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30部漫画环游世界
陶朗歌

引言:让我们再次出发

你好,我是陶朗歌。
很高兴再次跟大家在《漫画实验室》相见,去年五月份的时候,我们推出了《漫画实验室》,以30集正篇加20集番外的超大容量,为大家介绍了50多部优秀的图像小说作品。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收获了很多热心听众的积极反馈,在这里我也感谢大家的宝贵意见,正是你们的热心反馈,才让我们得以不断完善并追求更好。
之前做的时候,我经常跟编辑开玩笑说,希望能够把这个节目打造成华语世界中漫画音频节目的标杆。所以,为了达到这个“大目标”(说小目标就不太合适了),也顺应漫迷朋友们的呼吁,今天,我们带着新节目《漫画实验室·环游季》正式回归,我将继续为大家分享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漫画作品。
那么,一定有朋友会问,为啥多了个“环游季”呢?
听过第之前节目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我们在之前是通过“当漫画遇上电影”、“当漫画遇上情感”、“当漫画遇上历史”、“当漫画遇上文学”、“当漫画遇上艺术”这五个维度来讲述漫画的。
而这一次呢,我们想要换一种角度去看待漫画,希望可以对漫画有一个比较偏全局性和整体性的认知,也尽量在漫画媒介的文化研究上有所突破。
不知道大家看漫画时会不会有这样的疑问,同样是漫画,或者说图像小说,为什么法漫充满哲学气质,而美漫却以超级英雄为圭臬?加拿大和美国同属于北美洲,那为什么加拿大却不出产超级英雄漫画呢?而到了南美洲,为什么巴西盛产恐怖漫画,而阿根廷却以政治讽刺漫画闻名?最后说亚洲,为什么日漫多是少年热血漫,而香港漫画则多是满眼筋肉男的武打功夫漫?
这背后的历史、地理、文化、政治成因,究竟是什么?全球各个地区、各个国家的漫画,为何会呈现出今天这样的多元分布和形态呢?
这是我们希望能在“环游季”里去要解决的问题。
而为了解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必须用更宏观的全局眼光去审视,把“漫画”当做一个整体去看,而不是聚焦于某一本单独的漫画,所以,这一次我将跟大家一起“从全球出发、以时间为刻度、以地理为尺度”,开始一段新的漫画之旅。
这将是一段横跨5大洲、旅经18个国家的漫画环球之旅

1 到底何为漫画?

