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会学导航:迷顿人生清醒指北
你好,我是郑作彧。欢迎和我一起,凝聚社会学的目光,让熟悉的再度陌生。
大家应该都听说过,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第一国际的组织者和领导者,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曾提出一套“异化理论”来批判资本主义。但你们知道吗,对我来说,这套异化理论其实也是一套恋爱方针。我曾经因为读了马克思的著作,从中领悟到爱情的真谛啊!而且我觉得我领悟到的这套真谛,对所有人都适用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今天我就来跟大家聊聊这个话题。
站在劳工立场的劳动社会学
我们前面几集从教育聊到组织,之所以这样安排主题,是因为现代人的人生一般从学校毕业之后,就是找一份工作开始上班。而现代社会的所谓“毕业、上班”,常常意指从学校群体进到一家企业组织里面工作。所以从社会学的角度了解一下现代组织的特性,可能可以让大家对今天的工作环境有多一种看待的视角。
不过,就像我上一集提到的,由于组织社会学的重点是“组织”,关注一个整体的运作,所以很容易从组织管理者的立场来看。但大多人并不是管理者,而是组织里的小职员。所以,虽然组织社会学有很多相对较有“实用性”的研究,但这种实用性基本上都是对管理者而言的。而那些从员工立场出发的,去看组织运作情况的社会学讨论,也常常因为立场与对象不同,不会把自己归于“组织社会学”,而是“劳动社会学”。
劳动社会学不是“要社会学家去搞劳动”的社会学,也不是“在教大家怎么做劳动”的社会学,而是探讨劳工在工作中会遇到什么问题的社会学研究。站在劳工立场上的劳动社会学,毫不意外地深受马克思的影响,也因此常常会追溯到马克思的研究。并且劳动社会学家基本上都是或多或少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一个相对来说更关注劳工弱势群体的社会学次领域。

卡尔·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
2025.01.14



精选评论
共 28 条异化真是无处不在。工作中,咱原本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过上好日子去干活儿。可有时候呢,工作变得繁重枯燥,让人身心疲惫,完全没了乐趣,反倒成了折磨人的玩意儿。再看现在的消费社会,买东西本来是为了满足需求,可慢慢地,变成了盲目追求品牌和虚荣,人被消费牵着鼻子走。异化,就好像一个人在漫长的黑夜里独行。他原本熟悉的道路变得陌生而崎岖,路边的风景不再让他感到亲切。他努力地迈着脚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沉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拖住。他的目标原本清晰明确,但此刻却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被浓雾笼罩。他试图呼喊,声音却在喉咙里被卡住,发不出来。周围的人匆匆而过,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困境,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走错了方向,是不是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他望着自己的双手,发现它们已经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仿佛被另一种意志所操控。
工作是想让生活变得更好,实际的结果却是工作让人没有生活。一早去上班,很晚下班,第二天又是同上,还有各种精神内涵。感觉时间毫无价值
刚开了个会,讲到绩效考核的,实在是太压抑了,开完会觉得需要来听一下郑老师的节目哈哈
最近深感的被异化:大龄已婚未育女性在职场上被异化,一个是求职的时候被异化,一个是在职时也被异化。很直接的表现就是公司老板和领导因为担心女性随时怀孕,导致不能加班,甚至要缩短一天中的实际工作时间,觉得自己亏了,所以干脆就不聘用已婚未育女性,或者想办法恶心这样的女性职工让她自己离职。
