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务实地说，你觉得在今天，读纸书是有必要的吗？

如果换成电子书，对你来说差别在哪里？

2 如果把“纸书”和手机上的“信息流”对比，你觉得它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3 近几年，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注意力、阅读方式，或者理解事物的方式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对你来说是问题，还是一种适应？

4 相比搜索或是直接向 AI 提问，读书可能是当下最低效的获取信息的方式之一。

如果一个人在追问答案或结论时，越来越习惯走那条更短更优化的路径，越来越偏好跳过过程直接得到结果，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吗？

这构成一个问题吗？

5 你觉得，人有必要刻意去保留那种「更慢、更不高效、更复杂」的经验吗？

还是说顺着更高效的方式走就可以了？

6 假设专注、耐心、对世界的立体认知、人的复杂经验是有价值的，你觉得一定要通过读书来获得吗？

你自己的方式是什么？

7 你会不会担心，一个人的兴趣、判断，越来越是被外部系统（比如算法、信息流）塑造出来的？

这构成问题吗？还是一种更高效的分工？

8 在你自己的生活里，有没有一件你明知道「没那么高效」，但还是会坚持做的事情？

9 如果可以选择，你会不会把自己的生活，或多或少地交给更高效、更省力的方式去安排？

你能接受自己或生活被「优化」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