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去哪儿了?从税史看中国
文稿
看理想的听友你好,我是李炜光。欢迎来到“钱都去哪儿了?从税史看中国”节目。
上次我们讲到,大清统治在已经濒临绝境的情况下,不得不启动新政,改革最初只涉及军事上的编练新军,教育上的废科举、建学堂,经济上鼓励工商,还有行政方面的裁汰冗官等等。到1905年以后,进一步改革的时机已经成熟,加上日俄战争的刺激,于是在1906年9月1日,也就是光绪三十二年七月十三,宣布预备立宪,改革重心转向了政治领域。
在清末那几年里,预算已经由一般的技术问题,升华为权力再分配的一种政治象征,人们认识到,谁控制了国家的钱袋子,谁就具有了统治的合法性。今天我们就展开这一历史画卷,看看当时的人们是如何讨论国家预算问题,又是如何照葫芦画瓢,筹建资政院作为国家的“预备议会”,又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一步步地推进新式预算建制的。
预算就是政治
早期维新派和立宪派,多主张建立新型国家预算制,比如郑观应、黄遵宪、康有为、梁启超、赵炳麟等。还有载泽,他是出洋考察宪政五位大臣里的核心成员;唐绍仪,税务处会办大臣,负责管理总税务司署,他的思想更倾向于共和。
当时《申报》《万国公报》等媒体上,也有很多对欧美预算制度的报道。比如《大公报》1905年的一篇文章,就批判了“秘而不宣”的奏销制,要求财政数据公开,“收支清单登报”。
现代公共预算的四大支柱:公开性、法定性、完整性和问责性,都是传统财政制度完全不具备的,晚清的人们不仅弄懂了其中的道理,还全盘接受了。
这里只介绍开启中国人现代预算思维的两位代表人物:一个是黄遵宪,另一位是梁启超。
黄遵宪曾任驻日本公使馆参赞五年,后又担任驻美国旧金山总领事。他参照日语,将英文单词“Budget”(皮包)译为“预算”,是这个新创的汉语词汇第一次出现在中国。
2026.01.22



精选评论
共 4 条多名老师都讲到梁启超的思想先进性,梁的思考是多方位的。
丸尾同学 :是的
爱的乌托邦与结构的黑洞 从理想之爱出发观察,《红楼梦》展现的是一幅令人窒息的图景:一个拒绝被功利化的、纯粹的人际关系纽带,在一种全面殖民关系的权力结构面前,如何必然地走向毁灭。 · 约束与自由的困境,源于结构不允许存在定义外的自由。 · 忠诚与不忠诚的困境,源于结构要求你背叛自我以效忠系统。 · 暴力与非暴力的困境,源于结构已将暴力深植于日常,使得任何反抗都落入其逻辑陷阱。 曹雪芹的伟大悲悯在于,他不仅描绘了这个黑洞般的结构,更通过宝黛那“无用”却璀璨的“情”,为人类保留了一丝超越性的火光。这火光无力照亮黑暗,却足以证明黑暗并非一切。这或许正是《红楼梦》留给后世最珍贵的遗产:在认清权力结构所有困境之后,依然对那种“理想之爱”与“真实关系”抱有不可摧毁的怀念与追求。这种追求本身,就是对一切将人工具化、将关系功利化的权力结构,最深刻、最持久的批判。 (徐賁老师的课:信仰的启示……共读有感。)
🪞🐖……“英莲”没能回家,“大厦”必然倾覆,“灯”终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