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书单：无限人生书单特别季
* 本文内容仅代表《我们为什么会生病》作者与撰稿人个人观点，不代表辉瑞公司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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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反转与猝不及防
今天是我们节目的第一集，在进入正题前，我想先分享本期中一位撰稿人的小故事。她曾经也是一名医生，现在在辉瑞的医学部工作，平日里也经常与国内肿瘤病学专家交流。
她说，最近读到了一本书很有感触，书名叫《生命的反转：急重症医生手记》，里面记录了很多的急重症患者的故事。生死状态的反转，是很让人激动的，这也是医疗剧或医疗故事让我们觉得最兴奋的部分。但现实中，其实往往是猝不及防的打击来得更多。
李文丰. 生命的反转: 急重症科医生手记. 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 2021.6.
这本书让她想起自己在做医生时，遇到的一位27岁患者，因为长期患有类似“感冒”症状， 然后来就医。可能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大事吧，最后却被诊断为鼻咽癌。患者说自己工作特别忙，经常加班熬夜，几个月前“感冒了”就吃了点口服药，但是一直不见好转。要不是鼻塞加重太难受，她本来还是不肯抽出时间来就医的。
还有一个例子是著名的青年舞蹈家苏日曼，由于腰痛无法继续跳舞，去医院就诊。原本以为是长期练习舞蹈导致的腰肌劳损，结果很不幸被诊断为晚期胃癌骨转移，从此开启了抗癌之路……
这一幕幕场景和一个个案例都让人痛心——这些疾病，为什么没有早被发现？以及为什么很多严重的疾病，一旦发现就很难治疗了？其实答案也简单，因为我们的身体不会说话——当遇到问题时，它没有办法主动告诉我们，或者说，即使它告诉了我们，我们也常常误解它给的信号。这也是我们阅读《我们为什么会生病》这本书最深的感受。
身体的迷思：不舒服，就是生病了吗？
我先问两个关于身体的问题，一个是，当身体发烧、发热的时候，你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面对这种情况，你又一般采取怎么样的行动呢？
第二个问题，相信大家即便自己没有亲身经历，也经常能在电视里看到：一位女性有段时间莫名其妙吃东西就反胃，然后冲去卫生间呕吐。对了，这是怀孕的早期征兆。这个现象除了让你感觉 “女性怀孕很遭罪”之外，还会让你有其他的想法吗？
关于第一个问题，相信很多人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身体发热就是病了，赶紧找点退烧药来吃，或者是赶紧去看医生。但是马特·克鲁格，这位来自罗维雷斯研究所的生理学家告诉我们，发热其实是我们的身体在对抗外来的病原体的感染，是身体的防御机制在起作用。而这种防御机制，其实是整个动物界经历了亿万年之久，才演化出来的一种精细的体温调节机制。如果不懂得发热背后的原理，而一味地进行干扰，有时甚至会导致病人发生感染性休克，反而有生命危险。
同样的道理，来自西雅图研究院的马姬·普罗费推测，很多孕妇在妊娠早期会有恶心、呕吐和厌食的不良反应，绝对不是因为上帝要故意折磨女性，也不是因为孕妇生病了，而是我们的身体保护机制在起作用，目的是为了限制孕妇的进食，通过这种方式使胎儿接触毒素的机会减到最小。所以从原理上说，那些没有孕吐的女性其实更容易流产或者生出畸形儿，因为她们可能在不经意间就摄入了一些对胎儿有害的食物。
通过这两个例子也就可以知道，我们认为的身体的不适可能并不是病，而是身体保护我们的一种表面的症状，或者至少不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而前面所说的这两个关于身体的迷思以及对它们的纠正和解释，其实就来自《我们为什么会生病》这本书。
[美] 伦道夫·M·尼斯、乔治·C·威廉斯. 我们为什么会生病. 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 2018.3.
