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论美国的民主》:民主的现实与困境 | 公民课·第四季
杨照
大家好,我是杨照。
 

当两个迷惘的文官决定出走

托克尔从法国去到美国,这个时代背景一定要提到的是法国大革命。将近半个世纪,但这个时候的法国看起来是一个失败的政治试验场。共和之后才十多年,平民拿破仑就凭着他的战功变成了皇帝。拿破仑失败了之后,波旁王朝复辟,路易十八上台,然后波旁王朝又再被推翻,换了另一个王室的路易·菲利(Louis Philippe I)来当国王。
欧洲人看得眼花缭乱,亲历这一切的法国人活得很迷惘、很痛苦。对二十几岁的法国年轻人来说,迷惘更深。他们无法预见国家的未来,也就无法安排自己的人生。好像不管怎么做、怎么准备,都没有把握,甚至有可能都是错的。
路易·菲利普上台,换了国王,却不可能换掉整个国家官僚体系,托克维尔仍然是这个体系当中的一员。然而,他原本对自己在这个体系当中会有的前途想象,却被打破了。从个人角度来看,他遇到了双重的困惑:作为一个文官,他究竟为谁效忠、为谁服务?还有,作为一个文官,他的未来在哪里?如何看待、处理自己的文官工作,才是对的、最好的选择?
这是个人的困惑。但除了这样的个人困惑,又多加上了时代的、更高层次的困惑:到底法国要有什么样的政治制度?法国乃至于全欧洲,如何能够找到一种稳定下来的方法,解决从大革命以来持续不断的动乱呢?
面对如此真实的生命困惑,托克维尔和他的一位好友培蒙特(Gustave de Beaumont),他们决定要暂时离开法国,离开这种让他们极为尴尬、不舒服的国家状况,到别的地方去寻找可能的答案、可能的解决。两个人商量、草拟了一个计划,要去美国调查美国的狱政,即监狱的状况。
古斯塔夫·德·培蒙特(Gustave de Beaumont,1802-1866),法国地方法官、监狱改革家,托克维尔的美国旅行同伴
本集编辑:茄子
2025.08.13

精选评论

共 5 条
  • 沐月
    2025-08-13 21:38:05

    我曾经有过一段对“平等”经验的理解:上位的人给予我的是一种表面的尊重,我虽然能得到一时平等乐趣,但是我能明白我必须内在要有一份坚固的基础,就是对不平等秩序的理解。直到今天,我也没认为我需要去追求平等,我好像感觉不平等也是一种平等,因为这中间有爱和包容的空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样说合不合适,但是我就是这样想的。

    ann :曾经我也有这样的经历,我的导师是位高权重者,他对我很好,平易近人,那是他的涵养。后来我有过一位非常好的朋友,他比我年长,思想上比我成熟,他大多数时候是向我表达,而不屑于听我说话。而我总是以为人生而平等,屡屡碰壁,不改初心。每次受伤之后只是会变的冷漠一些。

    浣熊Mike :“好像”很赞,您的坦诚更赞,您的持续思考就是很好的,我觉得对什么是“不平等”,家庭内部的“不平等”和个人与公权力之间的“不平等”有什么差别,以及“不平等”是否是产生“爱和包容空间的原因也是我在努力思考的点。

  • y
    yaung
    2025-08-14 20:33:55

    若民主和平等是一种状态,那么这种状态是可能实现的,但能维持多久?若民主和平等是一种制度设计,那么条件满足也是可以实现的,但实现之后是名实相符,还是名不符实,甚至会名实俱无?所以回归民主和平等名词本身,如何定义?其内涵和外延各是什么?如何衡量,或者说标准在哪里?最后最重要的是如何实现,如何维持?由上述问题,就会发现民主和平等脱离不了具体的历史境遇和社会现实。西方有乌托邦,中国也有天下大同。托克维尔有“阶层流动”的说法,早其两千年的《史记》早写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托克维尔读的书还不够多,走的路也不够远,数据样本不够丰富。但并不能否认,他的观擦和思考具有现实意义。

  • 雷暴野孩子
    2025-08-15 14:08:00

    小编,最后结尾的背景音乐是啥来着。万青忘记哪首歌也有这种味道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