首先,我们先来个正本清源:究竟什么是漫画?先搞清楚我们节目的论述对象。
其实在中文语境中,“漫画”是一个非常广义的词语,既可以指单幅的讽刺漫画,也可以指有限格数的搞笑漫画,还可以指篇幅较长的叙事性漫画,但如果按照西方的漫画理论体系来看,“漫画”可以分为很多种——
我们比较熟悉的应该是“Comics”,这个单词出现于14世纪,来自拉丁语comicus,最初指的的是“喜剧”,到了直到19世纪末期,才有了“漫画”的含义,Comics开始指代那些“序列化并置的画面”,可能说“连环漫画”更容易理解一些。
跟它相关的有两个词,一个是comic strip,条状漫画,指的是发布在报纸上的漫画短篇,早期一般都是横长条的,以适应报纸版面的横向长度,后来也发展出整页版面的,特点就是依附于报刊媒介,比如《小尼莫(Little nemo)》《玛法达Mafalda》等。另一个是comic book,这就是脱离了对报刊的依赖,自立门户的专门漫画书籍,像漫威和DC推出的超级英雄漫画,都属于这个范畴。
早期以报纸为载体的条状漫画(comic strip)
英语中还有一个词可以被翻译成漫画,就是“Caricature”,这个含义就比较狭窄,专门用来指单幅的讽刺漫画,这个词来自意大利语“caricatura”,但追根溯源的话,是来自于拉丁语“carricare”,意思是“负重的货车”,那么“负重”和“漫画”有什么关系呢?其实这里指的是“通过夸张、加压的方式强调人物的某个部分以达到滑稽的效果”,比如我们经常看到有人讽刺特朗普,就给他画个大脑袋,还特别强调他刷子一样的头发,这就是典型的Caricature,现在一般叫“社论漫画”或者“时政漫画”。
一副典型的单幅讽刺漫画(Caricature),人物的细节处理上有明显的“加压”特征
另一个概念叫“cartoon”,对应的就是中文中的“卡通”,这也是个比较古老的概念,大概起源于中世纪,最早是用来指一些单幅的滑稽漫画,内容多是讽刺时政、民俗、政治和社会潮流,后来它所涵盖的意义逐渐扩大,甚至可以和comic互换使用,comic strip也可以叫cartoon strip,甚至现在还可以用来指动画这一类别,是含义最广泛的一个词,理论上可以包括Comics、comic strip和caricature,就连漫画家也是被称为cartoonist。
在中文中,“漫画”的意义也经过了多次变化,最早这俩字指的是一种水鸟,和现在的含义完全不同,后来被日本浮世绘大师葛饰北斋用于称呼自己的某些作品,到民国的时候,才又从日本传回中国,最著名的就是丰子恺的《子恺漫画》,但当时的含义也是倾向于单幅幽默作品,后来随着行业的不断发展,这个概念也被不断扩充,也就造成了我们开始时说的“一词多义”的局面。
民国时期的中国漫画更接近于Caricature,而Comics则是上世纪90年代才被引入的
对于我们这个节目而言,我们所说主要还是以“Comics”为主,也就是“序列化连续图像”,如果按照美国漫画理论学家斯科特·麦克劳德的定义来说,也就是“有意识排列的并置图片和其他图像”。

2 漫画的起源与传播

明确了研究对象之后,我们再来聊聊,漫画是如何形成并流行开的?

最早,漫画用于记录生活和典故

如果按照刚才的定义,漫画的发源可以追溯到古早时代,只不过形态上跟我们所理解的不太一样,当时的漫画并不是以书为载体,而是以壁画、雕塑、器皿装饰等形式出现的。
比如在古埃及,曾经出土过一份“都灵莎草纸手稿”,就是以漫画的形式记录了一段爱情——一位阿蒙神庙的祭司和一名年轻的女歌手陷入了爱河。而在一些古希腊、古罗马的神殿中,也有很多壁画,以漫画的形式记载了当时的生活场景。
很多古埃及莎草纸上创作的图像都具有一定的故事性
中国古代也是一样,春秋战国时,先民们就在一些祭祀器皿上刻画连续的战斗场景,这些都可以算作是漫画的原始形态,都是用一组图像去讲述一个故事。再比如墓穴壁画和宗教壁画,也会通过多副图像去讲述一个典故,著名的麦积山壁画就展现了《张骞出使西域》的故事,也可以被视为是原始漫画的一种。
壁画《张骞出使西域图》的阅读顺序:从右上到中下再到左上

中世纪到19世纪前:印刷术与漫画普及

进入中世纪之后,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是技术进步,造纸术的普及使得漫画得以从陶罐、墙壁、石板、木板等媒介上转移到纸张上,中国五代时期有一幅名画,叫《韩熙载夜宴图》(顾闳中),描绘的是官员韩熙载设夜宴载歌行乐的场面,但这一副长图其实绘制了宴会、休息、送客等多个场景,有些人物也是多次出境,可以看做是“连续叙事图像”,因此也能归入到早期漫画的范畴中。
另一项科技进步则是印刷术的发明,大致的时间节点在5世纪,出现了铜版印刷和木刻印刷,这使得漫画不再被“固化”在某一种媒介上,而是具备了“可复制性”,这加速了它的进一步普及,而到了15世纪近代印刷术的出现,漫画获得空前发展,逐渐成为流行的大众媒介。
在当时的欧洲,漫画开始成为底层人民反抗社会不公现象的一种武器,弱势群体在反对强权统治与剥削压迫时,往往会通过漫画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揭露种种丑恶现象。尤其是欧洲文艺复兴运动之后,底层大众开始反对专制统治、争取民主和人身自由,漫画便成为一种非常重要的批判武器,因此除了“叙事”之外,“讽刺”也开始成为漫画的传统艺能。
“以纸张为媒介的漫画”逐渐成为主流,但囿于印刷的成本,漫画的主体还是以“Caricature(单幅讽刺漫画)”为主,序列化图像的“Comics”反而没能快速发展。
创作于1805年的一份讽刺拿破仑的漫画

