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碎南斯拉夫:巴尔干半岛的前世今生
看理想的朋友们好,欢迎回来。
这两集我们聚焦第一南斯拉夫王国的种种危机,分析它短命的缘由何在。上一集我们讲了一半,内容是第一南斯拉夫王国的出生故事和出生后的政治环境。
在一战后的奥匈帝国的废墟上诞生的南斯拉夫王国,从出生那天起就危机四伏,是在西方列强充满狐疑的目光中匆匆联合的产物,而它的成长环境十分恶劣,中央集权制和联邦制的政体矛盾始终是这个新生国家难以克服的问题,而它的背后是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之间的核心理念的冲突。
在新国家的最初十年,1918—1929年,国内党派林立,政府频繁更迭,社会动荡,这一切最终让亚历山大国王决定走上独裁之路。今天的这集内容,时间线从1929年的独裁开始,持续到1939年南斯拉夫破除中央集权的新政权设立为止。
新的统一政体还未完全建立,第二次世界大战就此打响,南斯拉夫人的民族联合梦想又一次遭到重击。在这段黑暗的日子里,南斯拉夫不仅在政治上数度失控,经济上陷入赤贫,外交上逐步堕入纳粹陷阱,最终新政权在法西斯的獠牙面前不堪一击。
在“独裁”之前,亚历山大国王的犹豫
话说在拉迪奇,也就是那个做事颠三倒四的克罗地亚农民党领袖的枪杀案后,南斯拉夫王国的政坛人心惶惶,尽管国王匆匆成立了临时政府来稳定局势,但政坛已然公开分裂为两个阵营,塞尔维亚人的贝尔格莱德阵营和反对派的萨格勒布阵营,后者叫做“普雷恰尼”。
塞方阵营的诉求自然是中央集权,而反对派的诉求是联邦主义。

斯捷潘·拉迪奇(Stjepan Radić,1871—1928年)。克罗地亚政治家,克罗地亚人民农民党创始人
国王在下决心独裁前,是有过长时间犹豫的。他曾会见反对派的马特切克和另一个伟大的自由主义塞族政治家普里比切维奇,想试探他盘旋心中已久的一个念头: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可否从南斯拉夫中“切除”出去。
2025.01.08



精选评论
共 4 条缘起对巴尔干历史的热爱,听到了如此真心实意的好节目;我最热爱的希腊电影大师安哲·罗普洛斯说过:“任何一个准备讲述巴尔干的人,首先应该在这个地区进行一次长久而广阔的旅行,了解这里的人民.”他最伟大的电影被称之为边境三部曲之一的《尤利西斯的凝视》讲述了一位导演的巴尔干之旅,从萨洛尼卡港一直到94年战火纷飞的巴尔干腹地萨拉热窝;有一幕载着列宁雕像的船在多瑙河上漂航,两岸的农民聚集起来或凝视或下跪,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伤感的葬礼,船漂远去,如同历史逝去(共产主义在巴尔干的命运);战火中的萨拉热窝雨、雪、雾迷离交织,只有在大雾的掩护之下才能从倾颓的建筑物中走出来“正常”生活的人们,最终在硝烟和雨雾中的杀戮,就像一直以来飘荡在巴尔干的硝烟与杀戮,悲凉且忧伤……
巴尔干问题比巴勒斯坦问题更难处理, 往往就是领土争端与宗教争端并存,文化冲突与民族矛盾共存。
民族建构失败,历史上长期受不同帝国统治,缺乏统一认同,民族主义话语对抗,消解国家认同;国家合法性动摇,独裁体制,民主虚设,未达成公平契约,各民族离心离德;地缘政治脆弱,身处巴尔干 “火药桶”,周边强国觊觎,大国博弈使其难独立发展,联盟也难保安全;现代化转型遇困境,传统与现代冲突,发展步伐不一,引发政治极化,社会动员缺乏有效疏导,力量走向分裂对抗,破坏政治秩序。多种深层次因素交织,终致其无法维持稳定,走向崩溃。
听了这么多讲述不同国家前世今生的故事,不禁感叹我们中国这样一个多民族国家如此融洽、安定是多么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