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不止减压的正念艺术
杨光&即非
你好,我是杨光。欢迎收听《不止减压的正念艺术》。
在上一集的结尾,我们留下了两个彼此缠绕的问题。
一个关于身体:如果身体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身体,“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另一个关于记忆:如果剥离掉身体感受和情绪质地,记忆还剩下什么?那个由记忆维系着的“我”,又在哪里?
这一集,我们就从这两个问题出发,来看自然界中一个极端的生命过程——毛虫变成蝴蝶。
毛虫变蝴蝶,并不只是身体慢慢长出翅膀,而是要在蛹中经历剧烈的拆解和重建。毛虫的许多身体组织会被分解,神经系统也会被深刻地重塑;它的运动方式,也从软体的爬行,变成在空中振翅飞行。
那么,在这场剧烈而不可逆的转化中,毛虫阶段学会的东西,会不会也随着原来的身体一起消失呢?如果没有,这些记忆又会以什么方式,进入蝴蝶全新的生活?
这正是生物学家迈克尔·莱文(Michael Levin)提出的追问。
这个问题不只关乎生物如何发育,也把我们带向一个更根本的议题:记忆到底是什么?而那个似乎“拥有记忆”的“我”,又是什么?
 

蝴蝶的记忆

相关实验发现,毛虫在变成蝴蝶之后,仍然会保留一部分幼虫时期形成的记忆。
对于大多数科学家来说,接下来的问题是:在神经系统经历剧烈重构的过程中,这些记忆被储存在了哪里?但莱文关心的,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这些来自毛虫的记忆,对于蝴蝶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为了理解莱文的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先来具体感受一下,毛虫和蝴蝶之间的差异到底有多大。
毛虫有着柔软的身体,它贴着叶片的表面,靠一节一节的身体蠕动前进。对毛虫来说,它活动的世界几乎是二维的——主要就是脚下这片叶子的表面。它吃树叶,整套感知和运动系统,也都是围绕着“找到树叶、吃掉树叶”来组织的。
本集编辑:LinQ,dolly
2026.0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