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文学的现代中国:1635-2066
王德威等

文稿

李浴洋
大家好,我是李浴洋。
感谢理想国的邀请,今天我们就“文学的现代中国”这一主题邀请王老师、许老师两位老师进行一场对谈。和我们连线的两位嘉宾,都是文学研究的重量级的学者。一位是哈佛大学东亚系与比较文学系的王德威老师,一位是原香港岭南大学、现香港大学教授的许子东老师。
那今天我们三个人恰好是在三个地方。王老师在美国,许老师在香港,而我在北京。如果是做一点牵强的附会的话,内地、香港还有海外,这其实也是我们今天要谈的“文学的现代中国”所可能覆盖的一个知识图景。
我们请两位老师来谈的“文学的现代中国”这个话题,既关乎两位老师各自的研究领域,同时我想我们更重要的面向,是能够让更多的听众,或者说是读者,来了解文学,特别是中国现代文学在今天、在当下这个时刻的意义和价值。
 

我们的文学与文学中的我们

李浴洋
我想请两位老师能否跟大家分享一下,对于你们的个人生命经验而言,文学,或者说现代文学,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在几十年的时间当中不断地和这个领域、和这个课题纠缠?
王德威
大家好,我是王德威,我现在在美国的波士顿哈佛大学。那么,非常难得有这个机会和我的老朋友许子东教授一起有一个对谈的机会,那么也非常谢谢浴洋的主持。
提到文学,和我个人整个的不论是在学术或一般的人生的这样的一个过程里面千丝万缕的关系,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当然也有复杂的一面。
我觉得,对我而言,对文学的兴趣,还有后来对文学专业的不断钻研,或者是去不断地在发掘的过程里,似乎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在高中,其实就觉得文学正是有意思的这么一个活儿。尽管在客观的教育环境里面,男生念文学并不见得是一个最好的选项,但是我觉得从那个时候开始,好像一直就觉得这是一个有意思的一个事情。我能做,而且我也能做得好。
本集编辑:hyl
2024.12.12

精选评论

共 7 条
  • 🍊0
    2024-12-15 07:21:04

    但是,如果涉及到的事项比较严重的话,自我欺骗就有可能会误大事。 也就是说,我们处理一般事项的时候所产生的这样一种自我欺骗的心理倾向,在处理切尔诺贝利这些重大事件的时候,可能暴露出来的负面后果就会被几何级数地扩大。这也就是我们对这件事情的肇事者,感到没有办法原谅的一个重要道理。 从社会学和心理学的角度上来看,自我欺骗状况的存在,显然是为了保护一定的小团体的稳定性,或者保持一种心理的稳定性。比如,如果你出现的一个新的信念,对于你长久以来所相信的信仰体系产生了重大的颠覆效果,为了维持你的心理健康,你就会采用自我欺骗的方法。即使你得出了这个信念是真的,你还会找出另外一些证据,由此构造出与之对冲的一个信念,使得原来这个信念不至于破坏掉你的整个信仰体系。 我个人认为,这甚至在一定的范围内是保持我们人类心理健康的一种方式,否则很多人可能就会马上陷入神经分裂。但是,如果涉及到的事项比较严重的话,自我欺骗就有可能会误大事。 所以,怎么样在骨子里面使得自我欺骗现象所导致的负面结果,可以被压缩到最低限度呢?这也就是我在节目里面反复强调的,就是辩论这个东西,它一定要牵涉到制衡的思想,均势和平衡是使得健康的辩论得以进行的一个基本社会条件。(徐英瑾)

    🍊0 回复 :🪞……鸡蛋🥚与🪨=死磕?

    吴三生 :自我欺骗不能有大的后果,意味着我们要有不同的观念,进行辩论。

  • 白芷
    2024-12-18 11:39:34

    这么一说,才发现我的心里历史就是一群人很正儿八经地胡说,文学是一群人很光怪陆离地胡说…… 就像自己脑子里的记忆,也搞不清哪些是记录哪些是改编,所以也懒得搞那么清楚 我把自己的混乱投射给历史了

    吴三生 :我们的历史和文学观念很多都是不自觉地接收的,要经过自己的学习和思考来接受一部分。

  • 賈科梅蒂
    2024-12-13 00:41:29

    双厨狂喜。

  • 🍊0
    2024-12-12 20:46:31

    如有雷同纯属“精神分裂”? …… 贵宾是莫斯科剧协声学委员会主席,身旁坐着夫人和一位年轻女亲戚。他说:对不起,披露很有必要,这是广大群众的一致要求。 魔鬼说:好吧,那我问您,昨晚您去哪儿了? 声学委员会主席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的夫人发话了:“昨晚他去声学委员会开会了,我不明白,这跟您的魔术有什么关系?” 魔鬼说:对不起,夫人,看来您确实是不大明白;首先,声学委员会昨天并没有会议,其次,您先生到了办公楼就放走了司机(全场观众 个个屏息静听),改坐公交去某某区的某某剧团找某某女演员,在她那里呆了四个小时。 坐在包厢里的年轻女亲戚冷笑几声,说:这下我明白了,那个骚货何以能够捞到女主角的角色。说完,用短柄阳伞朝声学委员会主席头上砸过去。 魔鬼大声对观众说:大家看到了吧,非要让我披露内幕,那我就只能从命了。 夫人冲着年轻的女亲戚大叫起来,说:混蛋,你竟然敢打他! “年轻的女亲戚又是一阵短促的、魔鬼般的狞笑。 ‘别人敢不敢,我不知道,’她嘿嘿地笑着说,‘我就是敢打他!’啪——又是干巴巴的一声响,阳伞柄第二次从声学委员会主席的头上弹了起来。 这时黑猫纵身一跃,跳到脚灯前,突然口吐人言,向全场高声宣布: ‘演出到此结束!音乐大师,来他个乱弹琴!’”(许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