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丹青:离题而谈 | 第二季
再有两个点可说,但是不太好说。第一就是木心的天才论,咱们来到 398 页。他说,要讲两个国家一百年间的文学,讲二十四个文学家,也就是他这堂课——英法两国的文学。他说:
比起来,英法两国,应是十七世纪法国更昌盛一些,英国实在也不差。按理十七世纪整个欧洲文学是停顿的,但照样天才降生。
天才降生在哪里,哪里就出艺术。
两次天才论
这个是他的结论,也是他的老话题。我所记得的两次天才论很好玩,一次是 1971 年林彪出事了,事后中央文件传达林彪的罪行之一是他把领袖说成天才,目的是要篡权。那年我十八岁,根本听不懂,现在其实也不太明白。
再一次就是木心,他常说这个话题,立论很简单——哪个时代寂寞、没艺术 ,是因为天才不来,天才来了,哪个时代就有艺术。
我们读过的文学史、艺术史,好像没这一说,至少不是这么说法。譬如哪个年代文艺不景气,就是因为战乱、民生凋敝、统治黑暗等等。
可是古今中外几乎所有文艺的昌盛时代、黄金时代,你仔细扒拉扒拉去看,欧洲的希腊、罗马文艺复兴,中国的先秦两汉、魏晋唐宋其实都在打仗,都有事儿的,不太平的,怎么还有许多文艺,而且永垂千古呢?木心斩钉截铁说,因为天才降生。
二十七年的文学
但天才的标准和定义咱们先不说,遥远的时代也不去说了,文艺有好多种,我们就范围框在文学。
单是说民国三十来年,改革开放初期的二十来年,我的印象有好多文学家咕嘟咕嘟就这么冒出来。
可是文革前十七年,包括文革十年,加起来整整二十七年。我记得都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当时没有畅销书这一说,但是在报纸上、电台里、书店里都鼓吹的、推出来的小说,我记得有这么几部:
一个是《金光大道》,一个是《欧阳海之歌》,一个是《红颜》,还有一个是《青春之歌》,其他零碎的小玩意儿们,应该还有。现在这个节目听众多数是青年,所以不清楚那些年的事,如果有跟我同龄同代的听众,那可以提醒我。
2025.07.02



精选评论
共 18 条天才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地下长出来的,天才常有,土壤不常有。
是《红岩》 不是《红颜》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看不下去,我也很喜欢《一个人的遭遇》
忽然发现一个小bug,张爱玲是1995年去世的,木心讲文学回忆录的时候,她还没过世吧?
感慨万千
《第二次握手》科学家的爱情诗信写的无限感人。都是怀着一腔热血报国之心,书写了一代科学家为国奉献精神,真挚感人的爱情故事!这夲书爱不释手。影响感染了一代代中国人民。书籍一直保留至今!
为读书而读书 读得不慌不忙 热衷于做自己就因为这件事有好处吗 难道追求乐趣就不能作为最终目的吗 有时想象 最后的“审判”? …… 所谓“天理”是会奖赏人类历史上那些伟大的征服者立法者政治家们会得到赏赐的花环名字刻在石碑上…… 我们呢 当我们每个人腋下夹着一本书 仰望苍穹时…… 万能的天理看看我们 然后转过身去耸耸肩膀 对旁边的“天神”说 你看这些人不需要我的奖赏 我们这里也没有TA们想要的东西 TA们只喜欢读书📚……
不是林彪说领袖是天才,是空军系登报称他儿子林立果是天才、超天才、全局之才
听不够啊,舍不得听太快
直击心灵、心性遥远的合一
艳阳天
历史就是筛选与淘汰!盖棺方可定论,有的盖棺了,还不能定论……但是木心不讲的现当代除鲁迅与张爱玲之外的作家,甚至就不设这一课,这一讲,我以为,其实己经讲了……
创伤代偿与死亡驱力 托尔斯泰的伟大:在农奴制与工业化的撕裂中,以文字施行民族精神自体移植术。他的宗教情怀是伪饰(见高尔基《忆托尔斯泰》中反教权言行),实为文明创伤的强迫性重复书写。 民族命运的悲剧:当文学成为民族超我(superego)的唯一载体,而自我(ego)的政治经济基础坍塌时,集体心理防御机制崩溃,转向希特勒/斯大林式的死亡驱力(death drive)狂欢。 因此,《安娜·卡列尼娜》开篇名句“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实为文明谶语: 所有伟大作家都在对抗各自民族的不幸, 而不幸的文明总在吞噬自己的先知。 🪞🐖……二普……
逃避痛苦才是最大的风险 南方人物周刊:你会用“励志”来定义自己的人生际遇么? 德雷谢维奇:我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够鼓舞人心,但它无疑也是充满痛苦和挣扎的。这不正是生活的本貌吗?痛苦并非无用,痛苦是必要的,它甚至可以非常有意义。 我会对痛苦做出区分。我认为大学生的痛苦有两种:一种是《优秀的绵羊》中所描述的,那种与你的真实自我完全脱节的痛苦。另一种则是成长性的痛苦,是年轻人为了探索“我是谁”、“我想做什么”、“我要如何去做”而经历的内在挣扎。第二种痛苦是必须经历的,逃避它才是最大的风险。因为成长的痛苦终将引领你走出来,而“优秀的绵羊”式的痛苦却可能让人终生迷失。你可能到了60岁,还执着于追逐那些外在的奖赏,从未活出真我。
如果陈老师是我的亲戚或者老师就好了 不过我相信他会很快烦我 因为我会缠着他 找他聊天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