19世纪之后:漫画内容逐渐多元

Comics漫画的发展是19世纪之后的事儿,逐渐从讽刺漫画中分化出了新的类型,也就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连环漫画”,通过序列化的图像和文字来进行叙事,媒介功能也从“讽刺”逐渐转为更为中立温和的“娱乐”。
这里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报刊的普及,欧洲媒体巨头开始登上舞台,这点非常重要,报刊为漫画提供了稳定的版面和发行,为漫画的转型提供了空间,让长度更长、内容更丰富的“序列化图像”类漫画成为了可能。
创刊于1876年的德文漫画周刊《帕克PUCK》,puck一词来自于莎士比亚笔下《仲夏夜之梦》中的精灵帕克,用来指“幼稚的恶作剧”,引申为诙谐滑稽之意,国内最早的漫画杂志也叫做《上海泼克》,“泼克”二字就是对PUCK的音译
另一个原因,是19世纪后很多国家都通过革命的方式完成了国家形态的转型,绝对君主制被推翻,取而代之的是更讲求法治的新型国家制度,民众对于社会不公的贬抑和讽刺需求逐渐下降(并没有消失),于此同时,社会进入相对平稳的发展期,民众的娱乐需求日益增长,漫画的长度也越来越长,叙事性也越来越强,尤其是进入20世纪之后,漫画再次蜕变,进入更为多元的发展期。
从19世纪后期开始,漫画就随着移民和战争的脚步从欧洲开始向外传播,传入美国后演化出了“美式漫画”;传入中国后又演化出了“连环画”,而到了现代,“漫画”这个概念则多用来指那些具有娱乐、消遣功能的艺术媒介,这已经与它的原始形态相去甚远了。
超级英雄已经成为美式漫画最具代表性的标志
因此,就连“漫画”本身都会在不同的地理领域、历史阶段和文化环境下,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形态,尤其是最近100年,漫画之间的差异性也变得越来越大。
所以,我们谈论漫画时,必须将其置于必要的文化背景中去,否则确实难以对其有准确的理解,而与此同时,所谓的文化背景,也并非是“一时一地”之文化,而是要将其视为一个连续的整体,一是在时间上的延续,历史文化所产生的渊源和走向;二是地理上的关联,地缘文化所产生的民众需求和社会氛围,只有充分了解漫画媒介所处的文化背景,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漫画。
那么说到底,这一次我们将如何展开讲述呢?我想大概有以下几个方面,分别是主题性、多元性和知识性。

