载，患者会出现高烧、消化道症状、头痛等等。当时的人也描述，不少黑死病的病患，会吐血，还会出现其他肺部的症状，也像是罹患肺鼠疫的症状。
当时，欧洲穷人的死亡率，远高于贵族与王室，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个我们不难分析原因，有人推测，这是因为穷人居住木头制造，而且拥挤的房屋里，经常容易滋生老鼠，王公贵族住在用石材建造的宅第，老鼠自然会少一些。
3、学术界对黑死病有什么争议？
刚刚我给你介绍了历史界对黑死病的看法，现在我们要讲一讲学术界对黑死病的认识了。
我们前面说的，很多学者认为黑死病就是鼠疫，但是也有些学者不同意这个讲法，尤其是在医学界，这种分歧就更明显了。
为什么呢？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纯粹根据文字记载、没有诊视病人更没进行细菌学检查就进行诊断，本来不太可靠。更何况当时的欧洲人，是以传统医学的眼光，来观察与描述疾病，观察的重点和描述方式，跟现代医学不免有出入。
什么叫传统医学的眼光？传统医学，认定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体质与生活方式，病人对自己身体状态的主观的感受与认知对医师而言十分重要。
相较于中医的望闻问切，传统西方医学的医师，虽然强调使用五种感官来判断病人的病情，但其中的视觉主要是观看病人的神态气色，乃至小便尿液的颜色、嗅觉则用来闻病人身上发出来的味道，触觉主要指把脉，但最重要的是听觉，要善于聆听病人过去的生活史以及罹患疾病的经过和感觉。
相对之下，现代医学对于疾病的诊断，除了病史之外，最重要的是各种检查，身体检查、体温计、X光等影像科技的检查、生物化学检测等等。此外，若病人不幸过世，则透过尸体解剖来确定其死因。就鼠疫这个疾病，最重要的是细菌学的检查，透过显微镜在罹患者的检体中观察到鼠疫杆菌，才是最明确的证据。
因此，中世纪的医学纪录所传递讯息，以现代医学的标准来说，只能说是疑似，却不能说是确诊。这种状况就给了学者争论的空间。
第二个原因是，文献记载的疫情发展，和典型的鼠疫并不完全一致，而且描述的症状，也可能出现在其他传染病的患者身上。
所以，在1980年代，英国就有动物学家指出，黑死病冬天和夏天都很盛行，而且在寒冷的北欧冬天疫情不减，但是鼠疫不一样，鼠疫是一个夏天盛行的疾病。那他认为黑死病是怎么回事呢，他查阅文献，得出一个结论，他认为黑死病很可能是炭疽杆菌引起的炭疽热疫情。
鼠疫（英语：Plague）是一种存在于啮齿类与跳蚤的一种人畜共通传染病，并藉蚤传染给各种动物及人类，其最初反应为跳蚤咬伤部位临近的淋巴腺发炎，这就是腺鼠疫，经常发生于鼠蹊部，少发生于腋下或颈部，受感染的淋巴腺发炎、红肿、压痛且可能流脓，通常会有发烧现象。
十几年前，也有流行病学家，利用各地教区的死亡记录，输入电脑的流行学模型，而认为黑死病，应该是类似伊波拉病毒，这类的新兴病毒引发的传染病大流行，也不认为是鼠疫。
近年来，虽然有挖掘出一些黑死病死者遗骸，找到很可能是鼠疫所留下的病理痕迹，而且大多数历史学者都认为，鼠疫还是最有可能的元凶。
但是科学就是这样，少数的证据，总是能够挑战或是给予我们既有认知不同的诠释。
可想而知，关于黑死病究竟是什么疾病，这样的争论恐怕还会继续持下去。
4、这场传染病给历史带来了什么影响
虽然同学科的学者，对于黑死病究竟是什么疾病，还有很多争议，然而历史学者对于这场疫情背后的社会、经济、背景，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和共识。
我们下面就来讲讲，这场传染病给历史带来了什么影响，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和你介绍一下当时的历史环境。
我们都知道，罗马帝国崩坏后，欧洲经过一段混乱，之后中世纪的政治和社会逐渐稳定，而且在11世纪左右，欧洲森林和可耕地的比例达到了一个适合稳定发展的比率，带来了人口增长。
罗马帝国开国皇帝屋大维（奥古斯都）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公元后第一世纪初)。
