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落如何走向国家：从新石器时代到夏商周
大家好，我是杨照。
从义务教育的课堂到“历史大推理”
我出生在1963年，然后在台湾长大，在台湾受教育的过程当中，刚刚好遭遇到了当时台湾叫做“复兴中国文化”非常重要的一个时期。这个时候国民党在台湾在统治的政策上刻意地逆反这个时候在大陆大家正在经历的文化大革命。
文化大革命要把中国的传统所有旧的东西通通都扫除，所以当时跟中国共产党对立的国民党，它在台湾，在教育政策上就刻意地重视中国传统和中国文化，所以中国史在那段时间当中的台湾教育非常地重要。
小学就开始有历史课，小学历史课把中国史讲了一次，初中又讲一次，高中再讲一次，我到了大学我又选择念了历史系，大一非常重要的课，四个学分，一个礼拜要上四个小时的课——“中国通史”，又要再讲一次。当然，除了大一上“中国通史”之外，接下来还有中国史上面各种不同的断代史和专史，很诚实地说，当时上了大学，到了历史系，看到大一“中国通史”的课本，难免就生出“又来了”的一种厌烦跟怀疑的感觉。
因为觉得我在念中国史的时候念来念去，念了这么多重复的东西，只不过每一次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的“中国通史”，不过就是增添了越来越多的细节，但是有一些最根本的东西从来没改变过。
例如说朝代没有改变过，朝代是由谁来创立的，又在什么样状况底下结束，这些小学时候就教了，等到大学的“中国通史”还在教同样的东西，所以看起来好像在中国史的领域当中，越早学的就越重要，也越确定，因为就不会改变了。朝代不改变，帝王不改变，那些名人，到了后来统统都不会改变，所以他们最重要、最确实。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我读的越多，我对于用这种方式来学中国史就越加的怀疑。
尤其是从高中念建国中学，到后来进了台大，受到的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影响，那就是体会到独立思考非常重要，但到底什么叫做“独立思考”？独立思考是什么？如果真的要强调重视“独立思考”该怎么做呢？
我曾经写过一本比较少人知道、更少人读过的一本书，叫做《推理之门由此进》。
杨照《推理之门由此进》中国文联出版社
虽然这本书大概很多人都不知道，可是我自己写得非常地过瘾，这本书是在解读四本我自己选出来的推理的名著，这就反映出来在我成长的过程当中，年轻的时候我一度对于推理侦探小说非常地着迷。
推理尤其是探案背后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严密的逻辑训练。这是独立思考最重要的基础。你要懂得如何收集资料、分析资料，如何有逻辑性地去思考，并且找到可信的结论。
另外我在台大历史系，我们有一门必修课，这门必修课在台大叫做“史学方法论”，当然就是历史系学生要学的关于方法跟方法论。不过那个时候我们的老师前面有杜维运，后面有黄俊杰，就再三地提醒我们，告诉我们说这是台大的骄傲。在教育部的规定底下，我们开出来的必修课就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法呢？除了台大以外，其他学校的历史系，这门课都叫做史学方法，但台大跟人家不一样，因为坚持是“史学方法论”，“史学方法”跟“史学方法论”只有一字之差，但它的意义大不相同。
“史学方法”就表示这是一门技术，所以这门课在教你在教你什么是史学，什么是史学研究，还有教你一套方法，让你自己去进行史学的研究，这叫做“史学方法”。
当然大家可能就好奇，那“史学方法论”是什么？“史学方法论”不是刚刚说了，前有杜维运先生，后来有黄俊杰先生，他们整个课程的安排都是非常认真地检讨几个大的问题，最根本的问题，这是方法论，而不是方法。
换句话说这不是技术，这是一门原则，甚至是哲学领域的探索。
