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老了：老年心理学30讲
你好，我是彭华茂，欢迎收听《当你老了：老年心理学30讲》。
我在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部工作，主要给本科生讲《发展心理学》，给研究生讲《老年心理学》。
发展心理学关注的是一个人从受精卵形成到死亡的生命全程的心理发展变化规律，也就是人的毕生发展过程。所以，我们也将发展心理学称为毕生发展心理学。毕生发展心理学在讲不同年龄的人生是怎么一回事，人是怎么一回事。老年心理学是毕生发展心理学的一部分，主要关心处于成年晚期的个体的心理和行为特征。
要说明的是，毕生发展心理学强调了心理发展的连续性，也就是一个人现在的心理特征是与过去保持连贯、相对稳定的关系，当然，也会与未来保持相当的连续性。所以，我们理解老年人和老年期，不能脱离前序的生命阶段，人生是一个整体。
“难以沟通”的背后是什么？
这些年来，我的学生、同事、朋友、讲座的听众、媒体等等经常和我交流如何与父母相处的问题，当然也包括如何看待社会中有关老年人的种种现象。大家或苦恼或困惑地提及与父母沟通如何困难、父母心理难以理解。
那么，究竟是人老了就会变得固执、偏执，还是大家对老年人不够了解？具体情况肯定需要具体分析，但是，我想了解老年人的心理特点、了解 Ta 们的处境肯定是必须的。所以，我来做了这档节目。
你可能要问，我和父母相处时，就没有类似的问题吗？
多多少少肯定是有的啊。讲个小事，前些天我回家探亲，回北京的飞机在中午，我随便啃了一穗玉米作为午饭就准备动身去机场了。这时候，我80岁的母亲说：“你拿保鲜袋再装一根玉米，路上吃。”我一时哭笑不得，带了不耐烦的口气说：“唉，用不着，哪个路上还吃那个嘛！”我的不耐烦，就在于母亲常管我这些小事儿，不管我是否需要。可是，我说完就后悔了——我在母亲眼里永远是小孩，这也是她八十多岁的时候，觉得能照顾到我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玉米还是没有拿，但我换了个语气说：“妈，飞机上有午饭。”老太太这才算安心。
我讲自己和母亲之间的这么一个小细节，是想回应年轻朋友常常问我的问题：如何与父母相处。
你看，我也会为母亲的“固执”感到苦恼，也会不耐烦于母亲那些不顾我感受的言语、行为。但在苦恼、不耐烦的另一面，我也理解母亲言行背后她真正想表达的，是对孩子的关心——她担心我在路上饿肚子。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便换了更有效的方式来回应她。
我自己的经历当然不能推演至其他人，大家遇到的问题可能也各有各的特殊之处。但也许这里面会有一点蛛丝马迹可以让我们一起来思考：与父母相处的困惑，究竟是因为 Ta 们老了造成的，还是说，这更多是大家共有的处境？比如，彼此心意的表达、理解，还有设身处地、退一步、爱等等。表达也许稍微容易一些，理解可能需要我们付出一些努力。要理解，首先需要了解。
要沟通先理解，要理解先了解
我对父母的理解，是因为自己年龄渐长，也因为我一直从事的老年心理学研究，让我对人进入老年后面临的处境有所了解。
研究老年人的心理，最开始只是我的博士论文的命题。随着研究工作的持续和深入，我发现，社会对老年人存在着很大的误解，也存在广泛的年龄焦虑和恐慌，甚至由此产生了对老年人的抵触和排斥。
原因之一就是，大家对老年期有比较多的消极认识，对老年人这个群体也有一些消极的刻板印象，认为很多事情都是由于衰老造成的，是老年人的特有表现，比如“老年人爱贪小便宜、容易受骗”、“老年人固执、不听人劝”、“老年人沉迷手机、爱看土味审美的内容”。
