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奏之外:张昊辰的音乐沉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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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说起“古典音乐”,大家脑中首先跳出的,或许就是一个个作曲家呼之欲出的形象了吧—他们各个生动、肃穆,定睛看着你。或许,它们就是通往这些人物核心的秘径……
确实,没什么比作曲家的肖像,更适合作为古典音乐的“入门”了。是否也鉴于此,世界各地的音乐厅和歌剧院都挂满了它们?同样的视角,不也垄断着传统的乐史著书吗 —人们总是先深入作曲家,再深入他们身后的时代背景……无奈音乐史,到头来就是一部部作曲家史。不过,在那些流传世间的经典肖像前停目驻足,不知有多少人可以真的读出那些眼神中的信号 :它们中的许许多多,有的过分夸张,有的暧昧不清……
而可以肯定的是,总有一个人的目光,那样犀利、强势,近乎残暴。有时我会诡辩地想,这个“聋子”正是不容许你对他的质疑和误读—一如他在作品中所要求演奏者的那样。
片段摘录
“必须如此。”这是写在贝多芬弦乐四重奏 Op. 135 终乐章手稿上的一句话。这个短句到底意味着什么,引发了后世对它的不同猜测。有关贝多芬生平的电影《永恒的爱人》还对它大幅杜撰,将其解读为作曲家与旧情人的诀别,并为这一场景配上了弦乐四重奏 Op. 130 著名的慢板乐章。如此一来,故事也似乎合理了—毕竟,这段慢板如此凄哀惆惋,就真像爱情的诀别似的。但无论真相如何,“必须如此”,作为一个符号,确实可被视作对贝多芬一生的隐喻。无论生活还是创作,这样不可妥协,这样不屈于苦难,他确实一生都在“必须如此”地去活、去写,直到临死,才喃喃自嘲道 :“喜剧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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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24



精选评论
共 2 条“探索你内心深处的需求,它正以‘必须’的形态呼唤你——成为你的天职。” 在纷繁世界中,找到并践行天职,或许是最深刻的自由宣言。 ——— 里尔克
又要去听张昊辰独奏会啦。每年都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