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西游：张怡微细解《西游记》
你好，我是张怡微。
由于工作安排的原因，我们的《人间西游》节目会小小休整一下。而接下来你将收听到的呢，是两期我和于是老师在播客“涟漪效应”的对谈。在这两期对谈里，我们分别从女性卫生用品以及科幻创作的角度，聊了聊我们每个人对于身体的感知和理解，以及文学又可以在我们疼痛、不安的时候，扮演怎样的角色。
如果你听过我们之前的节目，或许也会发现，我对“叙事医学”这一话题一直是有着十分浓厚的兴趣的，比方说，小说《西游记》中涉及医疗的内容，就给了我不少的启发。最近，我也和我的学生，以及来自不同领域的学者、医生、作家朋友们做了一个以“为肉身的疼痛要个说法”为主题的读书会，每个月我们都会围绕某个和身体议题相关的文本展开讨论。大家在读书会上分享的文本和观点，也都给了我不少的触动，毕竟，在今天，我们居然还能这样坐下来一起认真聊文学，聊自己的生命经验，其实是很难得也很珍贵的。
我觉得，在这样一个生命愈发显得脆弱，关乎身心健康的议题愈发引人关注的时代，如何好好认识我们的身体，如何好好说清自己的生命经验，似乎也变得越来越重要了。而“叙事医学”呢，在我看来，就恰恰可以承担起这样一种需求。如果正在听节目的你也对相关的议题感兴趣，也欢迎你在评论区留下自己的感想和疑问，我们未来有机会一起交流。
另外，最近我们也在《人间西游》节目的读者群以及这集节目的评论区，征集大家在阅读《西游记》和收听节目中遇到的疑问，稍晚些我会收集一些问题集中回答，并送出我最新上市的短篇小说集《四合如意》的文库本～欢迎大家踊跃参加哦！
我是张怡微，我们下集节目再会～
编辑按
本期番外内容来自《涟漪效应》播客，首发于 2025 年 3 月 7 日，原标题为“Vol.53 张怡微×于是：把月经聊成段子才是正经事！”。
近几年，卫生巾从曾经的“隐秘必需品”逐渐走向公共讨论的焦点：从电影《好东西》里对月经的讨论到女性脱口秀演员小鹿、菜菜在舞台上大方谈论月经困境……月经羞耻的观念正慢慢被打破。当我们回望历史，这一转变恰似一面镜子，映照出女性身体与社会的百年博弈。
日本历史社会学家田中光女士在《女性卫生用品的社会史》中这样写过：“在讲述女性的历史时，‘女性卫生用品’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本期番外，是张怡微和于是两位老师做客播客《涟漪效应》的一期对谈，她们围绕《女性卫生用品的社会史》一书，一起聊了聊月经羞耻的文化根源来自哪里，卫生巾发展对女性生活带来了哪些改变，以及这个时代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月经观，欢迎大家收听！
本期主持
吴筱慧｜澎湃新闻·镜相工作室编辑
本期嘉宾
张怡微｜作家，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代表作《细民盛宴》《四合如意》《哀眠》等，看理想《人间西游：张怡微细解〈西游记〉》主讲人
于是｜作家、文学翻译家，代表作有《赌场没有钟》《祥云弥渡》等，译有《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时间之间》
精彩摘要
“每个国家的女性都应该有一本这样的社会史”
我们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
月经的“母系”传承
月经羞耻是怎么被构建出来的？
“卫生巾这个行业真是不卷”
从《破·地狱》里的月经禁忌说起
为什么卫生巾广告要用蓝色液体来模拟经血？
Menstrala ——“艺术让人想起缺席之物”
消费社会中成为商品的女性卫生用品
“我更关心的还是我们的教科书应该怎么写”
从工业革命下的工厂女工到奥运会上的女性运动员
卫生巾的发明使得女性更有效率地被剥削了吗？
“月经不仅仅是一个女性事件”
卫生巾与女性贫困
带来不洁羞耻的不是月经本身，而是不卫生的产品体验
“女性应该有那样的一种挑衅的姿态”
不露声色的女性友谊
月经的各种“名字”
“越了解，越不羞耻”
菜菜的“经费”梗真的很了不起
不同历史时期的月经与不同生命阶段的月经
用文学与艺术的力量去言说月经
科幻小说要怎么解决女性的月经问题？
简·爱、蜘蛛精、花木兰和夏娃，她们来月经吗？
“月经不是一种惩罚，它就是一个自然的生理现象”
月经打破了女性身体的结界
每一位女性都有属于自己的最好状态
本期配乐
Keira Knightley / Hailee Steinfeld - Tell Me If You Wanna Go Home
龙宽 -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本期书影
田中光《女性卫生用品的社会史》
于是《避孕》
陈冲《猫鱼》
乌戈·韦尔塔·马林《脸庞，锋芒》
普林尼《自然史》
波伏瓦《第二性》
艾莉丝‧迪艾波《月经不平等》
J.M.库切《青春》
斯蒂芬·金《魔女嘉丽》
托卡尔丘克《云游》
帕特里克·拉登·基夫《疼痛帝国》
褚人获《隋唐演义》
电影《好东西》
美剧《大西洋帝国》
电影《天浴》
电影《破·地狱》
播客《当个事儿》
美剧《欲望都市》
日漫《工作细胞》
电影《头脑特工队》
制作团队
主播、制作｜吴筱慧
剪辑｜许林云
监制｜徐婉
视觉设计｜王煜
出品｜镜相工作室
2026.06.10
精选评论
共 8 条好喜欢怡微老师聊天，轻松愉快，多聊聊天
小时候家里有一段时间很偶然地养过一只猴子，母的。于是我偶尔就会发现笼子里的地下会有点血迹，第一次发现时，我很焦急地告诉妈妈，担心猴子得什么病或者哪里受伤了，当时妈妈略嫌不耐烦地说，这只是湿热了。我奶奶在旁边会心地笑了笑，没出声。我当时似懂非懂，心想那还要喂凉茶吗？后来慢慢才明白，那就是猴子的月经
感觉对于月经去羞耻化的理想状态就是和屎尿屁一样对吧？
我在来月经前就知道月经这个事，我妈用的卫生巾全是我爸去买的。后来我初潮时痛了一整晚，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持续这么久的前所未有的痛，只是一味忍耐，还在做超纲的数学B卷，又痛得完全做不出来。临睡前我去了趟卫生间发现内裤一大片红色，那一瞬间我平静了，很淡定地告诉我爸“去买卫生巾”（那时候我妈在外地）。再后来我爸非让我把B卷的题全弄明白才放我去睡觉。
我从小在家没有过太多月经羞耻的体验，结婚了，公婆过来一段时间，他们刻意的把我包好但忘记扔掉的卫生巾就留在台子上一整天，给我的感觉是，婆婆在用一种羞耻感在提醒我，公公也在利用这种羞耻感在指责我。他们试图把这件小事用来教训我的隐晦感，令我清醒的意识到他们不是我的父母，不会因为我直率坦诚而改变，甚至会把我骄傲的优点，会看成缺点。这些复杂的心理状态，应该根本性是因为重点他们要用我，而不是关怀我。本质就是媳妇在家庭里被看作劳动力，不劳动，静止的时候就是他者眼里的累赘。看通这一点，我也改变了对对方的评价标准。很有意思。
来啦
打破月经羞耻的很大的一个必要性我觉得是从家庭教育开始的吧，如果家里的男性长辈或者是兄弟，他对月经的态度是包容理解的，应该就可以比较好让女性从小自我接受月经这个词。反之就会产生负面的长久的影响。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