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马克思先生：资本论及其创造的世界
本集要点
1.从08年金融风暴看劳动价值说
2.原始的理想交易是怎样的？
3.资本如何让工人的工作成果降级？
文稿
大家好，我是杨照。在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当中，要处理的主要是资本增生的现象跟活动，这里也就清楚显现出来马克思经济学跟市场经济学又是有着重大差异的地方。
对于市场经济学来说，这些价值有什么样的来历不需要特别去分辨，尤其是不需要去分辨这来历的先后顺序，更不用去分辨是必要的或是不必要的。从市场经济学的处理上面来看，这些都是价值增生的活动，这些都是价值增生的形式。例如说货币变成了金融商品，从金融商品当中的所得，这是一种价值增生。你是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所得到的薪资，这也是一种价值增生。借由投资在生产活动上面，你得到的收入、得到的报偿这是价值增生。你把钱借给人家，拿到了利息，这也是价值增生。对于市场经济学来说，这些都是同样的价值增生。这种价值增生在市场经济学里，重点是它们是平行的，没有什么高下，没有好坏，而且都是由市场，都是由需求跟供给来决定的，你需要懂的是市场究竟如何运作。
市场经济学对于资本投资在哪些地方，用什么样方式得到了所得，没有特别的分辨。他们分辨的是价值增生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法可以比较多。如果可以比较多，资本就会流到那个地方去，这是在市场经济学里面视之为正常的现象。但是从马克思经济学的角度来看，这怎么会是正常呢？这里牵涉到马克思的一个基本判断，那就是他的劳动价值说。
从08年金融风暴看劳动价值说
劳动价值说在100多年来饱受各式各样不同的批判。不过在2008年全球金融风暴记忆犹新的时候，我们恐怕还是可以回来看一下、想一下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说是不是有什么样的道理，有什么样的价值，不应该就这样把它一笔抹杀。例如说2008年的金融风暴，照道理讲，不应该变成那样的一场风暴。
这场风暴源自于美国的金融业，更重要、更核心的源自于美国的房地产。美国房地产在大家预期会上涨的情况底下，越来越多的资金投入到房地产里，许多人积极地买房子，将自己的存款换成了房产。当钱不够的时候，就到银行去借。银行很愿意、很乐意借这种房贷，因为可以用房地产的价值作为抵押。再下来又预期房地产的未来价值比现在价值还会更高，所以银行不只愿意借有房子的人钱，就算这个买房子的人他付不出利息的时候，它还可以用房地产未来可能会涨价的幅度或者是预期再去借更多的钱，于是就变成了以债养债。
这些活动、这些现象，从市场经济学所认定的市场机制上来看，有供应、有需求，彼此互相配合，这是合理的。有人有买房子的需求，就有人盖房子、卖房子来满足需求。有人在买房子的过程当中有借贷的需求，于是银行就提供了资金的供给来配合这方面的需求。这一切都只是牵涉到供给跟需求。供给跟需求的变化也就产生了房价会涨、房价会跌，同时也产生了金融商品或者是房贷会升、会跌，这一切都是由市场自然决定的。
可是回到马克思的理论当中，这里就凸显了最基本不合理的地方，那就是所有的这一切，这些资金的活动都不牵涉到生产。这些资金都在既有的商品，那些固定的房地产商品上去炒作，所牵涉的不是商品的价值，因为背后没有任何劳动力或者是劳动的投入，这是固定已成的商品，只不过在炒作它的价格，过程当中完完全全没有创造出新的价值，但是价格却一直不断地飙涨，而且这里一定会产生一个不健康的排挤作用。我们今天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原始的马克思经济学的说法，那就是这些资金都投入在非生产性的投机行为上，于是就必然连带着排挤时的生产领域投资不足。生产领域投资不足，依照原始马克思经济学的理论，经济就非崩溃不可。因为没有劳动，没有足够劳动所产生的真实价值增生，经济体资本又被从劳动生产上面抽开了，造成投资不足。一边投资不足，一边生产不足，经济要如何能够维系下去？
我们现在可以稍微做修正，表示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说忽略了许多其他的成分，可是并不意味着马克思的劳动经济说完全没有根据、完全没有道理。在一个经济体系里，资本必然是有限的情况底下，必须要取得一种基本的平衡。资本如果放在生产活动，借由劳动投入产生价值增生，必须要占到相当的比例，这个经济体它才有真实的活力，而不单纯只是用转手交易产生价值增生。这种价值增生它只牵涉到价格，而没有本质上的价值的道理。
