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录里的20世纪中国
阅读缘起
我手边为什么会有这本书呢?这本书的责任编辑是石岩,以前做过《南方周末》文化版的记者,我很多年前是经常读《南方周末》的,所以对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她后来在北京大学历史系跟随王奇生老师读了博士,博士毕业以后愿意做出版,去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石岩知道我对家族史、口述史、回忆录等感兴趣,所以这本书出了以后就给我寄了一本。
与此同时,有一次我和我们学校的一位历史学家张济顺教授——她写过一本书叫做《远去的都市:1950年代的上海》,这是非常好的一本关于上海1950年代历史的著作,某一次和她聊天,就讲到了《一百年,许多人,许多事》,张老师和我说,她觉得《寻常百姓家》更有意思,因为这本书所展现的是普通人的生活,她就提醒我要读这本书。
张老师他研究的内容,比如对上海里弄的研究、石库门研究,上海普通人的生活历史研究,她是比较关注这样一中下层或底层视角的,来看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当一个人要面临那么多来自政治的动荡时,到底会对这个人的生活构成怎样的影响。
其实张老师的曾祖父,是上海第一所西式小学的创办人张焕纶。我们的听众朋友如果有印象,应该还记得这个节目第一集讲的是胡适的《四十自述》。胡适当年到了上海,在上海能够去梅溪小学读书,是因为胡适的父亲胡传跟张济顺老师的曾祖父张焕伦是好朋友。我后来就在想,这本书为什么张老师这么推崇、这么推荐?张老师出身书香门第,父母亲都是新四军的干部,但是她身上又有平民情怀,对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生命有一种非常内在的、真诚的关切,我觉得这是特别可贵的。
我曾经给张老师的《远去的都市》写了一篇很长的书评,发表在《中华读书报》上,在这篇文章里我也讲到了这一点,那就是文化贵族出身的知识分子,同时具有平民情怀,这是我比较推崇的一种知识分子的品质。你在观念上可以精英主义,但你在日常生活上,要具有一种平等待人的意识,我觉得这很重要。
生活还要继续
么书仪在这本书讲到了她关于自己和哥哥、三妹的一些记忆。
2025.04.02



精选评论
共 11 条当我知道我母亲瞒着我在外拼命的打工,打好几份工,就是想多给我点钱。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再放过自己。我不但要实现自我价值,我还要把我的家人全都照顾好。唐老师,你等着吧!我会把工作和学习都搞得服服帖帖。
唐小兵 (主讲人) :很有责任感,但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海瓜子 :听唐老师讲述,感到很多的温情和感动。清明回家,跟家人聊着逝去的亲人的故事,能感觉到他们的不易,有了对他们更多的理解。在家人彼此的倾听中,我们也感到心与心的贴近,有了更多的联结。
🙋🏻从小就在爸爸的支持鼓励下自己看书看电影,然后用从书里看来的道理反向调教长辈。父母也非常愿意和我一起成长,是我所处的生活环境中最平等、开明的家长。
唐小兵 (主讲人) :真为你拥有这样一个自由宽松的家庭感到欣慰
nn 回复 唐小兵 :谢谢唐老师!我爸爸也是像您一样,从湖南的小村镇考到了长沙,他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小时候我不以为意,长大了才越加明白平等自由、尊重每个个体的家庭环境多么重要与难得。
老师,上一周开始写自己的自述,从节目一开始讲胡适时候就埋下的种子,到今天终于慢慢开出来一些芽芽了。真的回忆起来,无数事情如流水般倾泻(而不是创作那样憋着的感觉),也在其中开始面对已经失去的我,失去的家人...以及正数递进的我自己,倒数的爷爷和外公...我想让这些都交错起来,让平淡的生命经验交错起来,而不要总是在事后叹息。
唐小兵 (主讲人) :期待你的家族史作品
这确实是个巨大的复杂的千奇百怪的“鲁班锁”。让我们因为未知因为迷茫也因为必然存在的什么巨力而不上不下。 这些仅仅是我个人的一些体会,虽然愈来愈知道家庭很重要,但总想着不能只是知道,要去做点什么,但又害怕面对,每一次可能的争吵...而分析给了我一丢丢勇气吧... 去缓解曾经无数个瞬间会觉得家庭很温暖,但是家里人为什么不懂我的困顿吧...不是我们某一个人的问题...
把正片推到家庭群(只有我们三人)里面,可能是我一直对美好家庭有一种想象吧...虽然也一直拿原生家庭反思自己的生活经验甚至于评判自己、父母还有家庭,但直到今天还有一丝丝幻想。这半年在国外待的时间长,少了一些埋怨,多了更多宁静的反思和尝试温情对待“原生家庭”的努力。但是不知道下一次面对家庭的时候会是怎样。唉,爸妈还有家里人大概是没有自己的知识分析能力,大多秉持着传统思维秉持着万事以家庭为重这样的铁律,但不去思考为什么,也无法察觉社会对家庭造成的危机。而自己之前一直想要破除的却又想要留存的,都是家庭...... 一年前的自己还是想着要走出家庭,但这半年的生活经验还有秦晖老师那本新书(从文字和思想上的表达,妇女节那几天看完的)以及唐老师这集节目让我重新认识了家庭这个命题,这大概也会塑造之后的生活吧!包括创建自己的家庭。 有时候会很感念这些,感念家庭的美好,感念还留有一丝希望(而不是彻底决裂),23年在上海理想家年会上问的成庆老师的问题就是一个和我爸之间相处的具体问题,时至今日,这个问题还环绕着我。有时候也很痛恨什么,很表象地痛恨自己的家庭,而到现在我逐渐发现,我痛恨可能更多是这个国家这个社会这个时代,让作为普通人的爸妈跟随潮流,想着一定要把孩子送出去却又以此来要挟和束缚孩子。而自己又改变不了什么,因为这个社会目前的权力仍在如日中天的一代人手里,这真的很矛盾。 我们好像遭遇着一种双重劫持...被有时候压得喘不过气的家庭束缚,也被这个社会的规则和权力,如此上了两把锁。但家庭有时候却还会成为最兜底最根本的安慰?这是为什么?又或者社会先给家庭上了一把锁,再这把锁之下又给个人上了一把锁,严重地限制了个体的某部分空间(而人们总是对快乐不问缘故,对痛苦却是穷究到底;相比于快乐,痛苦让人更敏感。)而在此之外的空间,家庭一直哺育给个体温暖而平静的光。因而,不仅仅两把锁套着强加给了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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