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便利店第三季:重逢的季节
你好,我是骆以军。今天要说的是《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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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回家忧愁地和我说,一位他认为非常强的学长,邀请他加入一个已进行两年的“维特根斯坦读书会”。对他而言,这学长明年就要毕业了,他很想把握这个跟着学长学习的机会,毕竟维特根斯坦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超级难关。但他自己原本的课程就已经排满,如果再参加这个读书会,就会“超级烧脑”了。
这当然已经超过我这种哲学门外汉所能理解的范畴,也无法只因“噢,维特根斯坦我听过”,就能在家中客厅胡乱发表意见,但之后还是难免好奇,就偷偷上网用维基百科查了“维特根斯坦”的词条。对于这种行为——其实这几年,我和儿子之间像父子权威颠倒,他非常认真地痛斥我这种不读原书,而是“用维基百科,或YouTube上某个哲学迷制作的30分钟视频”便想理解一个哲学家理论的行为。可是我老了,其实,即使时光重来再让我回到二十多岁,我都难以想像,自己能摒去杂念,专心阅读这些深奥、拗口的、在深水区的哲学著作啊。
但当我读着维基百科上维特根斯坦的一生时,我发现,他真的很像我年轻时会当作神人崇拜的,那种上世纪初、身处欧洲正中央的大哲学家、大小说家、大画家。
维基上说,维特根斯坦的父亲算是当时欧洲属一属二的富人、犹大人,所以后来纳粹以没收他们家族在德意志银行的惊人资产,来交换他们“非纯犹太人”的身份。而他自己个性孤僻,甚至暴力、偏执,极专注于哲学内在逻辑的建构与拆解,在一种大脑似乎持续高烧的状态里,像是一台发热的大型电脑主机,不间断地进行着大运算。
这里我来念一段,我在他的维基百科里看到的,非常有感触的一段话:
2024.11.08



精选评论
共 2 条童伟格的小说是难解的,就像他主编的白色恐怖文集一样吧。原来西北雨是台湾的一种雨,而似乎很少有游戏像《光遇》里的设定把先祖抬高到那样的一个位置。
駱老師,找一集講講《2666》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