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乐书单:无限人生书单第3季
有一天,我老师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本书,说:“这本书送给你,写得不错!”
我一看,很厚,台湾出的,名字叫《历史学家》。喔!大概是讲历史学者的自我修养的吧?老师都说好,那肯定很好。开开心心拿回来。
到晚上,吃完饭,摸完鱼,洗洗手,打开台灯,开始看。先看腰封,上面一大堆推荐人,多得要用姓氏笔画排序,我只认识一个:骆以军。
翻开第一页,先是一段题记,引自一本我没听说过的书。题记说:
这些文件的编排次序,读完便不言自明。所有不必要的细节均已删除,籍以凸显此种历史虽然跟后人信以为真的情况相去甚远,却是最不加油添醋的事实。所有事件的陈述绝无记忆错误之虞,因为每一份保存下来的纪录,都详细纪录了当事人在事发当时的亲身见闻。
这段话充满着一种古典风味的历史学的自信。虽然这种自信现在早已荡然无存了,但,很带劲。
接着看正文。开头是这样的:
一九七二年我十六岁。父亲说,这种年纪跟他一起出外交任务还太年轻。他宁愿我坐在阿姆斯特丹国际学校的教室里专心上课。
嗯,感觉像是回忆录。但是读着读着,读到那些生动的对话,交错的时空,细腻的描写,我慢慢意识到,其实我看的是一本小说。以“历史学家”为主题的小说,那可比回忆录妙多了。毕竟,回忆录里的历史学家大都苦哈哈的,生活和表达都乏善可陈,我还是更愿意看虚构的历史学家。
于是就这么看下去。一页一页地翻,时间越来越晚,看到深夜,我忽然发现,这是一本……恐怖小说。
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啦!不过夜深人静,忽然看到这么一段话,胆小如鼠的我,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终于有一位年轻的僧人——他是去世的那位大师最钟爱的学生——他违抗吓坏了的院长的戒命,深入墓窖,把他的老师掘出来。大家发现,这位大师还活着,但又不是真正活着。你们知道我的意思。一个不死族。他夜晚起来,夺取同道的性命。为了把这个可怜人的灵魂送到他该去的地方,他们从山中的祭坛取来圣水,然后用一根很尖的木棒——
2022.03.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