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儒学与新史学:十部经典里的宋朝
大家好,我是杨照。我们继续来读《二程遗书》。
如何治学,才能对生活有益?
下面的这一条说,“苏季明尝以治经为传道居业之实,居常讲习,只是空言无益,质之两先生。”这里说苏季明他认为“治经”,也就是真正地去研读经书,这才是实在的。如果日常生活在那里讲习,东讲西讲,他认为这是空言。他就用这样的一个态度去质问两位先生,意思是说,你们干嘛?干脆好好地学经书,好好地教经学,不就好了吗?所以两位先生各有回应。
“伯淳先生曰:‘修辞立其诚’,不可不仔细理会。”就讲到了《中庸》的这句话,“修辞立其诚”,意思是说,你说空话、空言,什么是空言?讲的过程当中是不是“诚”,所以他说“言能修省言辞,便是要立诚”,要真心。用《孟子》的话,“反身而诚”,你要自身来体会,讲出来的话才能够简省,也就不会多话。
“若只是修饰言辞为心,只是为伪也。”如果你的本心只是为了讲好听的,那是一种虚假、虚伪。“若修其言辞,正为立己之诚意,乃是体当自家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之实事。”这就是二程理学另外一个关键词,“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如果你对内小心谨慎,诚实的修养,这就是“敬”。对外寻找到一个对的道理来处理、来行为,那就叫作“义”。“敬以直内,义以方外”,真正体会这八个字,那就精简而且实在,没有什么不可以讲的,也绝对不会是空话。
“道之浩浩,何处下手?惟立诚方有可居之处,有可居之处则可以修业也。”一切都在于“诚”,必须要对自己诚实,不能够欺骗自己,不能够对外讲一些自己没有体会,也自己不见得相信的话。
2025.09.21



精选评论
共 3 条这本书,正好可以拿来治今天文科的毛病:学习是为了考试。如果我们学校里真的可以知行合一,把经典拿到生活中下判断,作为生命的准则,学生们会更有生命力的吧!
对于理学家来说,经书都只是一种比较有效的手段而已。如果你抬头就看到月亮,那有没有经书,其实无所谓。而纠结读音这种事情,就很符合经学家了。哈哈哈哈
記得我在《溫情與敬意》裡就提醒過:「曾子易簀」的這個「簀」讀作 ㄗㄜˊ zé. 而不是ㄎㄨㄟˋ kuì. 讀作 kuì 的是另一個字「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