这本书在1994年首次出版时就引起了很大反响，现在已经有将近30年的时间了，依然是一本医学领域的畅销书。写书的两位作者是美国两位演化生物学家——乔治·C·威廉姆斯和伦道夫·M·尼斯。《我们为什么会生病》，这个书名就非常直接地说明了这本书的核心内容是在讨论生病的成因。虽然直到今天，这本书中的一些观点仍有争议，但它确实能给我们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生病提供一种新的视角，所以在节目的第一集，我们就将这本历经了历史考验的书推荐给大家。
来自演化的启示1：“生病”可能只是生命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们为什么会生病呢？如果人类不生病该多好。相信大部分人，尤其是那些关注健康和养生的人看到这样的题目，都会觉得很吸引眼球。但是这本书可能跟大家想象的“关于疾病的十万个为什么”有点差异了，它不像你去医院看病时，医生会告诉你致病的机制——什么样的原因导致了你现在的疾病等等，而是从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角度来作解释，那就是“演化医学”。
事实上这本书之所以影响力那么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提出了“演化医学”这个概念。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医学界对于疾病的主流说法，都是“近因解释”，也就是直接的病因。就像前面所说的，我们去医院问病因，负责任的医生都会尽量告诉你致病的机制、原因是什么。
就拿心肌梗死来说，追究心肌梗死的病因时，如果说患者是因为摄入了大量的高脂食物，同时因为他携带着相应的致病基因，比如易患动脉粥样硬化的基因，那么这就是“近因解释”。
那“演化解释”又是怎么样的呢？那就要去追溯究竟是哪些基因让他，甚至是部分人类偏爱高脂食物？又有哪些基因导致了他的胆固醇沉积？这就是“演化解释”。
概括来说，近因解释回答的是“是什么？”和“怎么发生的？”；演化解释回答的是“为什么？”，即关于起源与功能的问题。
人体的神奇与妥协
“演化医学”的思想基础或许不难猜到，那就是达尔文的自然选择理论，它的本质十分简单：“凡是影响到物种个体生存和繁殖的遗传差异都会受到自然的选择”。更直接一点说，就是假如一个基因编码或一种遗传突变对物种的生存繁衍不利，那它就无法在该物种间散播开，而是会被淘汰掉，直至消失。
英国皇家学会的荣誉院士比尔·布莱森就曾写过一本《人体简史》，为我们揭开了人体精密设计的冰山一角。只要稍微看过几眼，就会意识到我们的身体有多么神奇。
[英] 比尔·布莱森. 人体简史: 你的身体30亿岁了. 文汇出版社, 2020.6.
前面提到孕妇妊娠呕吐是为了防止毒素入侵，而布莱森也提到，孕妇在即将生产的前几天，血液中的凝血指标会升高几十倍，那是防止生产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大出血；
肝脏即使被切掉了一部分，也能维持正常功能甚至慢慢长回原来的重量；
胃液的酸性非常强，强到能把钢制刀片溶解掉，但神奇的是，人的胃也会分泌一种黏液保护自己，让你不会被自己的胃液消化掉；
还有，据估算，每个人每天都有5次得癌症的机会，每人每天会有1到5个细胞发生癌变，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你体内的其他细胞杀死了癌细胞，是你的身体拯救了你……
知道这些知识，当然是很令人振奋的，但你可能也不禁会问，为什么经历了百万年的自然选择和演化，我们的身体还是留下了很多的弱点呢？我们为什么还是会生病？那些对身体健康有害的基因为什么没有被淘汰掉？《我们为什么会生病》这本书，就从“演化医学”的视角，为我们体内所有的功能设计提供了一种理论解释。
一个简单的结论是：“我们的身体是一个精心安排的妥协方案”，许多从表面上看似有弊端的设计，在其他我们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其实是有益处的，因此就被自然选择保存了下来。