从需求而来的价值增生，最后它必然仍然牵涉到经济体到底透过劳动力产生了多少新的多出来的价值。没有这种新的多出来的价值作为基础，这个需求是空洞的。就像美国的房地产市场，一时之间大家都需要买房子，大家都要买房子，从需求面而炒上来的这样的一个经济的活动，看起来如此繁荣。可是到了一定的程度，它背后因为没有劳动价值所支撑的真实的衍生价值，所以它必然是一个泡沫，这个泡沫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就一定会破裂。
原始的理想交易：因使用价值不对等而来的交换
我们从《资本论》第一册第一章就可以看得出来，马克思他的基本的取向，他都在问非常重要的核心的问题。价值是什么？价值怎么来的？这里又牵涉到价值和价格之间的关系。我们要讲到价格又要联系到货币，货币是怎么一回事？货币如何终结在价值的实践上？更进一步，货币如何扭曲了价值的实现？货币具备的多种功能，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马克思都要用最彻底的态度不断地追问下去。
在《资本论》当中解释资本一定会牵涉到货币的功能，可是在理解货币的时候，一定要回到最根本的价值跟价格之间的关系。马克思《资本论》第一章清楚地、反复地告诉我们，物品只有在交易当中才会变成商品，当商品出现的时候也就必然牵涉到交易。
你会觉得这好像太简单，甚至接近废话。在原始的理想状况底下，物品变成了商品，他的交易牵涉到马克思认为的使用价值不对等。什么是使用价值不对等？我们为什么要进行交易？原始的理想状况，一个铁匠他打铁，他打了10只铁锤。这个铁锤什么时候会拿去交易？那是因为他一个人不需要用到10只铁锤，这些铁锤对他来说没有或者只有比较少的使用价值，所以他才会要拿铁锤去跟别人交换。他要去换什么？他要去跟木匠换一张椅子，因为这个木匠做了10张椅子。木匠为什么把椅子拿出来交换？因为他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的椅子，这个椅子对他来说就没有那么高的使用价值，甚至没有使用价值。
所以在这种理想的原始状况下，交易最根本的道理，对于铁匠来说，是把使用价值很低的，他不需要的多余的铁锤拿去换对他来说使用价值很高的椅子。从这一面，对木匠来说，也是把对他没有太高的使用价值，甚至没有使用价值的椅子拿去交换他比较需要的有很高的使用价值的铁锤。所以在交易的过程当中，就必然产生了使用价值在两边都提高了，这才会产生交易。
两样东西交易过来之后，都提升了他们的使用价值。因而在交易的行为上，参与交易的人，工匠他是一个制造者，他将他自己制造出来的，但是因为是他制造的，所以对他来说使用价值比较低的东西交给需要这样东西有比较高的使用需求的人，来换来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这行为就不是物与物之间的交换。在物与物之间交换牵涉到使用价值的提高，于是就给予参与在其中，不管是铁匠或者是木匠，让他们有成就感，产生了他们生活上的目的，同时刺激让他具备有自尊。
在这样的交易当中，价格是以使用价值的高低来决定的。换句话说，到底谁对这个东西的判断，它的使用价值有多高，最后决定他拿这样的东西来跟别人交换什么，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交换。意味着在原来交易的过程当中，一个工匠把他自己所制造出来的东西提升了对别人有意义的使用价值，然后交给了别人。如此换来了不只是他生活上的所需，也换来了他生活的目的。
资本带来的改变：工人工作成果降级
到了资本主义的系统当中，有了资本介入之后，就产生新的现象，这个新的现象影响了价值跟价格之间的关系。
第一个重要的现象是工匠和他生产的物品分离开来。以前一个铁匠他打出来的铁锤，这就是他的creation，就是他创造出来的，他跟这个创造物之间有一个直接的联系。回到我们前面讲，到亚当·斯密《国富论》里面所说的分工。亚当·斯密在意什么？他在意工人可以用10倍的效率在分工之后来生产针。但是一定要记得，马克思不是亚当·斯密，马克思看待分工和制造制度的形成，他看到的是什么？记得他是一个哲学家，他在意的是这种分工过程当中对人的存在所产生的冲击。
原来一天做三根针的工匠，他把这根针从头做到尾，在他原始制造生产的环境当中，这三根针就是他一天当中的创造物，他和创造出来的针之间有明确的生产者和生产物直接的关系。可是分工如果把针分成了10个步骤，让10个工人来做。虽然这10个工人一天可以做出300根针来，但所产生的效果，这300根针没有任何一根是其中一个工人，可以说这是我制造出来的。这些针在生产程序上，它们就变成了无主物；它也不完全是无主物，但是明确的是它不再属于工人。
