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自由》：自由的本质与意义 | 公民课·第五季
大家好，我是杨照。
自由的限度，在于不伤害他人的自由
当我们在谈《论自由》的时候，也许大家以前就已经听过，那就是John Stuart Mill他在这本书里导出了一个重要的原则，用中文的说法是：人的自由的限度在于不侵犯他人的自由。这个原则很重要。不过稍微细部一点看，在《论自由》的书里，John Stuart Mill其实是用更强调的方式来说这句话：人的自由，首先的限度是不影响、伤害别人的自由。
什么叫做“伤害别人”？这非常难定义，所以需要更进一步地给它一个操作性的定义。当你影响、伤害到别人的自由，这是特殊的、明确的定义。换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什么叫做伤害别人，也许我们难以定义，但我们不能理解，我们不能感知，我们不能看到吗？这是西方哲学从很早就知道，哲学讨论上很麻烦的一个弱点。
西方哲学从一开始走的就是定义式的讨论，例如要讨论人，就先要定义人是什么。如果大家读柏拉图的对话录，你就会看到有好多好多这样的内容：我们要来讨论勇气，我们就先要定义勇气是什么；我们来讨论政治，就要先定义政治是什么；我们来讨论善良，就要先定义善良是什么，等等。
定义式的讨论在哲学思考上有它的好处，但也就必然有它的盲点。最严重的盲点是，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定义是完全周严的。定义只能够挑出一部分的性质来作为最关键、最重要，把它抬高到更高的一个层次上，来规定、规范我们所要讨论的主题。但一旦人陷入到了定义，就会遗忘这项根本的特性。
什么叫做人？给它一个定义：人是两脚行走的动物。但我们对于人的认知跟理解，不是还有一种更普遍、更简单的方法吗？你没办法指认什么是人吗？我们明明就可以看到人而知道是人，我们明明就可以指认出，这东西、这现象、这样的一种动物就叫做人。西方哲学没有办法处理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认为这种指认式的层次是比较低的。
2025.10.24
精选评论
共 11 条我来试试爱国什么情况下是真理，首先国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为构建的，那么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爱国对于组成这个国家的每个人来说都是真理：国家的组成是每个人都同意的，国家的利益和每个人的利益都是完全一起没有对立的，国家的运转是让每个人都绝对受益而不受损的。我想在这样的模式下，可以称爱国对于这个国家的每个人来说是真理。而只要这里面任何一项有一个人不符合，都无法称之为真理。
这一课提到两个问题 定义某个概念其实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否认原则 而是在原则的前提下 就事论事 ； 其次就是“有用的和真理不是一回事“
爱是可以靠强制得来的吗？可以不爱的国可能才是值得爱的。
也许有些东西比这些词语更重要,但却还是只能用语言勉强去说,简单说就是动与静的区别
对事物有定义，是人认识世界万物的基本模式，即使不用语言说出来，人也是这样认知的。而人很难认识到对事物的定义其实都是自相矛盾的，都是各种“方的圆”，所以人认识的这个世界在真实层面上并不存在，无法与真理挂钩。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生起，也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坏灭，青年人不能变老，牛奶不能变为酸奶……
爱应该以基于相互的信任和情感为基础，爱国和爱家都是一个道理，都是一种朴素的情感，但不应该是强制的真理。
所以你妈觉得你冷很难破啊，你受到的伤害是失去了人的自主权带来的痛苦，她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里，这里没有伤害只有“爱”
還是得先定義愛國吧，愛國就是就算我不是在這個國家的地方長大，我也會因著它的政治制度、法律、環境、人文等因素，想要變成這個國家的國民。 要不然如果只是我在這個國家的某個地方長大，所以我對這個地方的人和事物有特別的情感。但是，如果我是另一個地方長大，我就會愛那個地方的人事物，我也不喜歡這個國家的政府和法律，那麼我只能說這樣不叫愛國，只算戀舊。
应该是对这个共同体的故事文化生活方式等这个场域有归属感，有主人翁意识，就当作是自己的东西一样，她能够好的同时也能让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一切都会好，这样可以说不得不爱……不过“爱”国这个“爱”字该如何看待呢？我总觉国家好好的没啥大事的时候为啥要强调爱国呢？国家真有事，其爱自显，不用多说什么吧，就像自己家一样，平时打打闹闹，一旦真有事，作为家庭成员也都会尽心尽力
这个问题非常好也非常重要，绝绝绝大多数情况下有用的都不等于就是真理，而且很多时候还是恰恰相反的。在当今社会经常出现把倡导性的提议变成强制性的要求，很多人都缺乏和迟钝这一层的思考，不假思索全盘接受社会文化政治中种种规训与要求，造成无数人间悲剧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许多没有这层思考的人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酿成一幕幕历史惨剧，把有用变成真理的社会是需要所有人高度提高警惕并且会十分可怕的，太多历史教训已经无数次的证明了这个问题，海燕啊你可长点儿心吧
我觉得答案在外界：思考已经更换了国籍的移民的爱国，是什么意思，反推爱国是不是真理，是不是可以强加给每个人。或者说，苏联内部各板块地区的人如何思考什么是爱国，或者周天子时代的爱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