除了前面提到的发热和孕吐，还有比如我们体内胃酸的含量，如果它少一点的话，胃溃疡的病人就不用遭受病痛，但是他们就有更大的可能患上肠道感染性疾病；再比如，我们的骨骼如果可以更粗壮一些，那么喜欢运动的人就不会轻易受伤，但是我们的身体也会因此变得笨重，灵活性会降低。
这两个例子都是在个体层面上的妥协，但有些学者认为，可能还有物种层面的妥协。
大家可能不知道，衰老的发生不是四十岁或者五十岁，而是青春期之后就开始了。听完这句话，你是不是很想否认？我们想说的衰老不是外观上的明显变化，而是对各种疾病的易感性逐渐增加，以及像活力的下降，记忆力减退，面部潮红，阳痿等等。
我们为什么会衰老呢？本书作者之一尼斯提出，旧一代的衰老，其实“是为了给新的一代留下生存空间，以便演化能够保持物种对生态变化的适应能力”。而尼斯的这种观点像是延续着19世纪的达尔文主义者魏斯曼的看法而来，魏斯曼曾说：“老去的个体不仅对物种来说毫无价值，甚至还是有害的，因为他们抢占了更优秀个体的位置。”
关于“衰老”的演化解释之后又有很多的讨论，例如像生物学家霍尔丹和麦达瓦，他们在20世纪40年代就先后提出，衰老的基因其实也是经过自然选择的。但是霍尔丹意识到，一些有害的基因如果是出现在最高生殖年龄之后，那么它们就不会被自然选择所淘汰；而麦达瓦就进一步补充说，到生命的后期，自然选择筛选、淘汰基因的力量会逐渐减弱，因为到了晚年，很多个体本身就会因为其他原因而死去。
而我们这本书的另一位作者威廉斯把这些思想进行了扩充，提出了“衰老的多效性学说”，就是说一个基因可能具有多种功能，它的某种功能能在青年期发挥益处，而等到老年的时候就会产生不良后果。例如：钙吸收基因，在年轻时吸收钙对身体是有益的，而到老年这个基因会使钙沉积，从而引起血管动脉硬化，但因为放在整体的人类物种上去看，许多个体能在青年期受益于它，所以这样的基因在自然选择过程中，就会被留下来。
书里用了一种很诗意的说法来形容这种妥协，说：“衰老是青春的代价”——我们身体的构造，有部分其实是以老年阶段的晦暗为代价，在成全我们青年时期的精彩。
相信很多在收听节目的朋友都还是年轻人，不知道大家知道了这种说法以后，会不会对于我们终将迎来的衰老，感到更为宽慰和坦然一些呢？
沉默却复杂的身体，我们要如何与之相处？
不管是现有的医学知识，还是这本书中提供的演化视角，都提醒我们，人体的构造是相当地复杂精密，但是我们对它的了解和把握却还十分有限。面对沉默而复杂的身体，我们必须要从多个维度来探索、解释，才能更好地和它相处。
所以，虽然书中的一些基于演化角度的解释还有待商榷，例如像阿尔茨海默病，美国国家老年研究所的拉帕波得（S.I.Rapaport）就提出一种演化假说，认为早年才智比较高，或者说脑容量较大的人群，更容易患病。这种说法其实跟前面“衰老是青春的代价”有些类似，这不就是“老年痴呆是早年聪慧的代价”吗？
虽然此类说法还有待进一步的验证，但它确实能为今天的医学提供一个不一样的视角，可以帮助完善医学的解释体系，从而更好地在病痛来临时，做更适合的医疗干预。
要知道，当我们的身体表现出不适的症状时，有时候其实并不是生病，仅仅是我们身体演化了百万年的防御机制在起作用。所以干预未必是最好的选择。我们需要对那些不舒服的症状加以识别，判断它是否是机体出于对自身的保护而产生的症状，如果对于这些症状“过度治疗”，反而可能会伤害身体。
比如，身体肌肉的酸痛，它是一种适应性反应，其实是身体在告诉我们，要让全身的活动都减少下来。通过减少活动来促进机体的修复和调整，也给免疫系统提供一个更好地发挥作用的条件，让当事人认为实际情况要比感觉到的更严重，这才是更稳妥的策略。如果此时用一些干预手段减轻症状，让当事人误以为自己有好转，他们可能提前活动，反而会干扰恢复。
再比如，消化系统会通过腹泻加速排出有害物质，这也是一种防御手段。人们要求止泻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很有可能因为干扰了这种防御机制反而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情况也值得拿出来讨论一下，那就是人的精神障碍。
