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演奏之外:张昊辰的音乐沉思录
张昊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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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浪漫与晚期古典离得过近,几乎可说是重叠:在贝多芬创作Op. 130的1826年,肖邦已在创作他的玛祖卡和波兰舞曲了。无论舒伯特、门德尔松,还是部分程度上的肖邦,无不在精神上与古典主义若即若离。他们之中,只有一位叫罗伯特·舒曼的躁郁症患者,这样诚挚、赤裸、近乎残忍地实践了那个最纯粹的浪漫。
 

片段摘录

然而,倘若将这种无保留的袒露简单归于由躁郁症引起的“疯癫”,便又错了。萨特曾说,舒曼是真正的“知识分子”作曲家。“知识分子”一词或许差强人意,但不可否认,舒曼的音乐确实盈溢着思想性,并且这些将思想付诸音乐的尝试,委实超过了绝大多数20世纪以前的作曲家——包括贝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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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乐章的开篇,舒曼在谱面的左右手织体中间,写下了一段小字体的旋律。小字体即暗示:它不必被演奏出来。而这个旋律,就是全乐章的主题。换言之,虽然左右手的织体是乐章主题的伴奏,但主题自身却在两手的共同呈现中,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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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处,主题虽是隐性的存在,但伴奏仿佛在暗示听者:顺着回声,我们还可寻至声音的主人。在结尾时,音的尽处,人已不在——我们所面对的不再是缺席的对象,而就是缺席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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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贝多芬这里,隐形的对抗终将被征服;而在舒曼,隐去的则是他无法克服的自我。贝多芬充溢着精神的信仰,舒曼则直面现实的失落。
本集编辑:dy
2025.03.28

精选评论

共 1 条
  • 🍊0
    2025-03-28 13:30:44

    π作为哲学透镜 π不仅是数学常数,更是人类精神的棱镜——它折射出理性与信仰、有限与无限、秩序与混沌的永恒张力。在π的无限小数展开中,我们既看到普罗米修斯式的狂妄(以算法挑战无限),也目睹俄狄浦斯式的悲剧(真相近在咫尺却永不可及)。或许正如博尔赫斯在《巴别图书馆》中所暗示:宇宙是一本由无限符号写就的书,而π是其中最神秘的段落,既是答案,亦是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