要问的是历史知识怎么形成的？历史知识如何检验？历史知识如何可能？因此认真上过黄俊杰老师的“史学方法论”课程之后，我对于历史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结合前面所说的那个时代对于推理、对于逻辑的这种热情和爱好，再加上“史学方法论”给我的这样的训练，我发现历史其实是一套“大推理”，意思是说你面对过去所留下来这众多可信或者是不可信的各种不同的资料、各种不同的线索，而这些资料和这些线索，甚至就像是推理小说当中会遇到的，那很可能是犯案的人他刻意误导的，或者有的时候是目击者不小心误导的。
那作为一个史学研究者，你的任务当然就不是接收跟传达既有的答案，你必须要小心翼翼地面对所有的资料。再说一次，这些资料有各种不同的来源，有各种不同的说法，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刻意说谎或者是刻意误导的。那你要在这重重像荆棘一般的环境当中努力去做出至少可以说服你自己的判断来。
“正史”是历史确切的真相吗？
在中国历史方面，我很快就察觉，我们形成历史知识最不可取者，其中一种方式是依赖所谓的正史，把正史里面所记录的照单全收，认为这样就叫做历史，就叫做“中国历史”。
我进台大历史系的时候，比我高五班的有一个传奇性的非常用功的学长，它现在也变成了海峡两岸非常知名的大学者。那个时候在我们系里面流传的，那就是他从进了大学之后，他非常认真地从头到尾点读过一次“二十四史”，也就是这些正史从第一个字一直到最后一个是他都读过了，而且为了要能够点读正史，他用功到什么程度？他住在学校的男生宿舍里，他在他自己的床位上特别用他的书法写了一个纸条，这纸条上说：“聊天不得超过十五分钟”。
这不只是对自己说的，对来找他的人就是明白告诉你：“我要读书，尤其我要读‘二十四史’，我忙得不得了，你们不要来随便找我聊天。聊天，可以，我顶多陪你十五分钟，到时候你就不要说我没有礼貌，也不要提出要占用我超过十五分钟以上的时间的要求”。这当然就变成了传奇。
诚实地说，有一度我真的受到这样的一个传奇的感染，想说这是多么惊人的一种打下扎实基本功的做法。这简直就像练功夫的时候蹲马步，马步不蹲下去，蹲得不够低，蹲得不够稳，其他都不必说了。好吧，我就来模仿，就来学吧。
但我开始学，学了一阵子我就知道我不是这块料，我学不下去的。为什么？因为我会一直不断地怀疑，我应该相信这一段话吗？我应该接受这样的说法，当做是历史上的事实吗？换句话说，读一读，我就读不下去，因为我会想要去找其他的资料来印证我的怀疑到底是应该用什么方式才能够解决。
累积了一点的经验，再加上后来仍然是和读推理侦探小说有关系，这个时候又读了大批的主要是来自于美国的叫做硬汉派的侦探小说，包括达希尔•哈米特（Dashiell Hammett），雷蒙德•钱德勒（Raymond Chandler），这些小说好看得不得了。
于是对于史学，虽然当时我还很年轻，可是就有了一种类似叫做资深探长的一种无奈的态度。意思是说，你如果要真的诚实地面对历史，诚实地面对史学，你必须有这样的一个态度，这个态度就是有些案子硬就是破不了，就是没有留下足够多的线索，没有足够多的证据。我们心里面很不舒服，我们很想要探究出真相，但永远不会知道。那你就只能够依照既有的这些线索、这些证据尽可能地去找出最好的答案。所谓最好的答案，也就是最合理的可能性。
就是不要再想，历史应该要告诉你确切的真相，一个合格的史学家不能用这种方式来宣称：我现在告诉你，这叫做历史的真相，历史真相只有这样、只有这一套。会这样大喇喇地跟你讲说，我现在在这个书里面，我说的都是历史的真相，或者是挑衅地告诉你说别人讲都是假的，我经过了考证，我经过了怎么样，然后我现在我的是真的，而且我的是真的就不会被推翻了。这种态度都是来自于史学的半吊子、冒牌货。
当然，因为这样也就使得史学的探究必然有很多的缺漏，意味着关于这件事关于这一点我们必须存疑。因为存疑，所以就不能说太多，更重要的是不能说得太明确。
