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岛屿在唱歌:台湾民歌、文化与社会变迁
文稿
大家好,我是张钊维,欢迎来到《听,岛屿在唱歌——台湾民歌、文化与社会变迁》。
近代历史是普通百姓发声的历史
上一期,我从1920年代的五四新文学运动的这个脉络,来看1970年代的台湾民歌运动。这期我们会延续这个框架,但是聚焦在其中一条线索,那就是「乡土文艺与台湾民歌运动的关系」。上一期我提出了人民性这个观念,我先说了1920年代新文化运动所产生的新诗,对于半世纪之后台湾民歌运动的影响,以及白话诗句在唱片工业的加持下发扬光大,成为一般百姓喜闻乐见的文化作品,而不是停留在知识分子文化人的圈子里。那么这是人民性一个显而易见的面向。
但老实说,人民性其实是一个极其庞大的话题,以至于,我花了整整四天才写完这篇稿子。有时候我会想,我干嘛这么麻烦?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写完之后,我又觉得这是值得的,因为当我们讨论现代民歌、聆听现代民歌、弹唱现代民歌,除了自己内心涌现的思绪、画面之外,不能不在认知层面上,对这个音乐类型,有一个贯穿古今的把握。虽然,在这里的“古”,也不过就只是200多年左右的历史,然而,这段历史,却是普通百姓在人类史上真正抬头发声的阶段,用另外的话来讲,就是当家作主。
而我们就是那其中的一份子,也因此,当唱出的歌曲是民歌的时候,也就会属于这整段历史的潮流里。这段历史的起始点,就是法国大革命。那么,我们就来听听描写法国大革命之前,人民群众处境的音乐剧《悲惨世界》当中的主题歌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你可听见人民在歌唱?》。歌词里就鲜明地提出一种人民性的情绪与思想维度:
你可听见人民在歌唱?
唱那愤怒之歌,永不退让!
这是属于一个民族的旋律,
它正敲响前进的鼓点,激荡胸膛!
当心跳的鼓点
呼应着明天的呼唤,
202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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