相对于身体，人脑的运作机制更加复杂，作者明确指出，精神障碍和发烧、妊娠不同，它确实是一种医学疾病，但它的许多症状，却不是疾病本身。精神障碍者往往会产生悲伤、抑郁这类不好的情绪，而从演化的角度看，这些情绪其实可以看成像发烧、呕吐一样的防御机制。
再者，人类许多精神上的障碍也并不是一种设计缺陷，而依旧很可能是妥协的结果，因为许多与精神疾病有关的基因其实是有适应性益处的。而联系上外在环境，很多精神疾病，其实是现代生活中出现的新问题所导致，像现代社会竞争激烈，就容易引发青年人的焦虑和抑郁，从这个角度看，人类其实是以自身为警钟，反向对现代社会发出救治的信号。
来自演化的启示2：这场比赛，我们可能没跟上
如果说前面讲的内容都是些好消息，是为了告诉我们，生病乃至衰老，有时是演化的妥协设计，甚至有的对人本身是有帮助的，那接下来的内容可能就不那么快乐了。
一方面是，演化对我们来说是适应的、趋利避害的，但我们身体的演化速度远没有环境变化得快，而这个环境又恰恰是人类自己造就的。
现代文明使我们的生活变得高效和便捷，让我们得以享受舒适生活，但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烦恼：农业的发展大大增加了人口数量和密度，因而导致了生存空间的缺乏。一旦人口变得密集，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时间和密切程度就会增加，传染性疾病就容易蔓延。
与此同时，我们这副用来适应狩猎采集的部落生活的身体，还来不及改变以适应今天充满了高脂食物、汽车尾气、化工药品的环境，于是就有了像心脏病、肥胖症、乳腺癌这类现代疾病的泛滥。
另一方面则是，“演化”其实是所有生物的共性，像细菌、病毒这些病原体也都会发生演化。所以我们之所以会生病，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身体的演化速度没有细菌或病毒快。
作者提示我们，这些细菌和病毒“可不是简单的寄生体，而是老练的对手。在演化的过程中，我们演变出抵御它们攻击的手段，它们也演变出了克服防御的对策，甚至利用我们防御的办法来反防御”。
人体和寄居在我们身上的病原体彼此训练攻防能力，共同进化出更高级、更复杂的攻防系统。它们的共同演化速度只有保持一致才能保持原来的适应水平，而一旦病原体的繁殖、演化速度超过人体的免疫系统，耐药性强、攻击力大的细菌和病毒就会产生。而它们之所以演化出如此高级复杂的防御系统，很大程度是源于人体环境的刺激，因此新的环境和新的技术，有时正是加速传染病流行的重要因素。
而说到病原体的演化，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我们正在经历的新冠疫情以及酿成这场大灾难的新冠病毒。
在我们研发出相应的疫苗之后，新冠病毒也在升级演化。在202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新冠病毒株（SARS-CoV-2）以平均每月两次的稳定速度累积突变，虽然大部分突变没有造成实质性影响，但德尔塔和奥密克戎变异株的产生就引发了全球新冠大流行轨迹的重大改变。相比于最初的病毒，德尔塔和奥密克戎变异株的传播能力都大幅提升，对疫苗保护的逃逸能力也都有所提升。
当我们还在面临着核酸检测与封控的烦恼时，我们很清楚，新冠病毒演化和变异的脚步还一直在持续着，我们人类和它之间的斗争，似乎是一场“永不休止、不断升级的军备竞赛”。
但这种人类与病毒的竞赛其实一直存在，我们人类的基因组里有成千上万病毒基因的痕迹，而这些病毒基因的频繁变异以及新病毒基因的侵入，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
在另一本讲各类病毒的书，《病毒星球》中，美国著名科普作家齐默曾指出，地球上生命的基因多样性，很大一部分即蕴藏在病毒之中；我们呼吸的氧气，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在病毒的帮助下产生的；我们基因组的一部分就来自感染了人类远古祖先的上千种病毒。
这本书篇幅很短，写得轻松但又非常深刻，同样推荐给大家。
