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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共 7 条- 苗2026-02-28 21:16:34
真好呀,祝我们都能和自己的欲望好好相处,了解自己从了解自己的欲望开始,性欲作为生理本能是最直接的自我观察,放下道德和规训约束,明白自己的舒适区和雷区,接受自己的身体,承认并感受自己的欲望,从而掌控自己的欲望
- 2026-09-10 09:53:06
听到这一期了,前面的绝大部分知识和观点我都非常赞同,也很熟悉了。一开始会觉得有一点无聊,没有新信息输入,但后来我想,我非常为自己骄傲。 通过这几年很主动地学习女权主义和性知识,我对性与性别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 我了解这些知识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一种特权。所以我会带着很尊敬和谦卑的想法,再去温习这些知识。有机会的话,参与更多性教育志愿者工作,把这些知识传递给新一代的女孩们。
看理想 (编辑) :好赞!❤️
shirleyup火炽 :在这样一个shencha 非常严格的情况下,看理想能够推出 AlexWood 和chanchan 这样的好内容,希望看理想能继续坚持下去。非常喜欢正常的谈性、性别,喜欢直接叫出性器官的科学名称,我们要坚持使用这样的语言
- 2026-02-28 10:42:29
不过有点抱歉的,是我没有想到沙僧代表的是什么脑区,抱歉。但总而言之,所有的要素都得和谐运作。 这太有意思了,科学费了很大的劲,竟然论证出了两千多年前的很多前科学时代的猜测都是对的,而且从这个角度上来看,人类的很多道德习俗的要求都是生物性诉求的体现: 我们要求婚后的男女都彼此忠贞,这就是为了维持我们的基因稳定性; 我们要求勇敢,是为了获取有利的生态学地位; 我们要求谨慎与节制,这是因为我们希望能够利用自己复杂的思维避免鲁莽的行动,以避免那些错误的生物学投入; 至于正义的要求则是为了维护种群内部的团结。 这样一种观点就与很多人的想法不一样了。很多人认为,你要讲科学,就要民主嘛,就要自由嘛,而民主、自由就是主张社会变革嘛。 但是很可能是作为科学之一的生物学的发展,恰恰让我们知道:所谓的自由的真正含义,乃是阻止武断的力量破坏基于生物性之上的习俗,而不是个体可以为所欲为的改变社会的结构。 这样浅显的道理,我想如果休谟他能够活到达尔文的时代,学了达尔文时代的新的生物学以后,他是能够懂的。叔本华肯定也能懂,实际上叔本华在他晚年的时候已经了解了很多生物学的最新发展的一些材料,所以他在改写《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的时候也利用这些达尔文主义的资料,为他的那种“克己复礼”的哲学提供注释。 很可惜的是,这些道理虽然休谟也懂,叔本华也懂,但是今天美国的那些保守派竟然不懂。 (徐英瑾老师的哲学课共读分享)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
- 2026-02-28 08:23:26
学习了
2026-03-03 15:02:22真好啊~ 我也想感叹 嘿嘿
- 2026-02-28 18:37:14
我也一直觉得很奇怪,没有的时候会脑子想要或者有期望,但是得到了或者在眼前了又很不识相的不想要了😅,对方之前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可能一件小事或者一句话说的不对我都会很介意,脑子想起来就会想要停下。哈哈哈哈那种完全的放松的舒适的信任一个人,感觉做不到。可能年纪大一点就好了吧?🥲
- 2026-02-28 10:07:46
🪞🐖……🪞🩸……“谈情/说爱”解码错位的视角,切入昆德拉小说最核心的叙事装置——“误解”。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昆德拉甚至专门为弗兰茨和萨宾娜设立了一章“误解的小辞典”。他揭示的真相令人心碎:男女之间最深的隔阂,往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彼此使用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情感语言。 …… 情欲的精神隐喻:两套系统的对抗 从这些错位中,我们可以提炼出更深刻的精神隐喻: 维度 男性隐喻(以托马斯/弗兰茨为原型) 女性隐喻(以特蕾莎/萨宾娜为原型) 欲望形态 探索/征服欲:托马斯追逐女人,是“用解剖刀划开世界这横陈的躯体”;弗兰茨渴望“真实生活”,是走出词语的囚笼。 确认/归属性:特蕾莎要求灵肉统一,是渴望被完整接纳;萨宾娜不断背叛,是渴望被真正“看见”却不被占有。 语言系统 氛围语言:关注当下的感受、共在的温馨,不指向未来承诺。 承诺语言:将每一个信号都解码为关系定义、自我价值的确认。 时间指向 当下时:渴望瞬间的共振、逃离责任的轻盈。 未来时:渴望重复的确认、安全的归属。 终极恐惧 被束缚:托马斯害怕特蕾莎的梦魇吞噬他的自由;弗兰茨害怕失去萨宾娜,却不知如何留住她。 被遗忘/不被理解:特蕾莎害怕自己只是众多情人之一;萨宾娜害怕弗兰茨永远无法听懂她的礼帽。 …… 从错位到归途:可能的和解 那么,这种错位是否注定无解?小说给出了两种答案。 对于弗兰茨和萨宾娜,错位是永恒的。因为他们相遇太晚,“生命的乐章多少业已完成,每一个动机、每一件物体、每一句话,互相都有所不一样了”。他们无法交换动机,无法让各自的词汇“像害羞的情人,慢慢地、怯怯地走到一起去”。 而对于托马斯和特蕾莎,和解是可能的——尽管过程充满痛苦。当托马斯最终从苏黎世回到布拉格,当特蕾莎在乡下看着托马斯日益衰老的手握方向盘时,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不再试图将对方的语言翻译成自己的语言,而是接受了对方语言的不可翻译性。 托马斯不再解释他的“性友谊”,特蕾莎也不再追问他的忠贞。他们共同承受着“不能承受之轻”,在卡列宁的微笑中,找到了“没有冲突,没有撕心裂肺的场面,没有变故的爱”。这种爱,不再是“谈情”与“说爱”的对抗,而是两种语言终于沉默地共存。 昆德拉的伟大,正在于他让每一种欲望都获得申辩的权利。当弗兰茨以为自己在“忠诚”时,萨宾娜在“背叛”中寻找自由;当托马斯在“解剖世界”时,特蕾莎在“共眠”中寻找归宿。他们都不是错的,只是活在完全不同的欲望地图里。 🪞——不评判,只理解——🪞 …….






丢掉性别剧本,更新欲望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