看到网上有反驳「剩余价值」理论的: 马克思把企业的盈利归因为老板剥削员工的剩余价值,那企业亏损的时候呢? 这时候承担亏损风险的是老板而不是员工——也就是说,企业的盈亏在于老板/企业家承担了决策后果和风险劳动、而不是剥削员工剩余价值,剩余价值学说是不符合逻辑的。 不知郑老师您怎么看呢?👀
郑作彧 (主讲人) :这是两回事啊。🤣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这种很常有人提到的说法背后通常真正想说的是“每次都把老板说得好像吸血恶魔似的,但老板也有很辛苦的一面,怎么这些左派的人就不提这件事?”老板当然有很辛苦的地方,我节目里也说到这件事:“产品卖不出去,亏的是资本家”。马克思也强调这件事。他的理论并没有把资本家当万恶根源,反而认为在特定的体制(亦即后人所谓的资本主义体制)之下,资本家某种程度上同样是这种体制的受害者。 但,一方面,亏损的时候,不是只有老板得承担,员工一样得承担,“裁员”(或是最近很流行的一个奇妙用词“优化”)即是一例。所以马克思和我都提到“亡,劳工也苦”。这不只是理论上,而是已经有实际的研究指出,例如美国,有一种很神奇的企业文化,就是公司再怎么摇摇欲坠,所有员工再怎么减薪、甚至欠薪或裁员,只要公司不整个倒闭,管理阶层的薪水一毛都不会少。所以说“承担亏损的不是员工”不是事实。恰恰相反,现实情况很多时候反而就是员工在承担,老板则套利潜逃。 另一方面,剩余价值剥削针对的是营利的利润分配不公,而不是亏损分配不公。用亏损的情况说剩余价值剥削不合逻辑,这我感觉好像才不怎么符合逻辑(更不用说,就算亏损,实际上也并非不关员工的事)。 但,就像其他听众的留言指出的,现在资本主义企业也不真的全部都这么“剥削”。例如有些大企业会让员工领股票,让员工能够一定程度上参与营收分润,这种制度才是真正缓和“剩余价值剥削”的事。或是“资本主义”并不是铁板一块的东西,这也才是值得根据具体情况进一步讨论的事。 所以,“剩余价值剥削”的确不能涵盖整个资本主义企业,这是正确的。但我个人觉得用“老板承担亏损,所以也有ta 辛苦和付出贡献之处”来说剩余价值剥削不合逻辑,反而很可惜地走错了讨论方向。
郑老师引导我从马克思所处时代环境来理解读不懂的理论,晦涩的概念变得通俗易懂。
抛掉异议者常用来诟病马克思的带点滥情的道德主义,从异化的理论进展来看,我直接的情感感受是种无尽的感伤惆怅,家园不再,前路迷蒙,能傍身的就只是劳动而已,空虚的世界的唯一呼声就是人的回响
想想我们为什么都没有家业了,也蛮恐怖的。
马克思的看法果然和现代社畜的看法一样,你越努力你的老板就越有钱。但是就改革方向来说,我觉得把农奴作为过剩劳动力放到工厂几乎是必然,历史上来看,统治阶级将利润一起分给下层大众几乎是没有的事,少数人占据多数生产资料已经长达几千年。也就到了近代经济学发达了有了全员持股之类的方案。
郑作彧 (主讲人) :是的。
之前一直没有搞懂异化的真正含义,原来是“活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我感觉不仅仅是单恋,有时候即使是在恋爱中也可能感受到异化,又或者是发现自己融入不了一个团体或一个领域,也可能感觉到异化。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像郑老师说的,把自己拉回“属于我的世界”里。
每当迎来送往,每当听会,我都不是我,me与self分开了就是异化了,在我之外的东西 无激情、无成就感、无满足感。
在一个旧世界 建立新规则 谈何容易
2个提问: 原文: "这工资足够让你刚好活得下去。” “反正现在社会上劳工那么多,多的是有人要到我这干活。” “这种耍无赖真让劳工无从选择,不得不接受,不然真的会没有收入。" 问题: 在什么情况下,劳工不接受“耍无赖” 也有收入 并足够活得下去? 又在什么情况下,老板不得不提高工资,为了请劳工们继续干活?
郑作彧 (主讲人) :下一集正好我對這兩個問題有些基本的討論,也許可以參考一下。
阿白 回复 郑作彧 :昨天我的设备停工了。今天善待之后,它才恢复。就这样错过了第19集 ...... 从评论数量来看,这些问题还是挺受关注的。
德文听着好难受😆
想起了最近做了一个梦,我相熟的魔鬼来敲门说需要用我的身份证给另一个人预约整容,我有些不解,但是因为是认识的,行个方便,就答应了 然后突然发现,这样我不是就不存在了? 以后,我的脸虽然什么都没有做过,在记录上却是改变之后的,因此与之对应的我也变为了假的,真实的我就变成了虚假的我,就醒了
郑作彧 (主讲人) :好奇特的梦!
一之 :脑洞很大的梦。id是白芷,这个中药名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