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中国的童年：晚清制度33讲
你好，我是李文杰。
通过上期节目的介绍，我们可以对清代的司法体系得出一个大概的印象。这种承袭前朝的制度，是以维护儒家伦理秩序为目的，并在对待刑案的过程中采取了非常慎重的态度，也就是所谓的“慎刑”。
在这一体系下，清代州县的基层官员权力似乎比较有限，只能决定一些简单案件的处理。至于刑案，则要经过层层审转，直到上报国家最高司法衙门。另外，国家还为普通人保留了告御状的机会，似乎也是在从另一角度来尽量杜绝司法的不公和冤屈。
那么，这样一套制度运作下来，特别是在晚清，它的实际效果究竟如何呢？我们在上一集讲到了“王树汶案”，该案件集中体现了清代司法体系存在的问题，例如审转流于形式，司法审判上的官官相护。这一集，我们就继续借着晚清时期的一桩大案——“杨乃武与小白菜案”，来看看这一制度在具体运作中出现的弊端。
案发与审理
“杨乃武与小白菜案”发生在1873年，即同治十二年，直到1877年初，也就是光绪二年底才最终结案，前后经历了三年多的时间。案件发生在浙江杭州府的余杭县，而涉案的主要人物，是浙江举人杨乃武和租住杨家房屋的毕姓女子。因为这名女子夫家姓葛，所以称为葛毕氏；又因她常穿白衣绿裤，也被称为“小白菜”。
话说杨家小有家产，就将自家剩余的房子拿来出租。在案发前一年，即1872年的夏天，葛品连和他结婚不久的妻子毕氏搬入了杨家的出租房。葛品连是一名豆腐店的伙计，忙于店中之事，经常不在家。在这期间，由于葛毕氏经常帮助杨家做家务，杨乃武教她认字，渐渐地，市井街坊便开始流传“羊吃白菜”的风言风语。葛品连和母亲沈喻氏得知此事后，尽管没找到事实证据，还是在几个月之后搬出了杨家出租的房屋，夫妻二人还曾为了葛毕氏与杨乃武的关系，发生过一些争执。
2026.02.12
精选评论
共 13 条我咋听着比现在还进步呢…
一场普通的冤案牵动了帝国晚期各方政治势力的博弈
刘晖 ：比聂树斌幸运
行政兼任司法、行政管理司法，都是极大的弊病。
伸冤家属非普通人家+人脉\经济支撑+舆情，成就小白菜案平反。要叠加层截访\拦访，进不了京如何
制度缺陷，没有司法透明和司法公正，普通人就只能碰运气
《失明症漫记》 体制是暴力的同义词。暴力渗透在生活的各个层面，控制食物分配和性资源的分配。灾难并不是根源，它只是更深的黑暗得以暴露的契机，使得正常人表现出一系列的退行性行为，在臭气弥漫的空间里相互挤压，进入“幽闭恐怖症”的现实。这部小说读起来会如此惨痛、可怕，让人心惊肉跳，甚至让人感到绝望得无可救药，主要还是由于“幽闭恐怖症”的现实得到了高度浓缩的表现。（许志强）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
美国哲学家和伦理学家罗伯特·所罗门（Robert C. Solomon）在《真情实感》（True to Our Emotions）一书里指出，人不仅是“理性”的动物，人还有感情。“我们通过我们的情感来生活，正是我们的情感赋予我们生活的意义。”“什么让我们感兴趣或着迷，我们爱谁，什么让我们愤怒，什么让我们感动，什么让我们厌烦——所有这些都界定了我们，赋予我们性格，构成我们是谁。” 德国人的基督教情感构成了悔罪的德国人，而非基督教的日本民族主义情感构成了日本人。同样，其他国家文化性的情感构成了其他国家的人。我们自己属于哪一种人呢？这恐怕是《罪孽的报应》留下的一个没有解答的问题。我们自己必须解答这个问题。谢谢。（徐賁）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
《罪与罚》 🪞🩸……：人无法靠理性独自承担存在的重量。拉斯柯尔尼科夫的悲剧，是一个试图成为上帝的人，最终发现自己不过是人——而且是一个需要被爱、需要被原谅的、残缺不全的人。 ……我们都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矮人”。拉斯柯尔尼科夫试图成为那个“巨人”，却在鲜血中发现自己连“矮人”都不如——他只是一个被自己的理论压垮的、孤独的灵魂。 而索尼娅的智慧在于，她从未想成为巨人，她只是蹲下来，亲吻那个跪在地上的罪人。 这或许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留给我们的，最温柔的答案？ ……
🪞🐖……权力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秩序很脆弱，全靠共识维系。 这个发生在出租房里的微澜，正是晚清中国基层社会政治生态的一次典型缩影？ 所谓“原罪”？……没有人是常在河边走鞋子是干净的也就没有人是有尊严感的？ ……
《小乌龟是怎样变大的》 🪞……
🪞🐖🎫……🪞🩸……要避免“时代的一粒灰”变成个人头上的一座山，就必须让“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让权力的归行政，让真相的归程序，让权利的归法律？ 茨维塔耶娃： ……你不是兄弟、儿子和丈夫， 也不是朋友，我却依然责怪： “你为六个灵魂备好餐桌， 却未把靠边的位置给我。” （刘文飞老师的课共读分享：审美的乌托邦……） 劳东燕老师的课：“良法善治”“法与远方”…… 阿詹的课：法律不是正义而是一套规则…… …….
经典人物，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