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启示录：儿童青少年发展30讲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听《童年启示录》，我是李萱。
人类的本性，是天使还是恶魔？
今年三月，河北邯郸的三位初中学生，对一位同学进行长期霸凌之后，竟将这位同学残忍杀害，并在杀人之后掩埋尸体，有意误导受害人家属的寻人方向。这个恶性案件令公众一时震惊不已，但它却仅仅是近年来儿童青少年犯罪事件的冰山一角。
仅看国内近几年公开报道的案例，2018年，湖南益阳的12岁男童吴某因不满母亲管教，挥刀杀母；2019年，大连的13岁男童蔡某性侵女童未果之后将其杀害；2023年，据传湖北一名不满12岁的男孩故意将一名四岁女童推入粪缸，导致其溺亡；同一年，山西大同的某小学爆出两名小学生长期侵犯一位室友的案件。与媒体报道相符，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数据指出，2020至2023年，未成年人犯罪年均增加5.4%，尤其是低龄犯罪比例增高。类似的案件，在其他国家同样层出不穷。而在刑法审判之外，日常的恶也不容小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18年的一项大型调查显示，全球将近三分之一的青少年经历过来自其他孩子的霸凌。
儿童青少年的恶行，之所以总是引发极大的公众关注，除了因为它们暴露了立法和司法的困境和复杂之处，也因为它们打破了我们对于孩子的常见滤镜。在我们的日常认知中，儿童——尤其是婴幼儿——经常被和单纯、善良、纯洁等词汇联系在一起；人世间的暴力、恶毒、欺骗、不公，都是肮脏的成人世界践踏了赤子之心的结果。然而，大量来自未成年人（特别是低龄儿童）的犯罪行为却似乎在告诉我们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人类从根子上就是一些坏种，而世界终将成为一片黑暗森林。
人类的本性是天使还是恶魔，是哲学家、政治学家、教育学家等争论了数千年的经典问题。这个话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不仅仅是人类对于自身的认识里的一个fun fact, 而且会成为社会制度设计和日常教化行为的根本前提。非常简单地说，如果认为相信人天性是美好的，那么我们日常教育孩子的时候、设计公共生活的时候，都应该根据这个无罪推定，去相信、保护乃至放大孩子的善良天性；而如果我们认为人性本恶，那么相应的策略就应当着力在严防死守人的天性，不要让它流露出来，或者至少让它能够被文明社会的严刑峻法所压制。
如何考察、验证人类是善是恶？哲学家们通常会立足于不同假设，并以此前提进行复杂精密的逻辑推论。心理学家们当然同样依赖逻辑，但更强调收集人们在真实世界中的真实想法和表现——在这个路数之下，想知道人类的根本是什么样，那就找到比较接近、能够代表人类的初始状态的婴儿或幼儿，去问一问、看一看。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毕竟，小宝宝们目不识丁、话都说不清楚，让ta扫码打开问卷链接选一选自己是个好人还是反派，好像不大可行。那要怎么做才好呢？
探究人性善恶的心理学研究
要了解一个人的想法，需要依赖这个人表达自己常用的“语言”和“词汇”。对于还没有熟练掌握书面语言甚至是口头语言的婴幼儿来说，他们的想法是通过动作、行为和眼神来进行的。因此，儿童心理的研究者，会根据不同年龄孩子的行为特点，相应地设计一些实验场景，再利用这些实验场景下孩子的行为，去推测他们内心的道德准则。
比如，熟悉小朋友的听众朋友可能会注意到，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者东西，婴儿一般会主动伸手去拿、去够、去抱，或者给它一个自己的东西；又比如，如果一个婴儿盯着一个东西一直看，通常都是由于这个东西因为某种原因引起了ta的兴趣；相反，假如ta的眼神没有在某个东西上停留，一般说明ta对这个东西兴趣不大，“看不上眼”。因此，研究婴儿的研究者就会去关注特定的实验场景下面，婴儿会往哪里看，看多久，以此判断孩子是喜欢还是讨厌某个人物或者东西，或这他们觉得什么东西新鲜有趣、什么东西枯燥无聊。
