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读生活:在二十则短篇小说里重启自我
大家好,我是张秋子。
前段时间,我们全家经历了一件说不上多严重,但确实挺“痛苦”的事——我们家的小朋友感染了合胞病毒,而且呢,这个病毒会过给大人,所以我也不幸“中招”了,那段时间每天晚上我们都是在咳咳咳中度过的。
这种让人感到痛苦甚至有些恼火的经历,我想很多朋友应该都体会过,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当我们在经历这种身体上的不舒服、这种切切实实的苦痛时,一个非常自然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大概就是去寻求医学的帮助了。可是呢,只要你对现代医学稍微有所了解的话,就会知道,很多疾病其实都是自限性的,这些折磨你的症状,不管你用不用药,它们最终都会消失,用药只是在起到减轻症状、缓解不适、减少痛苦的效果,并不会真正“治疗”这个疾病本身。
这里我之所以会提到前段时间生病的经历,是因为我想在“生死有命”这个单元里,继续和大家一起思考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问题:那就是,当我们在面对一种痛苦的时候——比如说疾病带来的痛苦——我们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它的?
事实上,疾病,特别是重病以及重病所带来的死亡,是西方文学中一个一直被反复讨论的主题。如果我们将这些讨论稍微做一个归纳,会发现作家们在这些问题上大致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一种就是今天我们非常熟悉的,也是最接近现代医学的一种态度:疾病是需要被攻克的对象,现代医学的目标,就是治愈疾病,延长生命,对抗死亡。与之相反,另一种呢,就是认为疾病与死亡会带来启迪与顿悟,我们不该逃避,换句话说,在这些作家看来,疾病与死亡不过同样是一种生命形式的另一种表现状态而已。
2026.02.06



精选评论
共 14 条非常明白奥康纳笔下让may太太主观的以为自己比对方更好,但奥康纳从了解的、内部的去描写、去解构may太太,但对另一个阶级其实奥康纳是从外部观察,投射的却是她主观的看法,通俗地讲就是她代表她的阶层或许忏悔的足够深刻,对宗教的信仰也可以理解,但对格林利夫这个仍然是她的立场去看的他们的好他们勤恳他们被救赎被恩典,但真实如何其实真不一定
vic 回复 王仲山 :她的小说是有点哥特风
王仲山 :又是刺穿🫀又是银子弹很难不让人想到吸血鬼文学的影响。
痛苦是反语言的,甚至是反文明的——痛苦是一小片实在界
基督新娘现在似乎又有了同性的版本。
关于大学的那段很有说服力。
《禁闭岛》 🪞🐖……🪞🩸……“哪一个更糟糕?作为怪物活下去……还是作为好人死去?” 审美乌托邦:俄罗斯文学100讲刘文飞老师的课: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谓“父过子罪”?……
小说故事以“梅太太”视角进行讲述,和卡佛的《大教堂》一样,但是不一样的是《大教堂》中的“我”最终放下了视觉认识的偏见,学会用心感受对方,而“梅太太”则被公牛顶死了。 我觉得造成两篇文章结局如此不同的原因在于,除了作者本身不同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在于“梅太太”没有配偶。 “梅太太”孤身一人打理农场,独自养大两个儿子,操劳了15年。而格林利夫一家虽然需要靠给“梅太太”家打工过活,且人口众多(有两个儿子,五个女儿)但到底是一个相对完整的家庭结构。 小说中有两个分歧令我印象非常深刻,一个是格林利夫家的两个儿子不愿意自己亲自把牛抓回去,格林利夫认为是为了不给“梅太太”的两个儿子难堪,而“梅太太”则认为这是他们故意给她带来的麻烦,占她便宜,认为他们一家就像吸血鬼一样,只知道吸干她的血,毫无道德可言。(但其实我认为这里投射的其实是她的两个儿子) 另一个分歧是在对牛的处置上,格林列夫对于“梅太太”要求他杀死自己的牛,感到愤怒、不可思议,所以是极不情愿的,甚至,在牛顶死了“梅太太”时,他也只是朝牛的眼睛开了四枪。 说来很讽刺,格林列夫太太会为了报纸上各种不幸事件祈祷,而他的两个儿子却是在战场上杀人实现阶层跃升的。 格林列夫会因为被要求杀死儿子的牛感到愤怒、不可思议,却对“梅太太”的死无动于衷。 倘若“梅太太”有配偶,估计也就不需要那样的依赖格林列夫一家,甚至也不会死。
记得诗人廖伟棠老师曾在几年前的一次直播中说过,“诗就是诗,没有治愈功能,诗写出来,就是记住那个伤口。”(大意)
占淡客 回复 默言 :诗本来就是无用的东西。但喜欢的人,就是喜欢。仅此而已,没别的。
默言 :个人愚见:当诗人使用诗意的方式来展现伤口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治愈;当诗作完成,有同样伤口的读者读到,产生共鸣,原来我不是一个人,会有一种被治愈到的感觉。当然啦,对于没有过类似伤口,或者对诗缺乏足够了解的读者,可能真的就只是一道伤口而已
在听这节课的时候,我的老丈人正在经历着最后时光的等待,应该是痛苦的吧,不然怎么会看上去一副挣扎的样子,想到自己多少年之后,我还能左右自己的身体,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真的很难,在这个时候,可能宗教可以赋予生命特殊的意义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