可是换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虽然有这么多的存疑，基本上对所有的东西我们都会一直持续在累积资料、选择资料和分析资料，从资料当中得到最合理的一种可能的推论。仅此而已。
但是有的时候又不得不说，为什么又不得不说？并不是因为我们觉得所有的案子我们都破了，我们都找到了凶手，我们都推论出了真相，而是遗憾的，你会看到有很多人仍然在相信那些摆明了清清楚楚就是不合理的说法，还有更多的人他们对历史就一直怀抱着以为历史就是事实，历史就是真相，这些历史上面所记录的就是斩钉截铁，就是不会更动的。
所以很多人在面对历史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奇特的天真的态度，漠视了明明就存在其他质疑，甚至推翻既有的说法的各种不同的线索和不同的证据。
另外也很痛心地会看到，很多人因为这样的误解，所以对历史无感，而且非常地疏离。因为就觉得历史好无聊、好无趣，就是告诉你说“什么时候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讲完了，你爱知道不知道？就这样。如果历史就是这样的话，说老实话，的的确确真的非常的无聊。
所以长期以来我抱持着这样的态度面对历史、面对史学，我当然很想要用我自己所认为的这种对的推理，实事求是的态度来讲中国的历史——不是传递答案，而是呈现如何追求答案的过程，同时也就是也就是将追求出来的答案放回到追求答案的过程当中，一并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如果历史是一道菜的话，那我所想要做的当然就不是“杨照上菜”，不是单纯的“上菜”，而是希望可以同时显现这道菜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为什么是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然后希望大家在吃到菜的时候，同时你了解了菜做出来的过程，因此你产生不一样的判断。
例如说突然之间你发现原来这道菜放了这么多油，热量一定很高，有猪油，再加上花生油，那你就从原来单纯是从一种美味的角度去感受，这个时候你心里面可能就多了一分抗拒。或者是说你突然之间理解了，原来在这个菜里面加的tarragon（龙蒿菜），难怪会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清香，好像你以前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吃到过，可以感受到。用这种方式我们来面对一盘菜，那是不是有趣多了，同时也丰富多了呢？
在开始为大家进行这长期的中国史音频节目之前，先向大家交代我的这样的一个基本的态度，尤其是这样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会一直不断地强调什么事情是“怎么来的”再重要不过。
这套“中国通史”的版本如何讲述中国史？
不过，我相信会有很多朋友很好奇，也很疑惑，中国史为什么需要有各种不同的版本，光是在看理想上面就有这么多跟中国史相关的节目，大家会找到日本讲谈社那套书的有声书，也可以找得到许倬云老师关于中国史的说法，那干嘛还需要再多一个杨照的版本？
我的理由很简单，那是因为中国的历史如此地丰富，所以没有哪一个人、没有哪一个版本可以涵盖所有的中国历史，所以不一样的人会有各种不同的选择。
因而在不同的版本当中讲什么、不讲什么，还包括用什么方式来选择，还有安排什么样的顺序，用什么样的口气，用什么方法来讲，都会使得我们对于历史有不同的感知，有不同的认识，所以重点不在于版本有多少，而是版本有没有特色，包括版本是不是有它自成一个可以说服人的地方。
我的版本明白地告诉大家，首先这绝对不是一个言简意赅的版本，是啰嗦的，非常漫长、非常多集，放了很多内容的一套版本。啰嗦是我故意的，主要是因为追求言简意赅，违背了我的两项用意：
