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性别不麻烦
Alexwood

文稿

大家新年好,欢迎收听《性别不麻烦》,我是主讲人Alex。
我在上期聊了造就“不婚不育保平安”这句网络流行语的一些现实条件,那就是婚育对越来越多女性来说变得不划算,同时,这句话也传达着女性对自己身体的一种自决权,以拒绝婚育的态度表达对某种“控制”的察觉和抵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控制呢?为何女人的身体要承受这样的控制呢?我们的身体难道不是属于自己的吗?
我在至今的内容里已经点缀了一些关于女性身体自主性的分析,比如人口目标和婚育文化对女性身体的施压和干预。除此之外,其实对女性身体的管控无所不在,从生育、性行为、母职妻职的道德标准,到教育和经济资源的边缘化、社会地位的压制、就业的阻力——因为对女性身体的控制,定义了父权社会。
我会在即将上线的第二章“性别之谜”中梳理父权社会的起源,主要观点就是:对女性身体的控制,正是父权社会的出现动力和目标。
今天这期内容里,我还是先集中在这种控制的表现形式上展开论述。出于篇幅的考虑,我聚焦在这样一组对女性身体的观念上:女性身体作为民族国家的代言,和女性身体作为男性的所属物。这组观念对应着相对宏大和私人的两个层面,内在一以贯之,都是基于对女性身体的控制。

女性身体作为民族国家的代言 

战争时期,或者战争相关的语境,往往会突出女性身体作为民族国家代言的角色。战争中的女性身体是保家卫国的武装力量,也是侵略势力的性暴力凌辱对象。我们可以先来看看本国近代史中女性身体和民族国家的关系。
在中国妇女解放事业的发展进程中,上世纪的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占有重要的位置。在这种民间自发的政治活动的同时,执政当局也从上至下地推进“禁缠足,兴女学”等一系列纲领。
本集编辑:香芋
2024.0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