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杨照。

我们开始来为大家介绍John Stuart Mill他在1859年所出版的《论自由》（On Liberty）这本书。

 

这本书开头第一章是引论，它就说：“本文要阐述的并不是和哲学必然论相反的、所谓意志的自由。”你看，开篇就讲得清楚明白，这里讲的自由（Liberty）并不是关于自由意志（Free Will）。

自由意志是古老的题材，在发刊词当中我就跟大家提到过，那是一个来自于神学上的，那是一个来自于神学上的重要的讨论。上帝到底有没有赋予人自由意志？那如果人没有自由意志，为什么我们要替自己的行为负责？包括我们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还要下地狱？如果根本不是我们处于自由意志而杀人放火、做了些什么样的坏事，为什么要下地狱呢？

但换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如果我们有意志上的自由，这意志的自由是怎么来的？还有它的范围是什么？这是很古老的讨论，有很长远的传统，关系到自由意志论和必然论中间是对立的。但John Stuart Mill一开头就说，我不在讲这个，我要讲的并不是意志的自由。

那是什么呢？是公民或者是社会上的自由，也就是社会对个人可以合法行使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所以在公民10堂课当中，我就将John Stuart Mill他的这本书和《美国宪法》、《论美国的民主》放在一起，因为这可以说是关于《美国宪法》所赋予人民的这种权利，一份份延伸的讨论，它在处理的是同样的原则。

我们继续往下看，它就说：“这是一个很少有人扼要说明、更少有人扼要讨论的问题。然而它的存在却深深影响了这个时代许多实际的争论，不久也可能会被认为是未来的主要问题。”这句话对了，再对不过。因为一直到一百五十年之后，我们仍然认为这是主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