第一项用意在前面跟大家讲过了，我希望这套历史不只是呈现答案，而且去解释历史知识的来历，尽可能让大家可以在这个过程当中跟我一起去思考，为什么我们用这种方式来认识历史？还有现在我们认为的历史事实到底是用什么样方式被判断出来的？有没有别的判断的可能性？
如果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不同的说法、不同的史料，我们到底要如何抉择？我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提供给大家去思考历史不同的可能性。
我也会在这个过程当中为大家介绍过去100年来，在近现代中国的史学研究当中，一些重要的史家以及一些重要的史学论著，包括告诉大家为什么这位史家如此地了不起，我们可以从他那里学到什么？还有这本史学著作到底具备了什么样突破的创见？
大家因此也许就可以自己去找这些史家跟史学的作品，更进一步地自己去体会、自己去形成你对于中国历史的看法。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言简意赅违背了我的原则，那就是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学历史？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但我要提醒大家，我们看待历史的眼光会随着不同的时代有不一样的关怀，不一样的人有不同的价值观而有所改变。
最麻烦的也是最应该要检讨、应该要被推翻的。那就在一般的教育体系里面，把历史视为固定标准的答案来学习，我们不应该继续这样看，不应该继续这样想，那些可以用标准答案的形式背下来的内容，哪一年谁在哪里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既然是固定不变的，也就很容易可以查得到，你随时要查都可以查。那也就相对的没有那么容易让人觉得，干嘛要花你自己的时间跟花你的心血，还有花你的脑容量来记这些东西呢？
重要或者是不重要，其实这牵涉到更根本的学习历史的目的。我可以告诉大家学习历史有两种目的，但显然都无法借由背诵这些内容来达成。
一个目的是从历史来了解、来掌握人类的集体经验，让我们今天在生活上有所参考。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你知道宋朝是在哪一年？是谁经由推翻了哪一个朝代而建立？这会有意义？这会有作用吗？这样的知识对于我们如何看待生活、看待政治、看待社会会有帮助、会有影响吗？不会吧。
如果要让历史对于现实产生提醒借鉴的作用，所需要的不是这样的死知识，而是要从历史当中整理出变化的现象和规则，看清楚人类在过去遇到怎么样的事情，有着怎么样的反应，什么样的动机产生了什么样的行为？什么样的行为又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只有努力地去整理出规则，我们才能够对比在今天出现了怎样的事情，也许我们可以如何反应，或者是去评估理解别人为什么这样反应，而不是那样反应。有用的需要的是归纳之后的原理和原则，而不是单纯去陈述个案的资讯。
不过如果学历史，只是为了要对现实生活有所帮助，其实我们也不需要学习那么长久，那么复杂的历史的内容，我们需要的只是从历史里面去简化、归纳变化的规则。还有一种可以跟你的现实发生关系，用言简意赅的方式，那就是去萃取历史，只留下历史哲学。可是我们看西方18、19世纪的历史哲学最后都得到了一些什么样的结果？那就是风行一时的各种历史哲学，后来几乎都被扬弃了。
因为历史哲学整理的是普遍的规律，既然是普遍的，那就应该是适用于过去（历史是过去），可是它既然是普遍的，它也就应该会适用于现在，同时会适用于未来。但是这么久以来，所有这些历史哲学的尝试却告诉我们了，没有任何一套历史哲学能够借由整理出来的归宿和整理出来的规律，准确地预测未来。
