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仲树一起重读阿伦特:《人的境况》读书会
大家好,欢迎来到《人的境况》精读课。
到了《人的境况》第六节,也就是下一节的时候,我们就要全面进入阿伦特的“社会批判”了,所以第五节也是在为第六节的社会批判做出一种准备,一种清理地基的工作。我想从这个角度来切入第五节的主题,那就是阿伦特版本的“古代自由”和“现代自由”的区别。
阿伦特与以赛亚·柏林“古代自由-现代自由”框架对比
我想先介绍一下,稍微有一点政治思想背景的同学,比如说你之前了解过有关古代自由和现代自由的相关话题,你读过刘擎老师的政治思想讲义,或者我在《独树不成林》播客里也介绍过,有关古代自由和现代自由这个话题,今天最著名的一篇文章你很有可能读过,就是以赛亚·柏林在1958年写的文章《古代人和现代人的自由变迁》。
以赛亚·伯林(Isaiah Berlin, 1909-1997),俄裔英国哲学家和政治思想史学家,20世纪最著名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之一。伯林关于自由理论和价值多元主义的著述,以及他对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批评,对后续思潮有重要影响。这篇文章和阿伦特《人的境况》完完全全就写在同一个时间段。在这篇文章中,以赛亚·柏林把古代自由定义为“积极自由”,把现代自由定义为“消极自由”。他说,古代自由侧重参与公共政治,这是积极自由。现代自由侧重个人隐私和免受干涉,这是消极自由。一个是“freedom to”,一个是“freedom from”。以赛亚·柏林自己推崇“消极自由”,他警惕“积极自由”可能会导致集权倾向。差不多这篇文章的论点就是这样。
这个文本还是非常重要的,也很著名。如果你在一所好的大学里上过类似什么自由主义导论,什么政治思想史导论之类的课,基本上都会接触到这个以赛亚·柏林论古代自由和现代自由这篇文章。很多人现在也会说积极自由、消极自由之类的,这个区分就源自以赛亚·柏林。
我在这里提及这个文本两个非常重要的背景。
2026.0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