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去哪儿了?从税史看中国
文稿
我们前面讲了孔子,讲了老子,道家和儒家都主张“均”,但此均与彼均,含义并不完全相同。道家认为能均天下的是天道而不是政府,清静无为,不干预社会,不与民争利,社会就能多一点均和平等,少一分失衡和不公。
儒家的均,是按照社会尊卑等级进行分配的,但有其底线,就是所谓的卑贱者也有一份。《礼记·祭统》中有“贵者取贵骨,贱者取贱骨;贵者不重,贱者不虚,示均也”的说法。古代祭祀的时候,是根据牺牲的不同部位来区分贵贱等级的。最差的骨头也是骨头。君主朝廷有这个责任,“天下国家可均也”(礼记·中庸)
这个思想的可贵之处是,正视社会等级和贫富分化的现实,并给其设了个底线,最低等级也有一份。这一份是什么呢?就是孟子提出的数口之家的生存保障线,所以儒家是主张政府分配社会财富的。《周礼》中规定“礼”的那一整套礼乐制度,实际上就是儒家用来均天下的标准。
美国学者哈里·法兰克福提出过一个模型,被称作“法兰克福的充足”。他说:“从道德层面来看,重要的不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相同的东西,而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足够的东西。”在他看来,即使社会可能仍然存在不平等,但如果一个社会中最贫困的成员都拥有充足的生活品质或财富,那么这个社会就有可能仍然是公平的。重要的是每个人——尤其是穷人和弱者,也都拥有其生存所必需的最基本的物质资源,这是对整个社会提出的要求,不只是对政府一家的要求。
2024.12.14



精选评论
共 8 条“正视社会等级和贫富分化的现实”,孟子能正视,现代的人也应该勇敢的正视。
确保每个人都拥有必需的、基本的东西时,是在保障每个人的生存权和发展权,这是道德的底线,满足的是每个人过上有尊严的生活。相同的东西未必是每个人真正需要的,可能造成资源的浪费和分配的不合理。而聚焦于必需的、基本的东西,能够更精准地解决贫困、饥饿、医疗等紧迫的社会问题,体现出对人性的关怀和对弱势群体的照顾。
如果两种周期的下降期相重合,那就不仅会影响国内局势,在国际上也会脱钩、冲突不断,乃至爆发战争。(郑寅达)
有一个点说错了,不可以使用全球医疗(西医)开始是在85以上,随着地方医疗的进步会逐渐到70乃至65,当然最后是地方医疗能与全球医疗相抗衡就不需要年龄强制了。
而且在国内不允许医疗器械的私人买卖(之前的也会被销毁或回购)和西医或中西医执照的私人医生。
想不死?我给你指条明路:生病的时候不能看现代医学,医院不是要刷身份证吗?你不能使用现代医学的医疗服务,但可以去找地方医生和非城市中医;资产越多,你的遗产税就越高;话语权:社会公众人物,要承担被骂的责任;关系社会:你及你的家人的一切社交行为都会受到监控,对我是指大概75岁以上的(以后可能会更高)重权在握的老人们。
对,是的,我的另一个设想就是城市居民每个成年人至少拥有二十五平以上的私人空间,公共空间也应当有四十平以上(或者说就是现在的合租房公有化),居民拥有永久使用权,但拥有第一间房产就失去使用权,只影响或者垄断合租市场,租房和交易依旧存在,而城市越小,位置越偏,房间越大,公共空间越大。人应该有其立锥之地,这已经是最小限度的了。而农民(耕作一年以上)是需要“衣食住行”的“行”的,城市居民需要的是“住”,农民每年农闲可以向互助组织申请互助,照顾家里的牲畜,而国家给予一年开始是一次,以后是两次的外出旅游(高铁+飞机),旅行费用国家出,目的地随机抽(北方抽到南方的概率大,南方抽到北方的概率大),住宿需要在城市建设农人客栈,标准就按照医院的四人间(当然配备独立卫生间),餐食也可在客栈内政府包办(餐补标准透明,可检举),也可以自己带一些食物分享,大概就这么多
巨吉斯的指环其实是一个比喻,这个比喻就是说,如果你拥有了一种能力,可以做坏事而不受惩罚,或者做了坏事不被别人发现。一旦你有了这样能力之后,那么你会想做什么事情呢?我们也可以问问自己,如果我们有了这样一个指环,我们内心最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但凡有一点不好的念头,那格劳孔的这个故事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符合我们的人性呢?(张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