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移民会让生活更好吗?我有一个问题02
文稿
你好,我是游天龙,欢迎来到《我有一个问题》系列节目,这接下来的几集内容中,我们来聊聊“移民”,这次的主题是:移民会让生活更好吗?
近年来,移民是国内讨论度最高的话题之一,尤其是新冠疫情之后。有人举家移民,为了下一代,有人通过留学投资奔赴自己的新生,更有人不走寻常路,翻山越岭地奔赴远方。每个人都对自己的生活有了更多的要求和期待。
如果想要移民,我们需要考虑什么?在新环境中,我们该如何重建生活秩序?移民之后,我们真的能够预期想象的更好的生活吗?在移民过程,也存在一些性别上的差异,女性移民会有什么不同的特征呢?
这都是我们之后的节目中想要涉及并且讨论的一些问题,
在今天的节目中,我们将围绕这些问题展开初步的讨论,给那些正在考虑移民或者身边有亲友移民的朋友,谈不上经验和建议,希望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些我个人从学术上的分析,对于世纪移民局势的一些思考以及情况的介绍。
希望听完这个节目的每个听众朋友,都可以做出合适自己的选择。
移民为何成为世界难题
在第一集中,我会先从一个误区和一些新变化谈起。但说这些之前,我首先简单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现在任教于云南大学社会学系,之前就做了很多年的移民相关的研究,我自己也有过十几年的海外生活经历。2005年,我去到美国求学,当时正好赶上美国国会推动移民改革法案失败,引发了美国上下非常火热的讨论。我当时住在美国移民化程度最高的纽约市,在那边生活了近十年的时间。
之后,我读博的时候又去了遭遇中南美洲难民潮的亚利桑那州,当时我和我的导师Mary Romero第一个合作的课题就是“难民安置”。当时美国有大量的来自厄瓜多尔、危地马拉、洪都拉斯的难民,其中还有一些年纪非常小的难民,按照当时的一个说法就是unaccompanied children,就是指没有父母携带,自己偷渡边境进入美国的未成年人。
2024.08.08



精选评论
共 75 条我是小镇做题家,从小就知道如果不想留在家乡的舒适圈,过被强势父母安排的日子,就只有拿奖学金出国,走的越远越好。在美国读完博,找工作,结婚,绿卡,都是靠自己过着普通的生活,觉得很有成就感。
R :你这可太不普通啦。
现在很多人移民未必能有更高的收入,其实还是寻找发展新空间:当被迫过mind-killing & soul-killing的生活时,移民有时确实是一个打破一切,用不确定新状态破僵化的最有效方法。
哇,看到推送有一种“这也敢聊”的诧异感
捡破烂的猫 回复 自然风 :其实没必要这么刻薄,不管生活在哪都脱离不了简中的互联网,你在更多平台讨论这种话题都是有可能被告知敏感言论,也会被一些“爱国者”打成境外势力并收获崇洋媚外标签的。
自然风 :聊了多少年了,你生活在哪儿?