我在回答“为什么老年人这样”、“为什么老年人那样”的问题时，喜欢用对照的例子：那么，年轻人为了“第二杯半价”算不算贪小便宜呢？你妈妈劝你不要成天躺在家里，你听不听呢？你每天看多长时间的手机呢？每次看手机都是在学习吗？
我当然不是想挑起对立与纷争，只是想通过这样的对照来表达一个观点：老年人表现出来的所谓“问题”，可能不一定是衰老带来的问题。也许，老年只是一种处境。既然是处境，那么每个人都可能会遇到。老年人的处境，我们也可能面临，比如年龄的标签、他人的不理解、被指责、对孤独的担忧、牵挂与惦念等等。
将老年看作是一种处境，那么，老年人就不是他者，老年期也不仅仅是一个阶段。如果简单地将老年人归为他者，或者是一个遥远的阶段，那么 Ta 们很可能就意味着与我无关。如果真的无关，那么为什么又会生出“如何与父母相处”的困惑呢？
如果将老年人从老年处境中抽离出来，你会看到，对面的是一位成熟的成年人，Ta 们也同样有自己的喜悦与悲伤、雄心与理想、愿望与诉求。实际上，无论是老年心理学界的研究发现（也包括我自己的研究），还是我亲身接触过的老年人，都告诉我，老年人拥有很多闪光点，成年晚期的积极价值被大大忽略了。
所以我想，或许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尽早认识老年、理解老年处境的机会，这也是我愿意来做这档节目的初衷之一。
老年的心理是什么样的？
总体而言，老年人的心理是什么样子呢？
首先我想要明确一点，按照国家、组织、学界的界定，60岁以上才算是老年人。另外，75-80岁之前和之后的老年人，在各方面都有一定的差别：80岁以上的老年人，普遍患有三种以上的慢性疾病，活动范围小，对医疗照护和精神慰藉有更高的需求，通常我们称为“高龄老年人”或者是“老老年人”；75岁以下的老年人，通常身体健康总体较好，绝大多数能够自理独立，还有大量的户外活动，通常被称为“年轻老年人”。大家心目中“衰老”的概念，可能更多体现在80岁以后的状态（事实也未必全然如此），但这种概念印象却容易被泛化到60岁甚至55岁的状态。
从生命发展连续性的角度来讲，个体不是断崖式地进入老年状态的，而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比如，我们会发现，随着年岁渐长，记忆力会慢慢地下降，但并不是一夜之间从过目不忘变得健忘；又比如我们的视力，也是慢慢开始变得不聚焦，并它也不是一夜之间变成“老花眼”的。
生理和认知功能随增龄逐渐下降是不争的事实，但这不是唯一的事实。老年人的生理功能其实存在很大的个体差异，而且这种差异并不一定与年龄有必然的关联，比如 Ta 家爷爷不到70就腿脚不便了，但可能你家奶奶80多了还健步如飞。基础认知能力（记忆、反应速度等）也是如此。拥有健康生活方式、持有积极老化态度、与社会保持一定联结、日常生活有较多认知卷入（常用脑子）的老年人，也往往展现出更好的精神面貌和身体状态。
更重要的是，生理和认知功能的下降并不是老年期的全部，老年期也有许多积极面，老年人比我们想象的要立体得多。Ta 们在可塑性、高级认知（决策、问题解决等）、情绪情感方面的表现，更是超出了人们通常冠以的“衰弱”的标签。比如，我自己的研究发现，老年人在信息正确的时候，做决策会更加谨慎、细致和周全，也没有比年轻人更容易受到表述方式的影响而出现决策偏差（可以查查“框架效应”这个词）、也比年轻人更少的被沉没成本所困扰。
老年人在生活中更多关注积极的事物，更在意保护和维持亲近的人际关系，更注重追求那些能给自己带来良好体验的活动。所以，老年人不太在意陌生人的评价，会减少不必要的社交，善于在小事中看到积极的能量。这使得老年人在日常生活中往往有更积极的情绪体验、更高的生活满意度。