3 主题性:几大洲漫画文化成因研究

首先是主题性,我们将尝试去探寻世界各地漫画文化的成因,就像我们开头提到的,世界三大漫画主产区是日本、法国和北美,日漫的少年热血、美漫的超级英雄、法漫的艺术气质——这三个地区的漫画有着迥然不同的气质和表现,背后的成因究竟是什么?
这就需要我们把视野拉高,用“文化的全球视野”将漫画作为一个整体来看,既不是在时间上着眼于目之所见的现代,也不是在地域上拘泥于传统的日法美,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更清晰的文化差异和发展脉络。在此多说一句,我也推荐大家去听看理想上的另一档节目《从中国出发的全球史》,能够让我们更好的理解“文化的全球视野”这个概念——
简单来讲,世界发展是一部流动的历史,大航海、贸易、战争、宗教...使得人类在各个大陆之间流转迁徙,文化不断交融,从而影响了地域文化的重塑,进而影响了各个国家艺术创作的风格。我们永远不能孤立地看一国之现状,而是应该将其置于全球语境和历史纵深中去,“今日”乃“历史发展”之结果,“地缘文化”的形成必然受“全球文化”的共同作用。
漫画文化同样也遵从这种规律,多元的文化造就了截然不同的漫画面貌,而文化的影响,也非常具体地体现在漫画作品的呈现上——
比如地域文化,二战之后,战败的意大利人大规模迁徙到阿根廷,大量日本移民到巴西,意大利和日本,这两个传统的漫画强国,它们的漫画文化跟随移民的脚步来到另一片大陆,当两种地域文化相碰撞,会发什么呢,是异化?是趋同?还是融汇一炉?
Otaku文化在巴西根深蒂固
再比如政治文化,每个国家有拥有决然不同的政治环境,而漫画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与政治生活密不可分,我们都还记得中世纪时欧洲民众利用漫画来反抗专制的传统,即便是在今天,漫画依然在时政讽刺创作上占领一席之地,而不同的政治环境,又会反过来影响漫画创作,在不同的政治文化中,漫画又是如何发挥其作用的呢?
这都是我们希望在“环游季”中去尝试去解答的问题。
我们不再孤立地看待漫画媒介,而是把它置于更宏大的文化语境中去——它来自何种社会、产生于何种时代背景、处于怎样的艺术氛围,又承载了哪些文化诉求——因此,我们希望跟大家一起,以漫画为媒介和载体,从地域出发,以漫画为线索,去探究不同的漫画文化成因。
所以呢,这一次呢,我们将像《从中国出发的全球史》一样,带大家踏上一段“从漫画出发的全球游”,我们将依次造访这世界上的五大洲,从美洲出发,到欧洲、到亚洲、到大洋洲,最后再到非洲,为大家梳理各个大陆漫画发展的历史脉络和发展现状,深入探讨其漫画的文化特征,并挑选出各自的优秀漫画代表作分享给大家。

4 多元化:更丰富的经典漫画选择

也正是基于此,这一次我们所选择的漫画也会更加多元化。
漫画作为一种全球化的大众艺术形式,抛开美法日三强不说,还有很多国家也都是漫画创作的重镇,比如比利时、意大利、阿根廷、巴西、西班牙等等,只是由于译介和出版的问题,我们可能只是略略听说过,但对它们并没有太多了解。
但这些区域的漫画,有很多作品都是极具价值的——不光是艺术价值,更多的是历史价值、人文价值。比如南美洲在19世纪初期接连爆发了独立运动,军人阶层获得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但由此带来的后果就是此后几十年的内战战争,这段历史被记录在很多南美漫画中,智利、秘鲁、阿根廷都有类似的漫画作品,这些作品可能在艺术上并不精良,但作为一种历史记录,却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
阿根廷漫画家阿尔贝托·布雷西亚的作品
再比如中东地区,直到今天仍然是战火频仍,多方势力将其作为各自利益的角逐场,而动乱的局势几乎隔断了外界与它的联系,我们所知的很多信息都是基于外国报道,而当玛赞·莎塔碧创作出《我在伊朗长大》,才让我们得以借由“当地人”的视角来窥视真实的中东社会,类似的作品还是有露图·莫丹的《遗产》、泽娜·阿比拉赫德的《燕子的游戏》,它们的社会价值要远远高于它们的艺术价值。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由于本身存在感就很低而不为人所知的地区,其实也都产出了优秀的漫画作品——比如来自拉脱维亚,产出了独立漫画杂志界的“大佬”《kuš》,还有独具鲜明文化特征的印度漫画、东南亚漫画、非洲漫画和阿拉伯漫画,也都不乏佳作。
所以,这一次我们将为大家提供更多元的漫画选择,按照“五大洲”的地理顺序,去寻找各自文化语境下的优秀漫画作品,我们甚至会打破常规的审美边界,去搜寻一些独具特色的小众精品,比如来自日本的“GARO” 漫画、来自拉美的政治漫画、来自印度的史诗漫画等等。
日本GARO系漫画家柘植义春的作品