人口增长了，经济也开始逐渐繁荣，经济繁荣自然带来了城镇和贸易的兴起，然后促使人口更加密集集中。商业活动增加，带来贸易，也让外来人口的接触越来越频繁，这些表面上看起来的繁荣，其实暗地里也构成了利于传染病流行的条件。
到了13世纪，欧洲人口不断增加，对粮食需求也不断增加，这时候的需求，已经超过了当时农业和工业能提供的上限了。
我们都知道，当需求大于供给，就会出现粮价上涨，粮食供应不稳，有更多的底层人民生活条件恶化，受苦于饥饿与营养不良。
屋漏偏逢连夜雨，1315年到1317年又发生一系列的饥荒，接着出现牛与羊的家畜传染病。这样的社会条件提供了疾病流行的温床。
现在有些历史学者认为，黑死病是一场复合灾难。什么意思？复合灾难就是，因为人口过多、贫穷、饥饿、战乱和都市环境恶化，再加上传染病，这一系列原因带来的一场灾难。在这场灾难里，造成人口大量死亡的疾病，可能不仅仅是鼠疫这一种，还要加上流感、伤寒等等其他的疾病。
如果说，现代学者对于黑死病究竟是什么疾病，仍然争论不休，那么当时的人是怎么看待这场瘟疫的原因呢? 这就和宗教分不开了。
教会和宗教信仰虔诚的人，会用神学的角度理解瘟疫，他们认为，这是因为人们奢侈、贪婪、不恤贫，忽略了圣经的教诲，纵情声色物欲而远离的上主，所以瘟疫是上帝在惩罚不虔敬的人。
但是，医学界仍然是遵循当时西方医学传统的“体液学说”来了解此这个疾病。
体液学说（英语：Humorism，Humoralism或Humorae theory），起源于古希腊的医学理论，认为人体是由四种体液构成－血液、黏液、黄胆汁和黑胆汁，这四种体液对应到四种元素、四种气质，四种体液在人体内失去平衡就会造成疾病，又称为四体液学说、四体液说。
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时代的西方医学，继承希波克拉底与盖伦等，古希腊与古罗马医家的医学理论，认为人有四种体液，分别是黄胆汁、黑胆汁、血液和黏液。
每种体液都有其属性和对应的脏器，例如黄胆汁的属性是干热，对应到肝脏；血液的属性是湿热，对应到心脏；黏液的属性是湿冷，对应到脑；黑胆汁的属性则是干冷，对应到脾脏。
此外，这四种体液又对应到春夏秋冬四季以及古希腊自然哲学的水、火、气、土四元素。
黄胆汁对应到火和夏季，血液对应到空气与春天，黏液对应到水和冬天，黑胆汁对应到土和秋天。健康之道就是要维持四种体液的平衡，而且和季节变化、自然环境乃至宇宙天象保持平衡。
具体到黑死病，医学界认为，这是如此剧烈的疾病，因此已经不只是四种体疫的失衡，甚至还牵涉到体液的败坏。原因则是由于人吸入了尸体等腐败物质散发的有害气体，导致了人体的体液的失衡乃至进而腐败，而导致如此严重的疾病。
除了体液学说，还有人怀疑是，天象异常导致瘟疫的发生。至于治疗的方式，就要包括调整病人的饮食起居，食用清淡但滋补的食品，多休息。医师也会帮病人放血、开药给病人服用，以及用手术方式切开肿大的淋巴。
那么，除了医学界分歧的看法之外，更重要的是行政当局的反应。政府官僚更倾向于认定，瘟疫是种传染病，感染源是由外地来的人或货物引进的。在灾难来临的时候，政府必须有所作为，因此意大利的城邦，为了应对疫情，采取了一系列立法、行政与和卫生措施。
当时，一些城邦开始对外来的人和货物进行检疫。意大利城邦限制和疫区的往来，禁止进口疫区的布料服装。
在今天克罗埃西亚境内的拉古撒共和国（Ragussa），在1377年开始，对来自疫区的人和货物进行30天隔离检疫，1379年起延长到了40天。这是西方医学检疫制度的滥觞、开端。我们知道，英文的检疫（quarantine）这个词，字根就来自意大利方言的40。
接着，马赛在1383年也采用检疫制度，威尼斯、比萨、和热内亚，这几个意大利重要贸易城邦都先后跟进。城邦里，也建立了隔离所和医院来收容病人，包括设置了专门收容瘟疫病人加以隔离的“疫病所”（pest house）。
1865年的隔离所
当时，还驻跸在亚维农的天主教教廷最早采取了这样的做法，就是在城外搭建木屋，收容染病患者。后来，也有政府采用原本用来收容痲疯病患的病院，来收容黑死病患者，还兴建了更具规模的医院来收容病人。
