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羲之《兰亭集序》的例子可以看得出来，“序”这原本是附随性的文体，逐渐取得了独立的地位，到了《唐文粹》收集唐代的文章，“序”就自成一类了。这样的发展在唐代非常突出，例如李白除了诗之外的作品汇集编成了《李太白文集》，一共五卷，其中有两卷是“序”。而且里面收录的很多是“诗序”，随着诗的流行，诗人写文章其中的一项动机，就是在诗作前面说明到底是什么情况下为谁写了这样一首诗。出于这样的需求，所以“序”不可能长篇大论，进而“序”也就取得了特殊的情感地位，通常记录了一段浓厚的情缘，浓厚到必须要写诗来应答或致念。到后来，“序”的内在情感特性甚至超越了原本的形式规范，而出现了“无诗之序”，要言简意赅、纸短情长地表达感动时，就写一篇“序”，不必再管有没有诗跟随在“序”之后。“序”就从原本说明诗的文章，变成了代替诗的文章，有“序”就可以不必再有后面的诗，也可以用“序”来互相酬答。相对于诗，“序”就更自由，也更容易创造一种抒发真情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