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为我们勾勒了一个时代的精神肖像，为我们勾勒了一个时代的社会问题。他用具有表现主义色彩的视觉语言，用心灵肖像与现实场景水乳交融的结合，成功地向我们勾勒了一种新的可能性——现实的，并不局限于现实的，向人们去展示社会人生并且迫使我们去思考社会人生。

前面我们讲到过，重要的不仅仅是去表现什么，重要的更是如何去表现。在这部电影中，导演选择用似乎是外在的、记录似的现实主义的手法去勾勒和描绘一幅心灵肖像。

在影片当中，除了出租车司机眼中所见，被出租车的车窗所限定的画框中的画框所勾勒的外部世界之外，电影同时采取了另外一条声音线索的辅助，就是主人公是在记日记。

所以他的日记构成了旁白的线索，向我们直接地展现他的内心活动，他的心理追求。我们会注意到在刚刚开始的这个日记当中出现了这样的句子——“人需要融入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