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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共 28 条- 梁2025-10-30 22:15:22
给李老师和段老师打call
李甜 (主讲人) :谢谢梁老师!😁
LeeKaMing :这话题梁捷老师必须来几集番外
- 沈2025-10-31 23:28:47
李甜老师+段老师的神仙组合,看理想必听榜又上一高质量节目!
李甜 (主讲人) :托沈老师吉言,感谢感谢!
- 2025-10-30 19:38:55
千呼万唤……听过段老师的旅游播客,知道李甜老师。前两天整理自己整理的旧币,还发现了八九十年代的粮票、油票、猪肉票……好巧哦!期待新节目……段老师好~李甜老师好~
2025-10-30 19:15:12时间不够用了
- 2025-11-11 10:57:23
我上小学的时候是九十年代初,家住郑州市的汝河小区,小区菜场附近有家粮店,我去的次数不多,但记得是一间宽敞的大屋子,走进去能闻到面粉和食用油的香气。 地上常有两三座四四方方的台秤,或绿色或橙色,和菜场小商贩拿的簸箕称完全不同,虽然我不懂簸箕称的关窍,但也知道秤杆的高低显示出某种人情的“实在”——卖菜的秤杆朝天翘给你看,而收废品的秤杆则低到秤砣都要滑脱。 粮油店的台秤则不同,一看就有国家风范,稳重凛然,有种绝不缺斤短两也绝不被人占到便宜的气质,它的杠杆像刚正的尺子,上下的幅度被框定在金属器中很小的范围内,容不得半点世故。 台秤有紧贴着的两层,上层会微微地水平晃动。我很想站上去,但又怕摔倒也怕被人说不该那样做,一直没敢尝试。看别人给货品称重,那人会加换秤砣,铁饼状的秤砣有大有小,都开了细细的一道口。 不记得家里人去那儿买过面,打油倒是有。得自备一个盒子状圆口的白色塑料桶,工作人员会把漏斗插到圆口中,然后放在连接着油罐的油嘴下面。那人要先握着一个手泵上下泵几下,等上一小段时间,油才不慌不忙款款流出,那延迟、那速度,让儿时的我又惊讶又期待又满心的不耐烦。 我很喜欢那些黑乎乎的饼状秤砣,也喜欢油腻腻的漏斗,也喜欢细溜溜的手泵,真希望自己能有机会狠狠压几次,出油的速度肯定比那工作人员的来得快。 那时觉得成人的好东西怎么那么多,可惜却没我的份儿。就像我也喜欢公交车售票员手里五颜六色的票,我曾在车站捡到过全部被撕完只剩下了装订头的一小沓,璀璨的桃红色票边,像捡到了宝贝一样。我还喜欢爸妈单位医务室给我打针的阿姨从盒子里取出的两种药水瓶——一种矮敦敦的,瓶口有铝盖圈压住的橡胶塞,针头扎进去,居然瓶身朝下把药水抽出来;一种则细细长长的,迷你小酒瓶样子,越到上面越细,弧形封顶,但整个瓶身是完整的,需要用枣红色硬币大小的磨砂轮沿着瓶颈剌一圈,然后干脆利落地敲掉瓶头,再把药水吸进针管…… 看上去都特别严肃、特别专业。仿佛某种视觉型的行话、某种壁垒森严的身份特权。
- 2025-11-01 07:58:34
哈哈哈哈,粮食系统“余孽”在此~ 爷爷以前是粮食局的,于是从我出生起住的房子是粮食系统的,楼里也全是粮食局的。父亲四兄弟姐妹也一股脑安排进了粮食系统,在那个年代与其说是特权,不如说是惯性。我出生后不久自然也就被“一锅端”了。幸好是个男的,免了“脚头不好”的嫌疑。 于是在我成长过程中,粮食系统/粮食局这个词如影随形,但我从来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唯一能感受到的实体是中秋爷爷领回来的所谓“粮局月饼”,用白色油纸包成一筒筒的。明明是莲蓉馅却硬邦邦的,大家都叫它“掟死狗”。
2025-11-19 12:49:28作为00后,真的对改开后的历史充满好奇!我非常想知道,我们的国家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但教科书的叙事过于线性,祖辈父辈的经验又难免局限。现在听着段老师的娓娓道来,一种神奇的历史感扑面而来,无比期待这档节目!
- 2025-11-12 18:55:53
自听《从中国出发的全球史》、《白银时代的旅行史》以来,段老师磁性的声音一直在缓缓铺展一幅全新华夏视角的历史画卷。今日又上新《计划时代的生活史》,更添一份对他与背后团队的敬意。 唯有不遗忘那个并不久远的“计划时代”,我们才不至于在集体记忆松动处,重复历史的轮回。正如段老师振聋发聩的警言:“不尊重历史的社会,也得不到历史的尊重。”#历史不是无法控制的巨兽 #而是我们共同的经历
- 2025-11-11 12:14:33
在我的印象中,那时候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是,几乎也没有几家的粮食是充裕的,想想成年人每天不到一斤粮食,显然不够吃,好在有土豆、地瓜等可以补充。直到现在,我们这代人,虽然说已是丰衣足食了吧,但是,绝对不会随便浪费粮食,特别是当过知青的人,不是没苦硬吃,实在是不忍心。
- 2025-11-11 12:01:04
说起粮食定量,是计划经济时代最重要的事了。那时候国家规定,城镇户籍人口,成年人每人每月28斤粮食,未成年人按年龄逐渐增加,直至成年。当然,对从事重体力工种的人员有更多的定量,但是,平均起来就是28斤。那时候,每户都有粮本,记载着每家人口和粮食的定量数,在购买粮食的时候会在上面扣减定量,也可以在粮站定量中置换粮票,用作购买粮食制品,如馒头包子和点心之类的东西。如果出省,还要把省内粮票换成全国通用粮票,否则,在外省就不好买粮食制品了。记得有一年去上海出差,想买一点看着好吃的点心,没有全国粮票人家不卖,那时候年轻,转身离开时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至今都印象深刻。
- 英2025-11-03 22:32:31
段老师好!久等不见,见了居然不是饮食史~~不过这个选题也真是有意思,听完段老师的说明,觉得真是“中”啊!
- p2025-11-02 16:30:27
92年在上海念大一时,食堂的普通米饭(北方叫ji米,多季稻。跟北方的一季稻比自是不好吃的)只用粮票就可以。但“好米”饭也是有的,只是要额外花钱。对于大部分学生,自然是舍不得那几个钱。93年取消粮票之后,米饭就都要付钱了,反而相对舍得买几回“好米”饭。自然的从每月100元生活费还算宽裕,变成需要150元了。当然,多出来的开销一定不仅仅因为买饭😊……想到粮票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但对于美好的大学生活,又似一个转身……
- 12025-11-02 11:41:06
“父辈”的说法是对历史上所有女人的无视
- 2025-11-01 15:44:23
段老师好久不见,见字如面~这选题太牛了!也太敢啦……献上膝盖给您们!
- 2025-10-31 12:01:08
是没有想到的领域!好好奇!好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