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性的艺术:比较政治学30讲
这就叫做千呼万唤始出来,等了这么长久,终于我们等到了刘瑜老师给我们来讲这个节目了。
这个节目光看题目的话会觉得很玄乎、很奇怪,副标题叫“比较政治学”,为什么在我们这个平台上第一次推出一档正儿八经谈政治学的节目,不好好地直接就来个政治学入门、政治学方法、政治学思想,而要讲比较政治学呢?
看这个主标题就更古怪,什么叫“可能性的艺术”?我觉得这个节目光从题目看就知道它有意思了,有意思在什么地方呢?很老实地说,我常常觉得我们这个年代,活在世界上不论任何一个地方,你说像中国也好,或者是世界上其他国家也好,可能都面对一个问题:整套影响我们生活、塑造我们日常社会行为的整个政治制度、整个政治体制,还有什么可能吗?我们会不会想到这种问题呢?
比如说从一些比较左派的角度的人来讲,我记得斯洛伐克非常有名的思想家齐泽克(斯拉沃热·齐泽克,出生于1949年3月21日,斯洛文尼亚语原名Slavoj Žižek),现在不是很红吗?他就说过一件事,要想象资本主义以及跟它相关的政治体制的消灭,要比想象世界末日还困难。什么意思呢?就是他看到了好莱坞的科幻大片里面,即便地球毁灭了,我们人类已经早就殖民外星了,但是他们奉行的整套经济制度仍然是资本主义,他们的政治体制也仍然是适用于资本主义的各种政治体制。
那为什么我们能够轻易地想象地球灭亡,但是很难想象体制的变化呢?那是因为我们都活在里面,我们看事情的视野,常常都会由我们生活、我们于其中成长的这套体制决定了我们地平线的边界。
同样的,比如说像在中国,我们今天会觉得政治好像不太好谈,很多时候有禁区,或者很多时候我们要学习好一套固定的政治的主张,那就够了。
但真的是这样子吗?你仔细想想我们从官方媒体到民间各种微信公众号,我们每次谈国际问题,谈中国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很难免都会提到别的地方,而一谈到别的地方、别的国家,那就是在做比较。我们做比较的时候,其实是想做什么?就是看,除了我们现在的做法之外,有没有别的做法,或者看别人这么做好像出了问题了,那是为什么呢?比较回我们自己或者其他第三者,会不会我们有一些不同的方案能够提供给他呢?
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其实政治绝对不是一条死路横在眼前,我们不可能再有任何其他的变化。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政治制度都在历史之中出现、形成、演变,所有的政治制度、所有的政治系统以及相关的思想,也都还有再延伸、变化的空间。
那么这种空间很多时候就是要透过比较才能看得到,这就是我们在这里请刘瑜老师给我们讲“比较政治学”的一个主要理由,而她讲节目你当然放心,那简直是太精彩了。
2020.07.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