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便利店第三季:重逢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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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讲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了,但是很怪,我觉得我讲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时候,在《故事便利屋》第三季这样一路漫谈下来,好像讲卡夫卡、讲昆德拉、讲卡尔维诺、讲鲁迅、讲张爱玲、讲川端康成,现在终于讲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了,可是我却胆怯了。
好像在这个所谓的“咖啡屋哈拉”,和我想象中同样写小说的老朋友一起喝杯小酒、哈拉、抽根烟的场合,要谈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好像是变成,在这么短的篇幅里面,好像是要用一种哀伤、怀念,好像“雾中风景”的方式去谈它,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最疯狂的,是最有叙事魅力的,可以烧起小说里人物最炽亮、近乎神之爱的感觉。
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人物在剧场的动员力量,不是后来包括像博尔赫斯,包括我们后来学的这些法国新小说,包括我们这些意识流的技术,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小说不是片段的,是有一种力量,可以源源不绝地动员到这些主角,《地下室手记》《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里的这些主角们,小说可以是强度最大的心理剧,是一种不可思议的“长篇动员”,不是一种“家族史”式的根茎蔓串的故事,就是“硬碰硬”的这几个角色之间,在这种大型演剧里面不断冲撞,不断辩证,这都其实是可以好好谈的,可是我却胆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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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能也是第一次,在“咖啡屋哈拉时光”来读我的一首诗。
诗来自于前几年我在台湾出版的一本诗集,是我和宋明炜教授合出的,叫《白马与黑骆驼》。这首诗有点像脸书文,请大家忍耐一下,因为我觉得这诗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一个好像在此刻这个年纪又回过头来谈陀思妥耶夫斯基时,会有的一种心情。这首诗的名字叫做《后来我真的觉得波拉尼奥伟大》。
“我年轻时读附魔者
读战争与和平
昏昏欲睡
觉得自己是个和那一世纪前 半世纪前
那样海浪之手乱抓
2024.10.16



精选评论
共 1 条好开心可以听到骆大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