毫无例外的，每一条从历史里面归纳出来的定律，都在时间当中被证明是不准确，也就是经不起考验、被推翻了。
历史哲学纷纷被它们无法预见的人类行为的多样性给打败了。所以对我来说比较能够说服我的，那就是学习历史的第二种目的，那是借由历史去检测人类经验的广度，去感知人类经验的多元和多样性质。
一趟“求异”而非“求同”的中国历史之旅
我们很“不幸”的是人寿80年？100年？你只能活在自己的时代里，但我们不是第一代活着的人类，我们也不会是最后一代，历史的其中的一项作用，是向我们完整的全幅地显现人是多么奇特，而且独一无二的动物。
我们建立了文明，摆脱了本能的约束，继而创造了其他动物绝对绝对没有办法比拟的复杂性，自然本能虽然同质的相向性很高，文明却可以天差地别。
一棵树所需要的固定水分、阳光以及从土壤当中得到的几种化学成分。同样品种的树会长出相似的树皮，同样分枝法生长的树枝，还有形状相同的树叶。自然界当中同种的动物基本上用相同的方式觅食，吃着相同的食物，而且吃东西的方式也大致相同。
人不是这样的，人给自己披上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可以吃、选择吃上百成千种的食材，而且把这些食材用数不清楚的不同程序跟手法来予以准备，也用数不清楚的各种不同的方式来进食。透过历史我们看到真实活活的人类累积，而且产生了多么丰富多样的经验，这才是人的真实面貌，这才是人的完整面貌。
抱持着这样的目的来学历史，跟前面的一种目的来学历史就会形成（得到）很不一样的历史。前一种是简化的，所以为什么可以言简意赅？但简化的过程当中就去强调、凸显“同”，要专注地去找出相同的现象，以便归纳为人类行为的律则。后面一种刚刚好相反，要尽量保留复杂性，强调、凸显“异”，也就是不同，找到不同的现象，就收入到这个历史多样性的宝盒里面，好好地把它收藏起来。越是不一样的，就越应该被写进到历史里。
用背诵标准答案的方式不可能趋向于这样的历史目的，用言简意赅的方式也不可能趋向这样的历史的目的，过去以考试为手段的历史学习法最糟糕的就是让历史充满了固定答案，因为必须要固定答案才能够考试，但每一个固定答案就必然排除取消了许多相关的错杂现象，还有更丰富的多元可能性。
从认识人类多元性的角度出发，就比较容易明白为什么不同的时代会有不同的历史，因为会用不同的方式来整理人类经验，凸显出不同的面相、不同的重点。
所以我讲中国史一定是罗里吧嗦没有办法言简意赅，因为身为后代的人，我们还有机会去认识前代的，因为身为后代的人，我们有机会认识前代的人，前代本身成了历史，所以我们还可以有自觉地去讨论、检验前一代的人为什么相信这样的历史，诉说这样的历史。
我们不可能，也不应该认真地认定前人所写的历史就是历史唯一的答案，而没有注意到他们会有自己的动机或者是他们的理由这样看历史、这样写历史。
例如说欧阳修写五代史，告诉我们五代发生了这些事。今天我们很清楚，欧阳修是一个宋朝人，必然是以宋朝的本位、立场去看五代，他又从他自己时代去看才刚刚结束不久的五代的一种角度，意识到这件事情，我们一方面就不会把欧阳修写的五代历史照单全收，当做是我们的五代历史。
另外一方面，我们在研究、理解历史的时候，就多了这样一个角度、这样的内容，那就是我们要从欧阳修写的五代史里面看出，欧阳修跟他的那个时代，他们所抱持的特殊的关怀和特殊的价值判断。
希望用这种方式可以先跟大家有效地预告，这会是一个庞大的历史音频节目。音频节目有这么多集，听这一套音频节目要花很多的时间，我是有我的目的，我是有我的用心，也希望用这种方式可以说服大家付出这样的时间，我们一起来走一趟多样、多元丰富，“求异”而不是“求同”的中国历史之旅，对大家来说是一个值得而且美好的生命经验。
感谢你的收听。
2021.03.04
精选评论
共 108 条杨照老师，你如果被道长胁迫了，请眨眨眼。。。
澎湃 ：哈哈哈
看理想劳模
老师……注意身体呀，同时原典通读，马克思，中国史，还都是大部头的要连续好几年。哎，您能坚持，我们也绝不离不弃～