5 漫画文化研究:历史、文化、艺术与漫画

第三点是知识的延展。
我们除了要从大处着眼,研究一个地区或国家整体漫画风格的成因,在聊到具体的类型或系列作品时,更需要聚焦,聚焦于某个年代的历史、某个国家特殊的艺术风格,甚至是特殊时期的政治风貌,这样才能从各个维度了解一部漫画作品,既要有信息的广度,也要有知识的深度。
比如当我们阅读《鼠族》《拳击手》《战俘回忆录》这些漫画时,就必须了解犹太人在二战期间所遭遇的厄运,这是这部作品本身的历史知识背景,脱离了它就无法理解漫画中的切肤之痛;再比如我们阅读“当卢浮宫遇见漫画”系列作品,就必须涉猎一些欧洲艺术的发展脉络,否则很难get到那些隐藏在画面背后的艺术梗,这是所谓的艺术知识背景;再比如我们阅读阿根廷漫画《切·格瓦拉的一生》,就必须对阿根廷独裁统治有足够的了解,否则我们永远都不会了解这部作品的作者,为什么会因为这部作品而惨遭军政府陷害。
“卢浮宫遇上漫画”系列的部分作品
简单地讲,每一本漫画都不止是“一本漫画”那么简单,看漫画也不应仅仅局限在“看”上那么简单,而是应该以一本书为起点,去探究与他相关的各种信息。
因而,整个“环游”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不断拓宽自己知识边界的过程。我们是通过漫画这种载体,去开拓视野、触摸文化、了解世界,或者说,看的是“漫画”,读的是“文化”,收获的是“知识”,这才《漫画实验室》节目的终极目标。

6 环游季:一场世界文化的漫画盛宴

那么,我们这一次究竟会怎么讲、又会讲到些什么呢?
首先,环游季共 50 集,分成两个部分,其中20 集来介绍世界几大洲代表性国家的漫画发展史和漫画文化成因,另外30 集则用来讲述各大洲的代表性优秀漫画作品,并探究它的创作背景、故事内容、叙事手法、艺术创新和社会影响等等,为大家做全景式的解读。
来自非洲的漫画作品《AYA》
其次,关于作品的选择,来自世界五大洲的漫画作品可以说是“卷帙浩繁”,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取舍呢?这一次,我们仍然将以“适合成年人阅读的漫画作品”为首要标准,我们所选择的作品,一定是具有足够的思想深度、艺术审美和思考内涵的作品,一定要无愧“漫画是第九艺术”之名。
尽管如此,我们也深知,50 集节目的体量对于“漫画世界环球之旅”这个宏大的命题依然并不足够,确实难以做到面面俱到,所以在内容的选择上也只能是精中选精,因此,很多优秀作品只能是“忍痛割爱”,如果以后再有机会再跟大家好好聊。
最后,我们来说下讲述方式。
我希望这一次能增加与大家的互动,只要你在评论区留言,说出你的独特见解也好、推荐书目也好,甚至是批评意见也可以,你们的每一条意见我们都会慎重思考,并有可能将其反映在后续节目的录制上,你推荐的书目可能会被我们选用,你的独立观点也可能会被我们引用,你的批评意见也可能被我们放到节目中去battle。
简而言之,我们希望这不仅仅是一个节目,而是成为一个爱好者平台,让所有喜欢漫画的人在这里能够欣赏漫画、获取知识、交流观点,我们希望能以“不设限的想象力”去发掘漫画媒介的功用和能量,让更多的人看到漫画之美。
最后,我们希望能够跟大家一起,踏上这段漫画之旅,探寻世界漫画之美。好了,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感谢收听,我们下期再见。
本集编辑:丫丫、香芋
2020.06.24

精选评论

共 62 条
  • Ice-cream
    2020-06-25 07:13:25

    哈哈片头信息量好大

    陶朗歌 (主讲人) :这得需要小编来现身说法

    陶朗歌 (主讲人) :听出来都有什么片子没?