本来有一个工人叫做杨照，他每天生产三根针，这就叫做杨照生产的针。可是现在杨照跑去当工人，他只负责生产针当中其中的一个小程序。每天他参与在这个过程当中，经手了300根针，但从此之后就再没有任何一根针是杨照的针。而且不只是没有了杨照的针，这10个工人都没有任何人可以生产自己的针。以前人家来买针的时候，要买的是杨照的针；这个时候人家来买针，没有人可以辨识杨照或者是任何一个工人，他造了哪一根针。
所以这个时候人家来买针，他们买什么样的针？人家买的很可能这家工厂的针，甚至他们可能就辨识这家工厂的主人是谁，于是这300根针都变成了这个工厂主人的针。工厂主人取代了工人，变成了这些出产物的主人，我们在社会的效果上面就剥夺了工人原来跟他劳动力所付出的制造物之间的关系，而把这样的关系或这样的一种所有格，从工人身上拿走了之后，把它赋予资本家，给了企业家，给了工厂老板。
从这个角度上面来看，马克思在意工人实质上在他的工作成果上面，他是被降级，他是被侮辱的。我们要不要在意一个工人跟他的制造物之间的关系？你同不同意马克思非常在意的这种劳动者的尊严？劳动者不应该被剥夺，和他的创造物之间的所有格关系。大家有什么样的想法，也欢迎你把它写在留言里面。
最根本的，我们今天在讲，一个人在工作上拥有什么？这到底代表了什么样的意义，有什么样的价值呢？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而且我认为这不是一个过时的问题。而到今天其实不管你要不要去思考，都还是在考验我们如何工作，还有我们如何看待我们自己的工作成就。感谢你的收听，下次再会。
2020.11.14
精选评论
共 86 条每次听一节课，都会有一种新的看待问题的角度。我是个码农，经常看到一个大厂的招聘信息上写着“体验亿万资金流过每一行代码的快感”。我觉得这大概就是资本经济下，推崇效率至上，分工合作，但为了体现人文关怀，又要找出体现你工作是有尊严有意义的点。就像老师说的，没有一根针是完全属于你的，但是他们会说，我们工厂卖出去的十万根针里，有你们每一个人的功劳。他们把尊严和意义抽象起来了，你没有实际拥有，但资本家会让你觉得你是有的。
189****2900 ：如果一个阶段性劳动也有创造的空间, 应该也可以；但如果只是单纯的按标准重复，那就应该交给AI
Hubert ：你如果是在国企工作的你会不会觉得这十万根针里面有一根是你的
“不仅换来了生活上的所需，也换来了生活上的目的”👏🏻
对于所有格的变化，我的理解是：就好比一只母鸡，当它是一只独立的鸡时，它产的鸡蛋是归自己所有的。然而当它被农夫圈养，它产的鸡蛋就被农夫所有，并且拿去售卖获得收益，而它只得到了维持生存的饲料。我觉得工厂劳工从本质上来说跟这种被圈养的鸡没什么区别。
猫君 ：可是每一只鸡都有独立产蛋的能力，而很多工厂劳工只是负责制造产品的某一环节，不具有独立生产商品的能力。
173****2181 ：说的真好
杨照先生对交换的价值的解释十分漂亮，经济学家总是喜欢谈论『效用』，但却是他们最是无法定义清楚的东西。先生解说下的马克思先生对“价值”的理解，正是恢复了人最理想化的“原初目的”，是一种价值理性，与经济学可以量化、评估计算的工具理性有所不同。 简单重写了一遍，物与物在交换中，有了使用价值的提高，于是就给参与交换其中的参与者，让他们有成就感（联系前面的创造力），产生了他们生活上的目的（创造以交换以达成生活目的），让他具有自尊。 还未听完本节，最近几讲让我对经济学的理解，从人文社科的角度上又上了一个台阶，谢谢老师。 马克思，如若真实如斯面孔，恐怕是被误读、误释、误识最多的一位思想家了。
谢谢老师。“你同不同意马克思非常在意的这种劳动者的尊严？”，尊严感，成就感，是生而为人的基本存在感，不是没感觉没思想没精神没灵魂的奴隶或奴才.......问题是，货币是怎么产生的？现实某种程度越来越玩无中生有？米帝利用不受制衡的垄断铸币权狂印钞，这次为甩锅剪世界羊毛也顾不得吃相了？电子货币的脚步声貌似越来越近，满足谁的需要？很难想象留给我们的是不是“债债相传”的巨大庞氏骗局？我们是否正座在自己用极度贪婪欲望鼓吹编织起的巨大梦幻泡泡美梦中不能自拔？人性弱点就是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哪怕吸取一丁点教训？贸易战就是全球化各国内贫富差距、阶层对立等等矛盾外显？现实生活所谓聪明人们都在积极主动勇跃参与盛宴，超前消费，忙着钱生钱，跨越阶层或移民逃离？谁管它日后洪水滔天？......杞人忧天者傻不傻？
杨照老师，在分工细化和流水线作业下，您不止一次提到其结果是每个工人个体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产品或成果，进而不能成为创造者，这是否一定就是坏事，或是对工人价值的否定呢？生产技术的精细化分工，与产品功能愈加强大的发展趋势，以及产品质量控制能力和生产效率提升的需求是有关系的。尽管每个工人不能称为某根针的主人，但他可能是某种型号不锈钢原材料的创造者。反过来，即便他成为了一根针的主人，这也不是一种强大价值的体现，下一步是不是他就要进一步成为一辆车的缔造者？因此我的想法是，在社会职能高度分工的今天，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是对每个环节工人的价值认可和利益分配，而不是否定分工合作的意义。