看你們這麼心疼楊照先生，我才不呢！這是為什麼呢？在原典通讀第一季「未完的話」裡，青年楊照心疼孔子被後人誤解，現在的他卻說「孔子才不需要我心疼呢！」，我也是出於同樣的心情，相信先生人格修養，不擔心先生操勞過度。我想，信仰儒家價值的楊照先生，一定很了解他自己。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明白怎樣才能走得高又走得遠。而且對先生來說，這恐怕屬於「創造者」的工作吧，要是以不情願勞動的眼光看待，那就是不懂他啦。楊照先生在原典通讀的導言裡說過，要是為了自己，他是不會花十年做這項費事的工作的。別看楊照先生是這麼善辯，如此講理，可理性只是肌理，骨骼內部其實是深深的感性。他愛我們，愛中國文化，愛他的同類，所以這麼做了之後，比自私地把時間花在自己身上還要體會到更崇高的快樂。是這樣嗎？先生？謝謝先生，我尊敬您，欽佩您。我也把你當朋友，距離很近的、親近的朋友。這半年來，你對我的幫助真的很大，我想我的人生已經被你改變了，向好的方向。
杨照先生的声音有一种魔力，就是无论他讲什么内容，都能让我对原本平淡无奇的知识产生浓厚的兴趣。在我小的时候，家人就给我买过《上下五千年》《中国通史》这样的历史书籍，也曾和父亲一起观看过百家讲坛这样的文化类节目。进入社会以后，我越来越认为历史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关照，如果没有对历史的深刻研读，我们就很难理解先人留给我们的生活智慧和经验。只有学好历史，明白为人处世的根本道理，才能抵抗生活中的风风雨雨。恰好杨照老师带着他的这档新节目来了，希望您能激荡我们的心灵，成为我们学习中国历史的领路人。
从马克思开始大爱杨照老师，又有新节目了！我能说我真怕有生之年听不完吗？😂😀😅
我听了看理想不少节目，坦白说，有一些节目我是真的没有能力跟上，因为感觉上了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继续听完全没有思路。但是杨照老师的课完全没有这个问题，而且每次都能激发出我去读原著的欲望，他不只是在讲知识，更是在引导大家自己去阅读，并且学会独立思考。
189****4759 ：求杨照老师书单
Is🐠 陈阿鱼 ：杨老师还写了百来本书🤖很好读，读完一本一串书单
本来还犹犹豫豫的，听完杨照老师的介绍只觉得：不买不是中国人（滑稽）
来啦
這套節目應該出自中信集團出版的《講給大家的中國歷史》那套書。預計十三冊，目前出到第七冊，以口語清晰有力地講出了楊照心目中的中國通史，結合百年來史學界的新成就，擁有不少讓普通人大跌眼鏡的新觀點。而且重要的是，這是他一個人講的通史，裡面有非通史不具有的脈絡和成一家之言的史觀和一以貫之的人文關懷。他真的把中國歷史講新講活了。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先生在為我們普通人奮鬥著。大家也可以買書來讀呀。
Is🐠 陈阿鱼 ：导论三篇可以做为书的补充去听
迷雾下山 回复 阮白 ：說實話我也打算只看書呢
没日没夜 三更半夜 都不够了学习了... 达芬奇工作时间才行🤨
杨飞 回复 Ys.Booker ：精神了😂
Ys.Booker ：一起相约开启达芬奇模式，我们都是华夏文艺复兴崽种
这个传奇的学长是谁🤪
ZSQ 回复 金大喜的男朋友 ：居然是王汎森。。。。余英时的弟子
金大喜的男朋友 ：王汎森
感谢杨照老师，非常衷心感谢您，在我工作的时候有您的声音在旁边放着，我觉得特别轻松特别踏实，我也希望可以一直像您一样博学，可以更好地观照这个世界观照自己。谢谢您的陪伴，请您务必注意身体，祝福您！
杨照老师这也太高产了吧
好家伙，我这马克思节目还呆在收藏夹吃灰呢，这又来了一个一万小时的中国史……看来我的看理想账号要传给我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