当然，家人由此也会成为老年人的软肋，比如一些骗子会以“为了孩子”为由诱骗老年人。老年人也会由于情绪体验较差，如自尊受挫、缺少积极反馈等放弃很多东西，比如因为嫌麻烦、怕受挫不愿意学习智能设备等。
所以，老年人的心理是什么样子呢？我们可以大致概括为，生理和基础认知功能总体下降，但个体之间的差异大；在复杂决策、情感追求、情绪调节、人际交往这些涉及经验阅历、动机、需求等要素的心理与行为表现方面，Ta 们仍然保持了相当的水平。
所以，要更好地和父母、老年人相处，我们需要更加全面地了解老年人的心理。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在了解了老年人的心理特征之后，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呢？如前面所说的，很多现实生活中的老年问题，可能只是一种老年处境。如果能够看到处境中个体的需求，也许我们能够彼此相扶，走出困境。
在认知层面，我们要看见老年人的心理需求。相对于生理与认知这样相对外显的个体特征，关乎我们的精神世界的情感情绪、动机需求，更难为他人所觉察。被掩蔽在年龄的消极刻板印象之下的老年人的精神世界，更加难以被看到。人们之所以认为老年人很固执、糊涂、容易被骗，很难跟 Ta 们沟通相处，其实很多时候是因为我们忽略了老年人的心理需求。我们经常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年人也是人，普通成年人需要什么，老年人就需要什么。
某家互联网平台的用户经理曾经问我：“为什么我们的老年用户经常在评论区只是简单地跟主人打个招呼，而没有更多的互动。只是为了刷存在感吗？”我说，刷存在感其实是渴望被看见，这是很高级的心理需求啊。存在即被看见，每个人都需要被他人看见，需要体验自己的价值感，老年人也不例外。
所以，Ta 们可能会转发鸡汤贴给自己的孩子，想要分享或者是提醒或者是共鸣；Ta 们愿意为家庭操劳，想要延续自己曾经为人父母的价值；Ta 们可能会试图给子女一点建议，想把自己的经验传递下去。凡此种种，如果我们能够多一分理解 Ta 们行为背后的真正原因，也许就可以多一分共情。除了吃喝安睡这样的基本心理需求之外，还有爱、自主、能力、归属、审美、自尊等等，老年人的这些高级心理需求更应当被看见，进而被理解和接纳。
当我们更加深刻地看见了老年人，我们就具备了和 Ta 们更好相处的基础。在行动层面，比如和爷爷奶奶说话时，是不是可以多讲几次？看到超市结账柜台前行动迟缓的老年人，是不是可以耐心地多等一些时间？给长辈提出建议时，是不是可以有更多的设身处地？政府机构与社会组织也可以创设更加“年龄友好”的环境，比如医疗照护能否更加让人安心？养老生活能否更有尊严？老年教育能否更加普惠？社会组织在扶老助老的同时，是不是也可以提供更多给老年人发挥价值的机会？媒体机构是不是多反映一些老年人多元的生活形态？一些负面事件的报道是不是不必强调“老年人”三个字？因为做坏事与否，与年龄并无必然关联。
为什么要关心老年心理？
我们关心老年、关心老年人的心理，除了能够帮助我们认识老年人、理解老年人、与老年人更好相处之外，更重要的是，我们都会老去。在我看来，老年心理学的受众，绝对不只是上年纪的人，恰恰相反，中青年人才是老年心理学这门学问的最大受益者。
首先，了解老年人和老年期，可以让我们对自己的未来有更多准备。
从我自己的经历来看，老年心理学让我得以站在人生之路的中途时，预知部分未来，也就少了些许慌张。当我发现额前有了两根白发时，我知道很快会有二十根、五十根；当我抬头看电视发现需要等待两秒才能看清画面时，我知道这是老花眼的前兆；当我背一个验证码都要三遍以上时，我知道以后可能背十遍也未必能记住。“该来的都会来的”，面对生理的衰老，我看起来比其他人要淡定一些。
