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的现代中国:1635-2066
你好,我是李浴洋,欢迎收听“文学的现代中国”。
作家汪曾祺说:“中国是一个很讲究吃的国家,文人很多都爱吃,会吃,吃的很精;不但会吃,而且善于谈吃。”在“民以食为天”的饮食大国,食物的口碑从来都不只是吃出来的,也是说出来的、写出来的。
古往今来的作家都爱美食,也爱写美食。但关于美食的文学向来不以制作技艺的介绍为主,而是重在“味外之旨”——或历史,或社会,或人生,或审美。
1981年10月13日,作家梁实秋在台北《联合报》副刊上发表了散文《馋》。此时,梁实秋作别故乡北京的美食已经三十余年。他在1949年迁居台北。这一年(1981年)他78岁,当时两岸隔绝,他似乎看不到有生之年可以重回故土的希望。
他在文中说:“也许我们中国人特别馋一些”。这里的“中国人”是指和他一样背井离乡、渡海赴台的同胞。为什么他们“特别馋一些”?
就在梁实秋1981年做出这一论断前后,作家唐鲁孙也以高产的美食书写在台湾文坛引人瞩目。唐鲁孙同样出生于北京。他是满族人,是清代八旗贵胄之后。1946年,唐鲁孙也移居台北。
梁实秋在《馋》中说:“人之最馋的时候是在想吃一样东西而又不可得的那一段期间……人就是这个样子,对于家乡风味总是念念不忘。”这可以解释为何他与唐鲁孙此时会不约而同怀念故乡的滋味。
在梁实秋与唐鲁孙一写再写的美食文学中,包含他们的流亡经验与乡愁。食物固然诱人,但与食物本身相比,文字背后的心情才更加值得关注。
这就是这一集要和大家分享的内容。
雅舍谈吃
我们先来看梁实秋与美食的关系。
早在1920年代,梁实秋就已经是著名的文学社团“新月社”的代表人物之一。新月社在现代文学史上最为突出的贡献是推动了新诗的成熟。徐志摩和闻一多都是“新月派”的代表诗人。
2025.02.20



精选评论
共 3 条中国人特别馋?表面是对食物的极度追求,其实是传统文化缺失的极度补偿;也许是中国人更安土重迁,离开了就更思念故土;也许是对于同质化的悲壮抵抗
有美食记忆,说明家境不错。 而更多的普通人,记忆里是怎么填饱肚子。尤其是所谓“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那些更底层的人,记忆的则是是怎样渡过“浮肿”难关的。渡过的,苟活下来,没有渡过的,魂飞魄散。
吴三生 :他们是对民国的回忆,新中国普通人就不用说了,改革开放才开始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