探究人性善恶的心理学研究，很多就采用了这样的方法。例如，耶鲁大学的研究者曾经做过这样一系列实验。他们邀请了一些婴儿到实验室里，然后让ta们坐在爸爸妈妈身上看几个小动画，动画里的角色是一些简单的彩色几何图形，我们就把他们姑且叫做“圆圆”、“方方”和“小三角”吧。动画围绕着这几个角色，有不同的场景，在有些场景里面会有角色帮助其他人，而另一些场景里面会有角色给他人使绊子。
比如在其中的一个动画桥段里，圆圆想爬上一个小山坡，爬了两次都没成功，滚下来了。这时候方方来了，方方努力地把圆圆往上顶，终于让圆圆爬上了坡顶。在这里，方方显然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孩子。而在另外一个桥段中，圆圆爬呀爬呀，终于第三次爬坡就快要成功到顶了。这时候小三角来了，小三角竟然把圆圆又从顶上推了下去。在这里，小三角当然就是个落井下石的垃圾人。
看完这些桥段之后，研究人员再给孩子看几张图片，有的图片里，圆圆和帮助ta的方方坐在一起，有的图片里，圆圆和阻碍ta的小三角坐在一起。结果他们发现，12个月大的婴儿，会把目光更长时间聚焦在那些跟助人为乐的“好人”坐在一起的场景，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比较认可；假如这些动画主角不仅仅是简单的几何图形，而且上面还画了眼睛（看起来比较像人脸），那么更小的10个月大的婴儿也会表现出对助人者的偏好；一些后续的研究中，甚至3个月大的婴儿，也倾向于盯着代表”好人“的角色看。
为了让研究更贴近真实生活，也为了排除其他很多可能的假设，研究者还在这些基本设计之上做了很多的变体。例如，不用二维的动画而改用三维世界里的玩偶去演绎这样的剧情，再把相关的玩偶拿到婴儿面前，看他们拿哪一个；或者引入一个“中立”的动画角色，考察婴儿进行道德区分的颗粒度，看看他们是只能简单地分辨好人坏人呢，还是也能理解有些人不好也不坏。
虽然不同的研究设置多种多样，它们的发现也有一些细节差别，但结论的方向整体是一致的：非常非常小的婴儿，已经能够敏锐地理解哪些行为是善意的，哪些行为是恶意的。不仅如此，婴儿也相当爱憎分明。ta们很小的时候知道，好的行为应该得到奖励，而坏的行为应当受到惩罚：让它们自己选择的时候，ta们会更愿意把奖品给到那些助人为乐的角色，而不是那些背刺他人的角色；8个月大的婴儿，就懂得喜爱那些惩恶扬善、对好人好、对坏人坏的侠义之士，而不是以德报怨、以怨报德的糊涂蛋。
除了帮助行为，近年的研究也发现，孩子从相当小的时候就能够理解一些带有道德意味的社会原则，比如公平。当研究人员给婴儿呈现一些公平分配玩具，也呈现一些分配资源的时候一家独大的人，或者让幼儿去分配一些小玩具小贴画给不同的人。结果发现，早在一岁半左右的时候，一旦他们掌握了一点点基本的数学概念，比如知道两个玩具和三个玩具哪个多，他们就会倾向于喜爱那些公平分配玩具的他人。
不过，在认知上懂得好坏，知道善恶跟奖惩的对应关系，理解公平的原则，不一定表示在行为上就能弃恶从善。当婴儿在真实生活中，面对需要帮助的他人，会怎么做呢？
可能很多有孩子的听众朋友们都会记得，那些孩子主动关心和帮助他人的瞬间，比如看到大人累了会来主动地亲一亲、贴一贴等等，非常可爱。的确，研究者很早就发现，一到两岁之间的孩子就能够表现出许多关爱他人的行为，比如安抚痛苦的他人。在位于德国莱比锡的马克思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学者们曾经邀请一些一岁半左右的孩子来到实验室里。在实验室里，成年人会表演各种场景，比如伸手够一个东西但够不到啦，或者是双手拿满了东西要放在柜子里，结果走到柜子门前面发现没有手可以开门啦，等等。研究者发现，这些自己还在蹒跚学步、走都走不稳的小宝宝，看到这样的场景，只要他们确认了有人需要帮助，几乎都会马上伸出援手。
