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儒学与新史学:十部经典里的宋朝
大家好,我是杨照。
我们继续来读《东京梦华录》当中的这一篇,标题叫做“三月一日开金明池琼林苑”。
金明池、琼林苑有哪些地标景观?
前面我们读过孟元老为《东京梦华录》所写的序文,里面特别提到了“教池游苑”,这就是指每年农历三月初一的两个特别开放的景点。“三月一日,州西顺天门外”,州城外城的西门叫顺天门,顺天门外,“开金明池、琼林苑”,这两个地方,在三月初一特别对外开放。
“每日教习车驾上池仪范”,金明池是一个训练的场地,在这里,那些皇宫的卫队每天在这里训练,在这里示范。就像是大家去到伦敦观光旅游,一定要去参观白金汉宫,在那里,你可以看到皇宫卫队在表演。而训练的,是“车驾上池仪范”,也就是排练皇帝不久之后亲临的时候所需要的那种水戏表演,还有礼仪程序。
“虽禁从士庶许纵赏”,平常在这里训练,但是这个时候最特别的,是让大家可以来看,从最高的高官一直到一般的老百姓,都可以来看。为什么要强调高官也可以看呢?因为本来如果你有官职,你的官职越高,反而越有一些地方你是不准去的,尤其是牵涉到游乐,高官不能够跟一般的世俗人一起混杂。于是就特别强调,“御史台有榜”,这是特别的公告,说如果你到这里,金明池,琼林苑,跟百姓混杂,“不得弹劾”,这是特别的时机,那就不会有御史去弹劾你,把这当做是不当的行为。
“池在顺天门街北”,这是金明池的地理位置,“周围约九里三十步”,这是个大池,“池西直径七里许”,池的西边最宽的地方,直径有七里多。“入池门内,南岸西去百余步,有西北临水殿”,池里有一个朝向西北的建筑物,那是临水殿,也就是皇帝会来的地方。
2026.03.25



精选评论
共 2 条🪞繁华是“借来的”,终究要还。 森的贡献在于,他把我们从这种“借来的自由”中拉出来,让我们思考:什么样的社会制度,才能让每个人真正拥有实质自由,而不是仅仅被赋予一个随时可能收回的选择权? --- 一个例子:关于“不读书的自由” 想象一个孩子。TA的“权利”里包括“不读书”的自由。但如果TA生长在贫困家庭,从未被送进学校,从未见过书本,那么TA“不读书”是一种实质自由吗?显然不是。TA只是被剥夺了选择的机会。 能力理论会说:真正的自由,是让TA有能力读书,然后自主选择读或不读。如果TA没有读书的能力,却声称“我选择不读书”,那不过是为剥夺披上自由的外衣。 这个例子,或许能帮理解森为什么要“重新定义自由的内涵”——自由不是“拥有选项”的形式,而是“有能力选择”的实质。 思想实验?回到帕累托悖论:如果甲(皇帝)和乙(士大夫)都有能力反思自己的偏好,有能力尊重彼此的不同,有能力在公共讨论中达成共识,那个悖论的社会基础就会瓦解。 森没有天真地认为能力理论能“解决”所有冲突。但他指出了一条路:与其在形式自由与福利改进之间做零和博弈,不如通过扩展人的能力,让两者的张力自然缩小。 这是森的深刻之处:他不放弃自由,也不放弃福利;他通过重新理解自由,让两者在新的基础上得以共存。
🥶……烟花即将熄灭前,最后一刻的明亮与寒冷? “与民同乐”四个字,从来不只是关于“乐”,更关于“同”与“不同”。同的是空间,不同的是权力;同的是时间,不同的是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