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谈社·中国的历史第十季：清末、中华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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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务派的思想及其源流
1876 年 1 月，李鸿章会见了日本驻大清国的公使森有礼。这位森有礼来头不小，他曾经在日本第一届伊藤博文的内阁中担任过文部大臣。
在李鸿章和森有礼会面的时候，双方产生了争议，其中一个比较有趣的细节是，如何看待日本明治维新中，引进西方的服装。森有礼说，日本的优良传统，就是学习其他国家的长处。但是李鸿章认为，服装体现的是对祖先的尊重，子子孙孙都应该遵守；而日本人引进西方的衣服，表明日本人了放弃独立的精神、接受欧洲的文化统治、效仿欧洲习俗，这是不知羞耻。
为什么说这个细节很有趣呢？因为李鸿章是洋务运动的代表，按说应该对西方文明有更开放的心态，但是在服装这个问题上，他却显得非常拘泥于儒家礼教。其实，这也体现了洋务运动一个非常重要的思想宗旨，叫“中体西用”。也就是中国文化是本体，西方文化只能作为中国近代化的工具。
李鸿章有一个重要的智囊，叫冯桂芬。他可以说是第一位比较系统地论述“中体西用”这个问题的人。他认为，对当时的中国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国防问题，但是在强化国防的过程中，应该是“以中国之伦常名教为根本，辅以诸国富强之术”，也就是以儒家伦理为中心，引进欧洲的先进技术。冯桂芬呼吁，在上海和广东成立翻译机关，培养精通西方学问和语言的人才。
冯桂芬这个主张，诞生了一个思想群体，我们可以称之为“公羊学派”，也就是把《春秋公羊传》作为思想资源、试图通过解构孔子的思想来进行改革的一个儒家学者群体。
2026.02.26
精选评论
共 5 条一百多年的历史怎么感觉这么似曾相识呢？比如回归传统文化为本，比如西方文化源于中国……
无河不成村 ：这是当代封建化的一种表现
“平民成长小说”是我发明的说法，含义上面已经阐释了；总之，在国家意志和国家机器的碾压下，平民的成长空间是非常有限的，战争无非是把这种有限性挤压得更让人喘不过气来，其实在和平年代，平民青年的存在还不就是那样的有限、被动和卑微的么？他们那种像铁路边的荒草似的存在，和《西线无战事》的调子其实是吻合的。我说此书反映了我的青春时代，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许志强老师的课共读分享）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
“没有变革者自身变革”的运动——器物变了，但人和人的组织方式，还深深嵌在旧格局里？
最后一季了，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