当然啦，预知未来就可以适当地为未来做准备。开头我说，“理解老年人和老年期，不能脱离前序的生命阶段，人生是一个整体”，我们现在，就是在前序阶段。良好生活方式的养成、亲密人际关系的建立、个人兴趣爱好的培养、有计划的储蓄，都是在为自己的老年生活做准备。还有前面提到的，通过个人、社会、政府三个层面的努力去建立一个更加老年人友好的社会时，其实也是在为我们自己将来的老年生活做准备。
第二，认识多面立体的老年人，有助于我们打造“去标签化”的社会。
心理学和社会学将年龄区分为历龄（日历上的年龄）、生理年龄、心理年龄、社会年龄几个概念，这说明年龄的含义是复杂的。日历上年龄的增长并不意味着所有，放到老年人身上也是同理，进入60岁并不意味着就只有生理上的衰老，历龄和生理年龄并不代表一切。
老年人同样可以拥有心理上的活力，同样可以拥有其社会价值，也同样不应该被社会钟束缚，比如什么“人老了就只管带带孙子”。不管是35岁，还是60岁，以年龄标签来僵化地对待任何一个个体，都是不公平的。
第三，接触更多的老年人，接纳“变老”，以更从容的心态面对人生，让自我得以整合与完满。
发展心理学家埃里克森认为，自我整合是老年阶段的核心任务，其实这同样也是生命当中每一个阶段都会面临的课题。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考察老年人是如何处理这一核心任务的，来学习自我整合的方法，对自己的经历有更加深入的理解，从而获得更多的自洽和释然。关于自我整合理论，我们将在第二集导论当中详细展开。
以我个人的体验来看，自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开始欣赏“年纪”带来的内心的自由与自在。我很喜欢我的大学同学在我们毕业二十年聚会时说的那句话，“我都这个年纪了，难道还不该取悦自己”。当我们对自身的认识，不再那么强烈地依赖他人和社会评价时，就会少了许多动摇和怀疑，也更能够坚持自己的目标与标准。
我也永远记得在咖啡馆里，在读到《寻美记》这本书的最末时，看清了自己对高速发展世界的忧虑，对人生实际秉持了悲观但又不失希望的真实态度，而这样的态度竟然也有人共鸣，彼时产生的那份喜悦与宽慰是我40岁时最好的生命礼物。
随着年龄增长，能够观照自己的内心，让自我得以持续地成熟与完善，正是多年的心理学教学与研究工作给我的最大收获。希望你也能在我们的节目中，从对老年人的认识中，感受到这种自我持续发展的动力与希望。
我们将如何讲述老年心理？
最后，我简要说说这档节目会以怎样的脉络来讲述。
首先，我想用两讲导论，来谈谈“我们为什么不相信老年人”，以及“老年人是否停止了发展”这两个问题。可以说，这两个问题都涉及到社会大众对老年人的刻板印象，尽管有些刻板印象可能还常常被视为善意，但却会给老年人带来有意无意的消极影响。实际上老年人仍然有很多的发展空间，特别是在自我的成熟与完善方面。像刚才说的，感受这种自我的持续发展，会给我们带来动力和希望。
导论之后，我们进入正式的内容，在第一部分“看见：变老意味着什么”中，我会讲述从中年到老年的生理变化，还有老年人的记忆、决策、思维、情绪等基本心理特征。生理和认知功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衰退，这是一个不能回避的事实，需要我们面对。但是，衰退又不是唯一的事实，细致地了解老年人认知和情绪特点，老年人有“失”也有“得”，我们在这一部分还会看到老年人在情绪体验和调节方面的优势。
