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的现代中国:1635-2066
你好,我是李浴洋,欢迎收听“文学的现代中国”。
从这一集开始,我们进入“文学的现代中国”的第五辑,也就是21世纪的部分。这是整档节目的最后一辑,也是距离你我最近的一辑。不知不觉,我们已经从历史现场来到了现场。
尽管21世纪过去了四分之一,但发生在2000年以后的种种文学故事,许多还进行中、未完成,甚至面向未来敞开。其中也许就有你的参与。
在新世纪,我们挑选的第一个文学时刻,是这一集的2004年,这一年著名作家王安忆加盟复旦大学,受聘出任中文系教授。这是一个饶有意味的时刻。从作家到教授,这不仅是王安忆个人身份的转变,也是进入21世纪以来,“文学”存在方式的转换。
当然,在这背后是贯穿整个20世纪的讨论:中文系培不培养作家,文学能不能教,创作与经验、知识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等等问题。这些讨论迄今没有共识。
这是这一集要和大家分享的内容。
文学与作家在21世纪
在开始这一集的内容之前,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文学在21世纪的大致情况。
一方面,创作作为一项创造性的精神活动,至今仍被普遍认为和大学中讲授的其他以知识与技术为核心内容的专业存在区别。
换言之,文学是教不了的。道理很简单,古今中外没有哪个大作家是因为学习了文学课程而写出经典作品的,即便他们有的拥有不低的学历学位。
如果要教,大概只能教出“写手”;至于能否成为“作家”,还有赖个人。因此,大家也愿意呵护文学这块飞地,不被学院体制及其背后已经高度板结的社会制度收编。
但另一方面,推动创作成为一种专业的力量始终强大。不久之前,“创意写作”正式被国家认定为中文系的一个专业,获得“二级学科”身份,开始和“文艺学”、“古代文学”、“现当代文学”、“比较文学”平起平坐。
而在此以前,许多知名作家已经摇身一变,成为各所大学的导师,培养出来不少优秀的青年作家。这是21世纪的中国以实际行动对于这一问题的新的回答。
2025.04.08



精选评论
共 3 条文学起码可以片刻治愈。其实,说文学可以救命也不为过,可,隐去的太多的文学致命的故事还需要打捞
文学能不能教? 不知道。 不过最近倒是讨论过另外一个能不能教的问题: 正念能不能教? 我的老师说不能, 正念只能自己学会。 但,并不妨碍这世间需要Guru 需要礼佛三拜的时候 拜佛法僧≈感念老师道理和同学
背景音乐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