InHe ：生产汽车轮胎的工人必须会造整个汽车？
林 ：主要还是分工太细了以后，个人都变成了手段，完成的都是公司的目的。这就难受了呗。既要认同自己这个小岗位有价值，又要认同所在公司或者产品的总体价值。这就很难。怪罪于非要建造一个超级大的交易体系吧，也就是货币的作用。我自己的见解，可能很不对，放在这里交流一下。
刚开始工作的时候，真的认为我的工作能带来好的改变，那个时候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仿佛自己并没有在打工。工作一年后却满满失去了这种拼尽全力的感觉
153****3786 ：同意
这就是为什么国家要发展实体经济的原因，资本如果要健康的增殖，资金必须要源源不断回流到实体经济中
每次都有新的感悟和学到新词汇：所有格这个词太妙了，含义好丰富。
造车厂中一个分工为制作撞针的工人会感觉他没有创造出车，但撞针厂的工人呢？他会认为自己的成品就是撞针，不论它以后是不是就被用在了车上？ 如果在分工上照顾一下工人的情绪，稍稍让他们感觉自己制造出了一个独立的部件，然后用日本匠人精神的那种“我制作的东西很小，用途很专一。但我做的很好，我很自豪”的精神，是不是就能培养出能抵抗异化的工人群体了呢？ 甚至推崇匠人文化这件事，会不会也是国家在想要用精神胜利法带领打工人抵抗异化呢？ 干活还是要干的，但异化是可以不异化的，只要换个思路思考就行...
Solana ：不会，因为你用工匠精神去做这个部件的结果，就是效率的降低，这是批量生产所不允许的，你只能逼自己快速。而且，你做的是完全重复的工作，标准都是定下来的，你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你也不能出差错。就这样，日复一日，快速、重复，不多久你就会麻木，感到自己变成机器。还有，你并不拥有整个过程，你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没有任何不可替代性，这不是我们所说的工匠，这就是生产线上的一颗螺丝钉……
J. 回复 空心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道理
房地产价格的不断上涨会不会不仅仅是价格的炒作，也有一部分是价值本身的上涨；比如附近新开的超市，公园，医院就是价值的变化带来的价格涨幅；而与此同时另一部分想赚快钱的资本在利用信息不对称，在利用话语权（广告，甚至虚假广告）哄高价格，然后从中得利。不过这个思路下来的话，似乎只要透明度够高，信息够通畅，很多泡沫就没有生存空间？
J. 回复 邓灰狼 ：认真读了好几遍你的回复，思考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谢谢。（虽然我已经完全忘了我这评论针对的是节目里的什么内容了哈哈哈哈哈哈，会回头再听的）
邓灰狼 ：补充一点，如你所说的由于新开超市、公园、医院等配套设施导致的房价上涨，其实是有劳动力生产创造的价值在里面，有基建有劳动，所以这样增长的房价是正常的增长，不属于投机而导致的增长。
不能更同意“劳动者的尊严”了，以及我觉得这种来自劳动中的“尊严”实际上会跟你和你在劳动中创造的“创造物”息息相关。我是一个特别善于在工作里找成就感的人，虽然最后给出去的每一份文件都不会属上我的名字，做出来的每一个项目都是以公司的名义。但每每看到项目落地、开始运转的时候我就会想“哇，我的合同落实到实处了！”那种来自于工作的满足感是无可替代的。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和我的工作成果之间的这一点小小的羁绊都没有了的话，那我的工作大概就不会快乐了吧，大概就变成失去梦想的打工人了👷♀️
XAT5571< ：既然是“善于在工作里找成就感的人”，就不会成为失去梦想的打工人。
你好。马克思主义原本是课本上的阶级斗争刻板印象，现在我看到的确是对个人价值与尊严的终极关怀。劳工的价值如何得到重视，个人作为劳工，首要的是拒绝“打工人文化”的荼毒，同老板关于付出与所得的拉扯是理所应当。
泽明 ：“确”应为“却”。
人之所以为人 是人有人性，人类的creation
为什么只讲述100年中美国的Fail case，而回避长期的繁荣呢？为什么回避讲苏联经济的崩溃呢？偏颇的原因是Cherry Picking。再者，价值与价格不同，价格短期围绕价值波动，承认存在了under or over value，长期来讲价格是会大体反应市场价格，特别是股票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