    前往看理想 App 查看全部 8 条回复
  • 管理员
    2020-06-24 21:28:41

    从DC漫画爱上漫画,当然漫画除了超级英雄也有很多种,确实是第九艺术,不过后浪是真的买不起后浪。

    陶朗歌 (主讲人) :哈哈哈,以后咱们搞抽奖,做锦鲤。

  • 社畜青年
    2020-06-29 09:58:05

    推荐一个播客《大衛鮑魚在火星》,分析了“当卢浮宫遇见漫画”系列,还有法国漫画《无知者》。

    陶朗歌 (主讲人) :嗯嗯。有空去学习下。

  • 东京练马区区霸胖虎
    2020-09-02 23:28:29

    kuš 应该是念kushi

    陶朗歌 (主讲人) :嗯嗯。感谢指正。

  • 青皮子🍊
    2020-06-27 13:46:49

    听了之前的节目,对漫画产生好奇,入手一些国内进的漫画,大开眼界!!!阅读越多越觉得对未知领域要保持敬畏!被《守望者》里博士介绍星球地质那几页震撼的易碎,追看了电影和剧集,失望之余对漫画更加喜爱。预订了一些欧漫,因为疫情卡住了……唉……希望能顺利回复吧。祝节目好。

    陶朗歌 (主讲人) :感谢再次支持!

  • 1
    134****8124
    2020-06-26 08:46:30

    陶朗歌又回来了,太好了!去年的精彩节目《漫画实验室》让我大开眼界,惊喜之余感受到了世界文艺的多元、广阔,节目结束后,以为再也看不到讲解漫画的好节目了。再次感谢陶朗歌,感谢道长主持的内容丰富的“看理想”,这对我的影响太大了,谢谢这个了不起的精神世界。

    陶朗歌 (主讲人) :哈哈,这么好的世界,如此厚爱,怎舍离开?!

  • Y
    YOSHI KILLA
    2020-06-28 20:08:38

    相见恨晚,读过麦克劳德的《理解漫画》之后真正体会到了自己见识的渺小,感谢陶老师专业的声音

    陶朗歌 (主讲人) :嗯嗯,那也是我的启蒙书

  • 蚕宝
    2020-06-28 01:05:25

    找到组织了😭,抱紧大家,我的理想就是以后在家里放满漫画

    陶朗歌 (主讲人) :祝你梦想成真。

  • 夏蟲語冰PARIS
    2020-06-27 12:49:40

    哈哈 陶老师也是从中国出发的全球史的粉丝耶✌经常读到留言呢😉

    陶朗歌 (主讲人) 回复 夏蟲語冰PARIS :比利时漫画有他自己的篇章,后面会有的!

    陶朗歌 (主讲人) 回复 夏蟲語冰PARIS :是的!我是段老师脑残粉。

  • 闹闹
    2020-06-27 11:33:26

    片头曲一开始怎么那么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就听出来柯南了

    陶朗歌 (主讲人) :听出来都有哪些了么

  • 2020-06-25 17:11:28

    哇,这个发刊词也太有诚意了吧!疫情节目开放期间试听了很大一部分《漫画实验室》的节目而没有购买,这次新节目上架赶紧上车!

    陶朗歌 (主讲人) :欢迎上车,前方到站世界漫画之林。

  • 马卡龙不甜
    2022-02-13 03:22:55

    水冰月呀酷

  • 德谟克拉西
    2021-12-20 11:04:43

    我又来了

  • 休谟
    2021-11-02 22:56:54

    刷新最新评论的记录😅

  • Karen
    2021-06-29 16:33:28

    从来都不是漫画迷,却被这个节目深深吸引了。

    陶朗歌 (主讲人) :欢迎来到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