移民,只不过是打破因为出身和国界而天然划定的第一身份,通过资本,智识和价值观赢得再次身份的划分权。
人生的解药没办法向外找寻,人生的解药就在你的内心。
作者一会儿经济全球化,中国经济版图扩张,一会儿时过境迁,时代不同,脱钩断链不断发生。究竟你是否有一个以中国为主体对未来的判断?讲真,明明知道这种话题理性层面无法讲透,作者不如感性一点儿更好。其次,作为一个音频节目,作者的语速过快同时普通话不够标准,以至于体感非常之一般。
跳鱼 :实在失望。为什么不能讲讲真问题,哪怕真情感
949****937 :不是我一个人觉得讲得烂就好
讲者的世界观是不是有严重偏差? "水硕""烂学校"...之类不经意间说出的词汇体现出了通史教育和人文关怀的严重缺位,这样的人研究移民问题非常不合适,或者也许是国内公立教育出来不少人的通病,往往国外教育体系出来的人我很少碰到此类言论,当然偶尔不同学校也会调侃,但不妨碍任何学校藏龙卧虎的事实
南柯 :太同意了。以及从宏观角度讨论法律意义上移民的时候也是沿用的以工科及新兴技术行业为锚点的大国战略发展视角,丝毫不管人文社科背景移民的死活啊,后者无论是移民还是反向移民都和这些响应大国政策的技术精英完全不同。
Tuvor :非常同意,听到这里就关掉了节目。
单身 不想移民 只想环球旅行 ♥️
看理想是真敢讲啊
Wingwah 回复 西西弗斯 :信息茧房严重讲了也就这圈子吧,但是民众还是看自己爱看想看滴。
刘鲸鱼 回复 西西弗斯 :本来也想“哈哈哈”你,但转头一想,你说的也许也对,我们自我审查给自已划了更小的圈
最近再考虑这件事,节目马上就来了
灰小鱼 :又见丸尾同学
丸尾同学 回复 Iris :你好,小宇宙见过你
移民当然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幸福自由,这是每个人的目的,包括不想幸福与自由的人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幸福自由。 没有所谓的躺平,如果真的要说有,就是甘愿当权力与资本的韭菜人矿与权力与资本本身。 不要年龄歧视,决定人的是思想,没有哪个年纪就应该做哪个年纪的事,做不到和想不想是两回事。 不要歧视理想主义者,中国就是太缺少理想主义者,所以才会工具理性盖过价值理性变成工具人。 不要歧视文科,文科不是没用而是因为太有用,有用到就和日常一样,所以大家反而不会重视。 不要高高在上男权说教,当心自己成为自己口中的假专业人士。 我个人建议一些人如果还是带着职场歧视包括性别歧视与长尊晚卑、卷到甘愿变成工具人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性别刻板包括认为女性带娃就是卷忽视女性承担的密集母职、极端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包括完全意识不到这一套已经让中国人在国外吃亏、非左即右包括动不动就左翼右翼忽视特朗普等之所以会上台其中一个因素就是白左的一些人比别人更平等唤来一些人比别人更自由……等等我想到的与我想不到的与到时候可能补充的情况…… 那你们就留在中国吧?就算你们像谷爱凌她妈,也是利用国外的良币来滋补国内的劣币包括补习班、带着极端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的体育等。 而还有一些人作者是没有提到的,那就是改革家,不管是留在国内还是国外,他们都想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让自己的祖国能走向幸福自由,这才是真正解决根本问题的办法,而不是逃避,逃避才是躺平,真躺平的人没资格说别人躺平。
跳鱼 :这篇的评论区终于可以看到一些真实的声音,一些同伴的感受。。好难得。。
活了三十多年 我终于在移民成功shiy获得了我现在生活的国家的人一出生就有的权利 我终于自由了 这种自由不仅是政治上的 更是文化上的 从小就与东亚集体主义格格不入的我 终于再也不会受到宏大叙事的压迫了 前半生 最大的成就就是依靠自己的能力 让自己 和爸爸妈妈都移民成功了
跳鱼 :深感高兴啊
多少听看理想的年轻人是受不了什么才有润的冲动和想法?任何一个不民主的国家其社会环境会好吗?强调西方国家不是唯一选择,还有广阔天地,那也请你不要带节奏,这个世界本没有绝对西方、东方、南方、北方,这个球体之上的每一个人类居民首先要的是彼此互相尊重的同类,基于对每一个自由平等的人的尊重,有人性的尊重!没有这样的尊重,你所有的为继续生活于此的辩护,以及谈什么生活、生存、理想、抱负、个人前途、家族命运不是很搞笑吗?
oceanjay.net 回复 张鹏青 :等梦醒了,记得自己仍是一个自由勇敢的人。
张鹏青 :整个就生活在梦里,资源就这么多。
这还人类学家,真正重要的都不讲,光会说难难难、卷卷卷,感觉讲者观念落后了40年,现在想着移民的真不是为了赚钱和卷,哪都不如国内热火朝天啊。问问走线的,是为了发展么,还是为了去一个文明的有确定性的地方好好活着而已。
自然风 回复 Carpe Diem :在海外生活就一定能有尊严吗?