坏坏的研究者还故意设置了一些高难度的助人场景，考验一下小朋友们会不会知难而退。比如，让孩子需要爬过一些障碍物，才能走到这个大人身边帮忙，或者给孩子一个很好玩的玩具，然后在ta玩在兴头上的时候，让求助者出现在房间里离孩子很远的另一边。这就意味着，孩子要主动放下手中的玩具，费好大的劲儿才能完成这个任务。但是，孩子们依然干劲满满地去帮忙了。
各位成年人们，回忆一下自己的家属或者亲妈让你去洗碗的时候，你是怎么赖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你好意思吗？
有的人可能会问，这些帮助行为，是不是因为小朋友本能就比较会讨好大人呢？毕竟，抱着金主的大腿，对生存意义很大。的确，婴儿和儿童整体上是倾向于关注和迎合成人的。不过在这个系列的研究中，成人实验者都会刻意不给到小朋友任何的语言指示，眼睛也并不看着ta们，只是表现出自己想要做一件事但做不成的样子。因此，那些帮助行为，完完全全是小朋友们主动自发的。
也可能有些人会问，是不是小朋友知道，帮助别人会有奖励、有表扬？研究者也考察了这个假设，结果发现，这个被帮助的成年人，事后会不会给Ta什么奖赏，对小朋友的帮助行为并没有促进作用。相反，一项研究发现，对儿童的助人行为进行奖赏反而会减弱ta们将来帮助别人的可能性。另外，一项针对中国和荷兰的幼儿园小朋友的研究发现，对于自己得到礼物和给别人礼物，给别人送出礼物让小朋友们更高兴，而高兴的程度同样跟他们有没有得到奖励没关系；换句话说，ta们是发自内心地享受那种“送人玫瑰手留余香”的快乐。
同志们，这种不远千山万水也要提供帮助、专门利人的行为，是什么样一种精神啊！相比之下，以上那些以大人之心度小人之腹的猜想，格局真的太低了。
顺便说一句，马克思普朗克金华人类学研究所的这个团队，在研究人类婴幼儿的时候，也同时研究了我们人类的近亲，黑猩猩。他们发现，虽然以往的很多观察认为黑猩猩的社会中充满了残酷的斗争和丛林法则，但黑猩猩也会无私地帮助他人——哪怕是跟ta并没有血缘关系、抢夺了ta的生存空间并不给ta带来多少生存优势的人类。
这些来自人类婴儿和灵长类动物的研究，共同给支持“性善论”的证据增加了重量，它们指出，人类的天性中当然有“我存敌亡”的竞争的一面，但助人与利他，同样是人类的本能。
现实行为总是助人、利他吗？
刚才，我们说到了很多关于儿童亲社会性的研究结果。不过，儿童这方面的本能，并不说明ta们就是百分之百的小天使、白莲花。在现实生活中，儿童即使本性纯良，他们的行为也会受到很多条件的限制。
比如儿童自身的理解能力，很多场景下，较小的孩子不一定总能够正确判断他人是不是需要帮助，或者想到一个他们自己力所能及的解决方案，因此很容易就CPU过载，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比如儿童自身的社会情绪能力，儿童普遍是比较怕生的，所以很多时候，ta们看到陌生人之后，整个人都处在恐惧的支配之下，根本想不了别的，自然也很难关注到他人的需求。以上实验中那些助人为乐的小宝宝，虽然没有收受贿赂，但往往需要和实验人员有了一点互动性游戏之后，比如你来我往地相互扔一扔球，才会比较愿意帮助他人；如果实验人员只是比较友善，进门打个招呼之后就各玩各的，孩子帮助他们的热情就少多了。再比如，在孩子能想到的助人方案有时候也比较笨拙，甚至不合情理，比如他们知道自己哭的时候可能想找爸爸妈妈，那他们看到别的小朋友在哭，可能会把那个小朋友带到自己的爸爸妈妈那里，而不是那个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那里。
虽然婴幼儿很早就可以理解公平原则，但是当涉及自己的利益的时候，也免不了要在心里battle一番。从一定角度上来说，实验场景下那些小雷锋们会不计回报地帮助别人开柜子门、够东西，或许是因为ta们心里清楚，在那个场景下，来都来了，帮助别人对自己没有什么损失，花点时间和力气罢了，而在ta们的年龄最不缺乏的就是时间和精力。但如果涉及到ta们自己心目中的宝贵资源呢？这时候，由于小宝宝的自控能力相对较弱，也没有大人那样的复杂和多层次的现实考虑或者偶像包袱，自己的利益常常会占到上风。可能很多家长和老师都体会过，让一个幼儿跟其他小朋友分享自己心爱的玩具，是需要花一些力气的，还经常不能劝说成功。
