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儒学与新史学:十部经典里的宋朝
大家好,我是杨照。我们继续来读王夫之的《宋论》。
尧舜的最大成就,在于精纯的用意用心
在上一集的音频节目当中,我们读到了王夫之他批评王安石和韩愈的观点,那就是认为,他们只是利用尧、舜来作为口号,来自我标榜,并不是真正理解尧、舜。接下来王夫之要解释,他所认知、他所知道的尧、舜,那到底是什么。
他说:“夫尧、舜之学,与尧、舜之治,同条而共贯者也。”你要讲尧、舜之学,这个时候你要清楚,这是和他们的政治、治理,基本上是二而一,贯通的。“安石亦知之乎?”王安石真的知道吗?
“尧、舜之治,尧、舜之道为之。尧、舜之道,尧、舜之德为之。”尧、舜之所以为尧、舜,是因为先有尧、舜之德,延伸有尧、舜之道,然后再实践尧、舜之道,而有了尧、舜之治。先把这样的条理分清楚。
王夫之继续说,“二典具存,孔、孟之所称述者不一”,有《诗经》,有《书经》,但这里,孔子有孔子的说法,孟子有孟子的说法,都保留了下来。“定以何者为尧、舜之治法哉?”那你告诉我,尧、舜之所以创造了这样三代的治世,到底他们都做了哪些事呢?他们的所谓“治法”究竟是什么?他们采取了哪些政策?他们的普遍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在《诗》和《书》上的记录,尧、舜所做的,“命岳牧,放四凶”,那是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上,另外,能够察觉不对的人,把坏人给赶走。然后,“敬郊禋”,那就是进行、举行该有的礼仪,“觐群后”,让所有的这些诸侯都能够安定。
2026.02.25



精选评论
共 4 条王夫之这篇文章品格就不高了,逻辑也混乱,宋代的人写了还没啥,都到了清初了,丝毫没有长进。
我们看一段马洛的独白,他是如何评论库尔茨的—— “它们仅仅表示,库尔茨先生在满足种种欲望的方面是毫无节制的。也表示,在他身上缺少某个东西——某个小小的东西,当急迫的需要抬头的时候,在他娓娓动听的雄辩中便找不到这个东西。我说不出他本人是否知道他的这个缺陷。我想到最后他会知道的,而只是到真正最后一刻他才会知道。但这片荒野却早就认清了他,并对他异想天开的侵犯给予可怕的报复。我想,这片荒野曾经对他悄悄诉说过那些关于他本人的他从前并不知道的东西,那些他直到听取这片伟大的荒漠的忠言以前都不曾有过任何具体概念的东西,而这种悄悄的诉说已证明具有不可抗拒的迷惑力。它在他体内引起巨大回响,因为他内心深处是一片空虚 (后略)。”(许志强老师的课共读分享)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 🪞🐖……🪞🩸…… “恐怖!恐怖!”…… 当一个人被时代选中成为极端表达的工具,当TA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去实践一个理想,最后却成为那个时代的替罪羊——TA的悲剧,究竟是时代的错,还是TA自己的错?
“《学生托乐思的迷惘》不仅仅是一篇成长小说,它试图探讨非人格化的精神对于心灵的作用,尤其是它和暴力行为之间的联系。” 我们看到,穆齐尔的小说把一种非人格化的东西引入叙述之中,一种无名无形的渗入心灵的力量,这种力量该如何理解,如何加以评估,正是作者深感兴趣的。 在《没有个性的人》这部小说中,穆齐尔写了一个杀人犯,一个谋杀妓女的木匠。这个人,用残忍的手法杀害一个女人,他的动机却是难以解释的,既不是为了性欲,强奸杀人什么的,也不是有杀人的癖好,更不是有仇恨女人的心理疾病。你会说,那是潜在的精神病碰巧发作了,使他犯下这桩伤天害理的罪行。是的,用精神病来解释相比之下会解释得通,否则该怎么来理解呢? 我们看到,穆齐尔用了很多篇幅写这个插曲,他显然不想让结论停留在精神病的一般性的解释之中。庭审时罪犯交代说,这不过是一个实验,为了证明他的人生观的伟大。那么,罪犯的这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至少透露出他杀人的动机是很不寻常的,类似于一种思想实验,像无政府主义者搞暗杀一样,是有明晰的思想逻辑的。 我为什么要讲这一点?我讲这一点是试图告诉大家,《学生托乐思的迷惘》不仅仅是一篇成长小说,它试图探讨非人格化的精神对于心灵的作用,尤其是它和暴力行为之间的联系。(许志强老师的课共读分享)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
当制度本身成为问题的根源时,个体的才华与品格能换来的,往往只是昙花一现的光芒,却无力扭转系统的下沉。这份清醒与悲悯,或许正是我们今天回望历史时,最值得深思的地方。 🪞🐖……探春们?……特朗普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