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儒学与新史学:十部经典里的宋朝
大家好,我是杨照。
我们继续来读王夫之的《读通鉴论》。
为什么孟子与《尚书》、孔子如此不同?
我们看,他特别强调,即使是孔孟,孟子也不和孔子完全一样。孟子的讲法跟孔子说的不一样,因为孟子的处境不同,孟子的对象不同。孟子是在战国时期“古今一大变革之会也”,在巨变当中,“侯王分土,各自为政,而皆以放恣渔猎之情”。
最关键,那就是战国时期,这些君主每个人都逞其私欲,而旁边有各种不同的邪说,那是“耕战刑名殃民之说”,教你如何压榨人民,如何动员人民,让人民去扩张你的私欲,为你打仗,“与《尚书》、孔子之言,背道而驰。”这些战国的君主,他们做事的方式,他们所听到的建议,和《尚书》、孔子所表达的至高道理是完全相反的。
因此,“勿暇论其存主之敬怠仁暴”,孟子没有闲暇去讲这些根本的道理,因为他面对可怕、立即的破坏和伤害,他来不及讲这么根本的内容。“而所行者,一令出而生民即趋入于死亡。”他只能想尽办法救急都来不及了。这些君主下一道命令,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还有,在这个时代的背景环境,“三王之遗泽,存十一于千百,而可以稍苏,则抑不能预谋汉、唐已后之天下,势异局迁。”因为那是三代的末位,这个时候稍微能够恢复三代所遗留的,相对让这个环境稍微醇厚、稍微正统、稍微好一点,能够缓解社会的状况。
所以,孟子顾不了那么多。
王夫之就是要表达,孟子的说法,不是《尚书》,不是孔子,因为他有救急的需要,他依照战国时势能够做得到的尽量去做。那等到战国局势改变了之后,换了另外一个时代,另外一种局面,孟子当然也想不到该怎么做。所以,孟子所说的是特别针对战国的局势而发作的。
2026.02.11



精选评论
共 2 条陆焉识在妻子死后,也很难在上海的儿女家庭生活,最后失踪了。正面意义上他也是一个追求自由的人,负面意义上说明,他的名字里一旦多了一个“犯”字,这个“犯”字也就永远加在他的名字中间了。 张贤亮的作品是不去美国,留在大西北。严歌苓的作品悲惨得多,曲折得多,但最后据说陆焉识也是要回去大草原,这说明什么呢?(许子东老师的课)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
1922 年 6 月,出国寻夫的茨维塔耶娃在逗留柏林期间,收到帕斯捷尔纳克寄赠的诗集《生活是我的姐妹》,她读后十分赞赏,写下一篇题为《光的骤雨》的书评。茨维塔耶娃以一位杰出诗人的敏锐洞察力,对帕斯捷尔纳克诗歌的特征做出了形象的概括: 《生活是我的姐妹》!我经受了整本书,从第一次击打到最后一次击打,我之后做出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张开双臂,让每个关节都嘎嘎作响。我置身于这部诗集,像置身一场骤雨。一场骤雨:整个天空都对准脑袋,垂直地落下,真正的骤雨,倾斜的骤雨,穿透,穿堂风,光线和雨水的争论,你什么都别说了:既然已经置身雨中,你就成长吧! (刘文飞老师的课共读分享:审美乌托邦……)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