甚至，如果小朋友内心感知到了不公平，他们还会对别人的不幸遭遇幸灾乐祸。比如，在一项来自以色列的研究里面，研究者邀请两岁的小朋友们和他们的妈妈以及幼儿园的好朋友来到实验室里，并把这些小朋友们随机分成两组。在一组中，研究者让小朋友和他们的好朋友在旁边自个玩，然后这个小朋友的妈妈会从实验室里拿出一本有趣的书开始朗读。读了几分钟以后，在研究者的指示下，这个妈妈会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假装她要喝水，但不小心把水泼在书上了，然后书也没法再读了。在另一组中，研究者让小朋友的妈妈先抱着小朋友的幼儿园好友读几分钟，然后再假装把水泼在了书上。
研究者分析了在这两种不同条件下小朋友的反应，结果发现，尽管在这两个条件下，小朋友都没能在自己妈妈的怀抱里听妈妈读那本有趣的书，但是他们如果看到妈妈抱着别的孩子读书而被泼水事件打断，会表现出更多的窃喜，而不是去安慰自己的好友或者妈妈。“谁让你不抱着我看书的，活该！”
结语
以上这些研究似乎看起来有一点相互矛盾，没办法对于孩子或者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我想，可能这个复杂性本身就是一种启示。
一方面来说，感谢那些成百上千参与研究的小宝宝们，ta们让我们意识到，世界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悲观，人性的底色在黑暗森林的幽深之外，也还有很多很多的光明面，而这些光明面，或许也是演化的宝贵馈赠。这样的发现，可以让我们面对于本期节目开头的那些恶性事件的时候，可以少一点对人类整体调性的绝望，而更多地把精力投注在理解，为什么有些个体会比其他个体更加恶毒或善良上面。关于这个，王芳老师的《人格心理学40讲》里面，有几集是关于暗黑人格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
另一方面，尽管人人或许都有一些朴素的善意和道德观，但做一个好人是很难的，在方方面面持之以恒地做一个好人，更是难上加难，这对于大人和孩子都莫不如此。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或许可以给到孩子更多的宽容，比如低龄的孩子在某些时候面对某些人不愿意分享，很可能也有ta的原因，那就算了，我们再和孩子一起想想表达我们的礼貌、善意的其他方式。
与婴儿、儿童和成人善恶相关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我们和他人之间的关系。在污浊的成人世界里，裙带关系盛行，而我们决定要不要出手帮人，常常也要根据对方和自己的亲疏远近掂量掂量。小朋友也搞这一套吗？人类的本性是山头主义，还是海纳百川？在下一集节目中，我们会讨论这方面的问题。
感谢收听《童年启示录》，我是李萱，我们下集见！
参考文献精选
10个月的宝宝也偏爱好人：Hamlin, J. K., Wynn, K., & Bloom, P. (2007). Social evaluation by preverbal infants. Nature, 450(7169), 557–559.
助人为乐的小婴儿和黑猩猩：Warneken, F., & Tomasello, M. (2006). Altruistic Helping in Human Infants and Young Chimpanzees. Science, 311(5765), 1301–1303.
“送人玫瑰手留余香”的中荷小朋友：Song, Y., Broekhuizen, M. L., & Dubas, J. S. (2020). Happy Little Benefactor: Prosocial Behaviors Promote Happiness in Young Children From Two Cultures. Frontiers in Psychology, 11, 1398.