如我们在这一集开篇所提到的，有关老年人的代际沟通的问题，大概是很多成年子女关心甚至苦恼的问题。那么，我们就在第二部分“理解：老年人需要什么”中谈谈老年人在亲子关系、隔代抚养、夫妻关系中的需求，这些话题往往涉及到老年人的控制感、繁衍感、亲密感、价值感等等需求。
了解老年期会是什么样子，理解老年人需要什么，归根结底是希望我们的父母，还有将来的我们自己，能够拥有一个有品质的老年生活。所以，在第三部分“共度：老年面临什么”里，我们会讲述老年人怎样更好地生活，我们将会谈到诸如退休、学习、养老、现代科技适应等许多具体情境下的议题。最后，如何面对死亡以及临终的安排，也是我尝试和你一起思考的问题。
总之，希望你在听完这档节目后，能对老年人有更全面的认识，老年人是成熟、个性的人，这个“人”就生活在你我的身边。
最后的最后，摘抄一些我们实验室为参加过我们研究的老年人设计的明信片上的话，送给你，送给你的父母，送给你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生活最好的状态，年轻时有勇气，年长时有阅历。”“享受过生命的高潮，感到了自己的幸运。忍受过生命的低谷，了解了自己的韧度。二者皆让我喜悦不尽。”
2024.09.12
精选评论
共 29 条老师的讲述让人感觉亲切～ 我的父母刚刚迈进60岁的门槛，希望在这档节目中学到一些知识，让我可以更好地理解他们～
与时俱进的节目 提醒年轻人永远保持学习状态 早日形成成熟 独立 有边界感的能力 保持身心健康的生活方式 因为要把老年生活过好 最重要的还是得靠自己 ！！！
享受过生命的高潮，感到了自己的幸运；忍受过生命的低谷，了解了自己的韧度。二者皆让我喜悦
感谢看理想的这档节目，因为工作的原因，公司开展了康养领域，这让我很早就关注了老年人的领域，在这个过程中通过看理想的书单如《谁住进了养老院》，还有《困在时间里的父亲》中特殊情形中的老年人和养老院情景。腾讯的《后浪》中那结老年人的实录，都让我想到如何与老人相处是一门学问，怎样与年老的父母相处，怎样正视自己的老去，这些是要提前做准备的，所以这档节目非常的及时，感谢看理想找到那么好的老师，如果可能的话，像王芳老师根据节目出一本关于这个主题的书，这样我就可以买了给朋友们分享，因为这是一门必修课。再次感谢老师，感谢看理想。
提到老年感觉感触最深的是老年人的很多日用品非常缺乏Healthy curiosity一种健康的好奇，感觉很多老年人的日用品本身就深深的烙印了对于老年人群体的刻板印象很多相关的设计都是廉价的，俗气的和冰冷的。小时候觉得父母穿的衣服都很酷，甚至有时候会穿出门到学校给其他的小朋友看，但感觉等到父母老去了可以选择的衣服种类似乎越来越少越来越内敛，即使年轻人穿上也会觉得“老气”，但这经常被视为理所应当…
来了来了！节目看标题就喜欢了，感谢夏夏
头发没白，胡子开始白了几根。 “中年提上了日程”也在去往老年的路上。路上遇到有些老人，不自觉会想，我老了会是怎样，这么一想，在老花眼之前,可用于读书的时间没那么多了，一辈子读上3000本也就够多了，也能摞起半墙了，抓紧时间吧还是。
我们走在逐渐变老的路上。
彭老师说的太好了“我都这个年纪了还不能敢悦自己吗！”
死亡、疾病、年老教育应该是国民教育组成部分。这门课程，其实也是更好的了解自己。作好心理准备。
咋看到这题目 都要哭了呢🥹
彭老师的这个反问很有力，引起反思。老师的声音也很温柔，很适合音频节目。
被触动了，自我整合打开了不太熟悉的生活节奏
对于老年人，刻板印象有时是一种伤害，但有时又是ta们的护身符
我们能改变对老年人的刻板印象，但是对于ta们自己对自己的，我觉得很难：“我是过来人”与“我是老年人给我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