[美] 卡尔·齐默. 病毒星球.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9.4
跃出人类自身，从演化的角度来看地球上的动植物，细菌、病毒等微生物，还有它们之间的互动关系，也许我们能更坦然地看待今天的处境。
结语
面对生命的漫长演化，面对复杂而沉默的身体，我们常常会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因为迄今为止，我们对生命的了解仍然非常非常有限。但同时，我们也是对身体最为了解的物种，虽然这种了解还需要不断地迭代更新。
直到今天，演化医学理论还是主要停留在研究层面，而在医学教育和实际的医院卫生系统中，仍未受到足够的重视。但通过前面的介绍，相信大家应该可以感受到演化医学作为对传统医学解释的补充意义所在：
演化医学可以让我们知道疾病不是随意发生的，也不是恶报，它的根本原因在于自然选择；对于临床，演化研究可以提供给医生看待患者的新视角，提醒医生重新权衡许多治疗是否必要；而对于公共政策，演化医学显然也提供了一套分配医疗资源、保护公民健康的新方案。
不过作者强调：“演化医学”的提出并非是为了要取代传统对于疾病的“近因解释”，而只是为了补充被医学解释所忽略的东西，从而建立一个更完整的医学解释体系。它不是一种“特殊疗法”，而“只是用演化生物学这门基础科学来提高我们理解、预防、治疗疾病的能力。演化的原则不会直接延伸出临床建议，但是它可以为许多研究提供新的好主意”。
这一集我们从《我们为什么会生病》讲起，还提到了《生命的反转》《人体简史》《病毒星球》这三本同样值得推荐的好书，这几本书都用更长远的眼光，讨论了人体和疾病的演化。
我们的身体演化到今天，既有数万年前原始人类的遗迹，又要面对更快速变化的环境和生活方式，这就需要我们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努力读懂它给我们的每一个信号。
从下集开始，我们将会去讲一些影响现代人健康的重要疾病，比如免疫性疾病、癌症、抑郁症等。希望大家都能带着“演化原因”和“近因”这两种视角去听，相信会有更多的收获。
感谢您的收听，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撰稿人：方嘉嘉、何嘉、李晓叶（按姓氏字母排序）
2022.08.31
精选评论
共 19 条其实农业社会带来的是高碳水尤其是高糖的饮食。这是我们适应狩猎采集的身体所不适应的。看的书有《谷物大脑》《小麦肚》等等，在了解这些知识之后如何长期践行的确感到自身的渺小。
moment ：何必呢…唉
moment ：我们其实应该还在树上哈哈，忘了是生死之间还是哪个节目来着，说工作2小时已经是极限了…但现代社会是8小时起步，然后出了问题又再推进医学发展……
🦠：预判了人类的预判
“我们的身体是一个精心安排的妥协方案”“是为了给新的一代留下生存空间，以便演化能够保持物种对生态变化的适应能力”所有生物的終極目標就是繁衍，人類還是不要太自大太自以為是，我們終究只是生物的一種。
以前的人类，完全不会吃这么多的油、盐、糖… 之前听人讲减肥理论，也是说最少烹饪处理的食材比较健康，也比较能减肥。
内容还不错，也是就是这个声音不好听太平了
书单：《我们为什么会生病》《生命的反转》《人体简史》《病毒星球》
老师说乳腺癌是现代疾病 可以就这个话题展开讲一下吗 以及病因 预防 诊断 治疗和现在乳腺癌认知和治疗所处的阶段 以及客观的信息渠道
节目做的真好，会推荐朋友
哇，新书单
我们身体的构造，有部分其实是以老年阶段的晦暗为代价，在成全我们青年时期的精彩。
刚听就感觉这是自己急需的课程，疾病生活常识太匮乏了，感觉看理想&辉瑞中国
支持一下
有研究或数据表明没孕吐就等于增加胎儿危险吗？不考虑饮食习惯和检查指标是否正常吗？听的我一惊…..有点焦虑….因为我就是没有孕吐，马上五个月了🤣
沈茶茶 ：可能每个孕妇的排毒方式不一样
152****3615 ：这个我不太认同
孕吐是自我保护，降低女人吸入毒素概率 表面不适是自我保护的防御机制
难受症状是身体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