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如何迎接变化:清朝
大家好,我是杨照。
在上集的音频节目中提到了郑观应在1894年(光绪二十年)发表的《盛世危言》。在《盛世危言》这部书里有了对于西方议会相较于前面汤震的《危言》要来的正确而且详尽的描述。
当时的人透过郑观应的解说,终于明白,议会不是官制改革,而是不一样的民意机构,也就提倡中国应该要创建这样的机构来畅通民意。
像议会这样一种新的政治机构,要进入中国何等的波折!即使是郑观应在解释西方议会时,仍然必须引用《礼记》,宣称议会符合其中的精神。他又主张,《大学》中谈“格物”只有纲领,缺乏详细解说的部分;《周礼·冬官篇》中有篇目而无内容,这是极度可惜、影响深远的缺漏。因为“格物”便是讲物理的,而“冬官”管的是“器”,也就是技术。
中国古代的名物、象数之学没有留下来,却传到西方去了。那是因为中国重视“务其本”,而西方是“逐其末”。我们把根本的、精微的给留住了,投入心神去挖掘、发扬,相形之下中欧就忽略了末端的、粗糙的物理与技术。
“我穷事物之理,彼研万物之质” (《盛世危言·道器》) ,双方文明是同源的,却选择了不同的重点。 到后来“格物”、“冬官”及其他相关文献在中国都流失了,后来的读书人失去了依据,就只能“循空文而高谈性理”。
所以中国失去了“实”,实在的这一面,甚至不了解“虚中有实,实者道也;实中有虚,虚者器也”,而完整的情况应该是要虚实并进、道器合一的。所以只有“道”的中国,当然应该向西方学习“器”,才能重返古代“道器合一”的理想。如此就更增强了学习西方的合法性。
《天演论》的震撼,国家总体强度的自觉
2026.02.10



精选评论
共 3 条插图像蛋炒饭的香肠丁
小说的确是感受不同人生的有效方式
《生活是我的姐妹》!我经受了整本书,从第一次击打到最后一次击打,我之后做出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张开双臂,让每个关节都嘎嘎作响。我置身于这部诗集,像置身一场骤雨。一场骤雨:整个天空都对准脑袋,垂直地落下,真正的骤雨,倾斜的骤雨,穿透,穿堂风,光线和雨水的争论,你什么都别说了:既然已经置身雨中,你就成长吧! 光的骤雨。(刘文飞老师的课共读分享……) 「北京看理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请勿发布在公众号等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