不过，检疫隔离也不是那么顺利进行的，为什么呢，因为被送进疫病所的病人感染死亡的风险不小，很多人担心有去无回，所以当时的人，对这种隔离都很恐惧，也很排斥。
除了检疫之外，意大利城邦当局，也制定了法规，开始聘用专责人员，改善城市公共卫生状况，要他们做什么呢，主要是负责管理卫生的行政单位，开始雇人清除肮脏污秽、防止监狱过度拥挤、规定尸体埋葬等等，建立了一系列的规则，也开始雇用医师，检查和治疗病人。这些做法，后来也得到其他国家效法。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当年这些预防黑死病的措施，也流传了下来，成为日后每一个现代国家，公共卫生的基本政策。
相比之下，其他受到黑死病侵袭的文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没有出现这类由国家主导的公共卫生措施来因应疫情，这就是后话了。
结语
今天我们讲的，从1347年到1351的疫情，只是黑死病的第一波。
它并没有由此消退，每隔几年，黑死病就会卷土重来一次，到了文艺复兴时代，变成每隔十余年就出现的一次重大疫情。
随着时间的过去，疫情之间的间距也开始逐渐拉长。西欧最后一次重大疫情，发生在1721年。从此，黑死病疫情的严重程度才开始消退。
但是我们知道，细菌学这门学问要到19世纪晚期才成立，在那之前，西方医学对于传染病的理解和今天的科学知识，其实是大相径庭。
那么，在没有所谓现代医学知识的情况下，黑死病为什么会逐渐消退? 是有什么样的生态，或社会因素使得疫情减缓? 当时人们的防疫工作，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贡献?
我们在下一集节目除了会探讨这些议题，也要说说在黑死病造成巨大的冲击之后，对欧洲的政治、社会与文化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今天的《传染病与人·20讲》就讲到这里，我是李尚仁，我们下一集再见。
*相关资料引自维基百科
2020.04.16
精选评论
共 33 条这个节目还有音乐🎵伴奏。编辑组辛苦了。音乐与内容很协调。谢谢！
看理想 （编辑） ：感谢关注，这档节目的音乐和音效经过看理想团队的精心设计，希望您会喜欢🌹
王仲山 ：有游戏里配乐的感觉🌝
感觉老鼠啊，蝙蝠啊，这类动物都不是好惹的。
感觉看理想团队真是太贴心了，这档节目真的是太适合当下的人们需求了！
杨大壹 ：是呀，紧急策划，紧锣密鼓地上线了
稍微逃离一下以情绪为中心的日常生活(￣◇￣;)
来了来了
一直以为霍乱是个现象名词...原来是一种病...
西方体液说和中国五行阴阳有相似的地方，请问中西方传统医学是分别发展出来的，还是有过交流学习的？
看理想 （编辑） ：代李尚仁老师回复：各个古代文明的医学理论，包括中国传统的五行、古希腊的体液学说乃至于印度阿育吠陀医学的五元素学说（pancha mahabhutas），五元素分别是以太（akasha）、气（vayu）、火（teja）、水（aap）、土（prithvi），都十分相似。显见各个古代文明在探讨宇宙万物与人类身体的构成以及健康与自然运行的关系时，都有类似的思维。虽然学者找不到彼此交流的证据，但我们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
一点直言：讲得还是不够深入，很多地方只是表面点了一下。
很喜欢配乐和老师情绪的酝酿～
杨大壹 ：每期配乐都花了不少心思呢
请问是黑死病导致的传统医学向现代医学的转变吗？
请问，黑死病爆发的同时期，咱们中国也受影响了吗？谢谢老师。
看理想 （编辑） ：代李尚仁老师回复：很有可能。史料记载中国在一三三零与一三四零年代皆发生大疫，死亡惨重。但由于史料对病人病情记载较为简略，难以判断是否就是黑死病。
Julie ：始于云南，为什么在欧洲大爆发，而在中国的影响似乎并没那么大？
买！听！藏！
很喜欢这个节目，快点更新!
毫不犹豫听起来！喜欢这个节目主题
好燃啊这个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