Carpe Diem 回复 自然风 :作为一个人类有尊严地活着,而不是朝九晚十一单休还嫌弃你不努力
2016年7月,爸爸59岁。如果记忆没有说谎,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一坐就到了万公里之外的法国。我陪着他和妈妈,开始了三周的欧洲自助游之旅。出发前,他闹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旅途第二站,到达Avignon的第一天,他捂着肚子,面部扭曲,和我说肯定是慢性盲肠炎,急性发作了。赶往医院急诊,医生按着他十分松软的肚子,说他健康的很。大夫的话如灵丹,爸爸顺间哪儿都不疼了。也不再跑厕所。当晚,就喝起了冰啤酒。我才意识到,这次异国的冒险,他承受了多大的精神压力。幸好旅途一切顺利,美景美食,好吃好看。但旅行结束时,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如释重负,归家心切。外国的月亮再圆,也比不上故乡那一方水土。当年年底,我留学法国三年毕业,以为终于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家,却不想命运安排,回北京一年以后,却永远离开了那座城。 2018年,我定居法国西部的布列塔尼。于是,距第一次坐飞机两年后,爸爸追随我,第二次踏上了旅程。这次一走就是一年。他当然不会说法语。也不太会用刀叉。他不喜欢吃很硬的牛排。在北京的时候,退休以后,他最喜欢的就是去楼下活动站,和邻里喝茶聊天。他爱说话。可这里,他更多的时候,只能沉默。他也听不懂别人,别人也听不懂他。 定居布列塔尼两年后,我经历了很严重的身份认同危机。我给《看理想》的《听众来信》栏目写道: 国外生活多年的我,积极融入欧洲的文化和社交。但当聚会,外国朋友讲了一个笑话,所有人哈哈哈大笑。我完全没有get到笑点,尴尬的随声附笑时,那种寂寞的感觉还是让我和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而我家乡的那些老朋友,发小,又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每次视频,大家也只是说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好像生怕聊到什么话题,对对方大失所望,伤了友谊,断了联系。每次挂了电话,那种怅然所失,如鲠在喉,不尽兴,更寂寞。联系也因此越来越少。所以,我到底是哪拨儿的?我迷惑了。我在一段时间里干脆和谁都不联系了。不管是国外的,还是家乡的。 我躲进了自己的茧里。 我沉默了很久,压抑了很久。 我法语不错,也有一定的社会 (工作)和家庭(爱人)关系。积极参加很多活动。性格开朗的我,也交了很多当地的朋友,参加很多聚会。实在算不上边缘少数群体。即便如此,那种游离于主流之外的落寞的感觉,依旧十分强烈。已成为我第二故乡的法国,语言,文化,饮食,生活习惯,这些方面都有可圈可点之处。但再好,也不如北京话的“儿”音亲切。不如,北京北海的红墙白塔让我魂牵梦绕。不如,那碗加了很多淀粉的炒肝,让我想到就流口水。不如,邻里街坊一句“吃了吗?”听得让人舒服。 我尚且年轻,可以给自己的生活涂上很多色彩,白天的时间总是可以填得满满的。思乡更多是在午夜梦回。可爸爸呢?口若悬河如他,如今,哑了。 2019年,我们碰到了孔叔叔和王阿姨一家人,他们和我爸爸妈妈的情况很一样。追随远嫁的独生女,定居法国。爸爸终于听见了乡音。终于自己说的话,有人可以听懂了。每周二下午,我们相约市图书馆,只为一解乡愁。慢慢地,越来越多,和爸爸妈妈一样的,退休后,追随儿女,而定居国外的老夫妇加入了我们这个小团体。 转眼,第三年。队伍已经扩大到了二十多人。我们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我们的大本营。每周二从早上到晚上的聚会,大家真的很珍惜。大家到的比上班打卡还准时,结束要走时,也都舍不得。老人中,我父母算是年轻的,爸爸今年67岁。最年长的要奔八了。如果,定居海外这件事,对于年起人尚且困难重重。那么,这些五十九岁才第一次坐飞机的老人们,精神上,情感上都在经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