2024.05.24
精选评论
共 38 条怎么还在人性善恶，人性其实就是量子人性，这是不确定的，因为善恶的定义本来就是不确定的，会根据情境的不同而不同。 还有，明明犯罪最多的是成年男性，但大家对儿童未成年尤其是女性未成年更苛刻，因为这里还有对女性的苛刻，厌童那么强烈，还儿童节快乐，跟儿童抢过儿童节，而不是改变当前孩子的处境，比如规训教育而不是赋权教育让孩子习得暴力只要有理由就是理所当然的，自己残害了孩子还怪孩子，大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丑陋吗？
段赟 ：是啊，多年来，我也一直呼喊:有节过的，都是弱势群体呀——儿童节、三八节、重阳节……
坚持人之初性本恶，才能重视教育，才能重视法治，这是西方发达文明的重要因素。强调人之初性本善，就会忽视法治而重视德化，而重视德化的结果是遍地伪君子，尔虞我诈，这是几千来中国落后的一大原因。
庄表伟 ：这种意识形态，都腌入味了吧。
人之初性本善 但人天生自私 甚至有些人先天就坏
老师的梗有点密集啊
今早5点起来欣喜地发现有更新耶✌，虽然孩子已经步入小学，但是追本溯源更有利于我回首自己的做法，希望提升我对娃娃们的理解和教育，和他们愉快地度过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时光！
儿童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会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更深，会变得功利，考虑自己，这就体现了好的教育的重要性了。
关于分享有个疑问。 过年，总遇到家长劝孩子分享，几岁的小孩子一旦开启分享模式，就会不停的发糖发瓜子，一次一次的重复。如果告诉他们够了，也不会停下来。好奇这个行为是为什么，又应该做什么回应这种行为？
自然风 ：感觉就是憨憨行为
136****8820 ：我猜可能单纯只是觉得好玩。也有可能是知道“分享”是正向行为，这样做比较有成就感、自我认同感，所以停不下来吧。
正是因为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性，所以人的本质是合作的，也就是善的种子
倾向于人之初性本私多一点，善恶二元绝对了🙏
人性就是人性，成人的肮脏与儿童的恶毒皆出自自动物的自私天性，当严刑峻法以待之。可以利己，但不可以害他。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乱世绝不允许出现
如果实验目的是研究先天的特性，12个月大的婴儿明显超龄。都行经被人养育整整一年了。
别的不说，这题目我一看就。。。审美疲劳😂。。不过也是问题太经典太根本且永无定论吧，总是不断不断被拿出来讨论。
说起黑猩猩我想起一个很久之前看到的外国小朋友（2，3岁左右）不小心掉到猩猩园的视频，大人们都在猩猩园上面惊呼尤其在一只黑猩猩向这个小孩走近的时候大家都很担心黑猩猩会伤害这个小孩，但后来发现这只黑猩猩只是走过去守护在小孩身边（因为当时小孩还睡着了）
【建议】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把文稿中提到的相关文献索引放到文稿区下面吗？谢谢🙏
李萱 （主讲人） ：建议太好了！我跟编辑老师学一下操作。感谢！
曾经做过一个实验，装作痛苦滴倒在我2岁儿子的面前。结果我儿子坐在的的后背骑了一阵子马之后发现我没动静就走开了～比较科学的认识试验也尝试过，对于2岁的没有善恶观的小朋友，大部分是以个人需求为行为动因。要求他们“利他”太苛求了。某些看似的“善行”其实只是大人“一厢情愿”下的解读。样本要足够多才更能说明实际情况。
李萱 （主讲人） 回复 小新老师 ：您提出的点（大样本量一定好吗？能实现吗？怎么对待研究中和个人观点/体验不同的发现？）都很有代表性，会在后面番外的时候讨论，敬请关注！如您知道相关、可比、还有几万人交叉控制各种因素的研究，还辛苦您在这里推荐，我也想读😊
李萱 （主讲人） ：所以支持您的结论的样本量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