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兆光、王德威：如何讲述中国｜写作者说第二季
大家好，我是李浴洋。
前面我们讲了这么多话题，最后的最后，我想我们再回到我们开篇讲的“文史兼顾”或者是说文史对话、文史不分家的主题上来，对两位老师的互动略作一个小结。
传记文学，就是历史
李浴洋：
我想先问王老师的一个问题，您讲到了齐邦媛的《巨流河》，而我记得前不久在哈佛见面的时候，您特别提到她对于英国研究中国战争史的专家方德万教授的中国抗战史的启发。
在这样一部最典型的历史著作当中，大量征引了《巨流河》当中的材料作为葛老师刚才讲的史料，同时他也特别去辨析当时作为流亡学生的齐邦媛对于历史的感受，以及她的历史观，把所谓最大、最硬的历史和最微观、最具体的感受结合起来。
这里我想到的一个问题，我们一直在讲文和史的关系，但是其实文和史都是大得没边儿的概念，但是在《巨流河》这样一本传记，或者说是这样的一个回忆录当中，其实它有很好的融合。
《巨流河》齐邦媛 著但这究竟是文和史的融合，还是说某种特殊的渠道？因为我们前不久在美国也一起去看了爱默生的故居。张爱玲翻译爱默生的一句话说“没有历史，只有传记”。
传记在文学研究、在历史研究当中都不太讨好，好像在这两个学科里都不会把它当做一个特别重要的对象，但是在大众的阅读当中，比方说商场里的书店、机场里的书店，看到最多的除了成功学的著作，大概就是传记了。
《巨流河》发行了 100 多万册，也可以说是我们 21 世纪以来华语文学当中的一个奇迹，而这个奇迹恰恰是传记所造成的。
我不知道您对于传记这样一个文类有怎样的思考，以及说传记当中的文史互动，在您看来，究竟是特殊的还是说普遍的？
王德威：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但是今天未必能够真正展开了，而且我想葛老师对于传记这样的一个文类，尤其是在史学方面肯定有不同的看法。
2025.07.03
精选评论
共 4 条💐💐💐
精彩的对谈！感谢李浴洋老师的促成和沟通！
“我想到章太炎先生谈什么是文，这个是我喜欢在班上作为入门的一个介绍，谈到文学，还有我们现在所谓作为学科的文学的分野。” 請問王老師，這篇章太炎的文章是什麼?哪裡可以讀到?謝謝！
曲终奏雅，👏！对谈了我很多的启发，最重要的是，在今天重新坚定学习文科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