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启示录:儿童青少年发展30讲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听《童年启示录》,我是李萱。在开始今天的节目正文之前,我想先给大家念几段文字,大家可以猜一猜是哪里来的——
第七月,第百八十一天:这天早晨替他洗脸,他觉得不舒服,就哭了,几秒钟后,再拿手巾替他洗脸,他一看见手巾就哭,再拿手巾试他,他又哭,五分钟后,又拿手巾替他洗脸,这次他不哭了。这是证明他已经忘却以前的经验。
第十月,第四十星期:他常常从我衣袋里拿出自来水笔来玩。今天他又拿出来玩,我把笔藏在袖子里,他就举起手来向衣袋寻找。
一岁四月,第六十五星期:两星期前,教他月亮和moon的概念,今天晚上问他:Where is the moon? 他立刻举头并且用右手的食指指着月亮。
一岁五月,第六十九星期:所看见的男人,他都称为爸爸。这里并不是他不能辨别父亲和别的人,不过他以为男人的名字都叫爸爸。
一岁五月,第七十一星期:他玩球的时候,他父亲趁他不留意把球藏起并向他说:Where is the ball? 他就四处寻找。这里可以证明他有持久的注意能力。
一岁十月,第九十二星期:近来他喜欢数图画中的人物。他并不能数得正确,不过是口头无意识的叫数。今天他进了祖母的房间,看见与和两个堂兄,他就用指指着说:“七八”。他并不知道七八两个数目的意思,不过听见别人教他数的。
两岁零两个月:从前喜欢把方块一块一块地堆起来,后来喜欢把方块一块一块地放在盒子里,现在喜欢把方块排成一行当做“火车”了。
2024.07.31



精选评论
共 13 条成年人的自以为是和过度热情,才是儿童成长的最大障碍,哈哈哈
DUTCH pig. :确实啊
【关于线上课】感谢李老师的分享和夏夏的编辑。因为在搞混合式教学因此对线上了的利弊比较有感触。可能很多同学,家长或老师对线上课的厌恶来自于疫情期间的“只有”线上课的特殊情况。这个时段有一种破不得已而为之的前提,甚至有些老师是赶鸭子上架被逼无奈下的选择。但其实线上课也有它的优势,比如可以异步学习,比如一些同学是夜猫子,他就可以挑选适合自己的时段去学习。很多人诟病线上课往往是因为它可能缺少互动性。线下课即使跟老师没有直接交流,但现场的氛围也会“环境育人”。在教室里跟躺在家里床上学习完全是两种状态,哪怕是名校的高质量网课恐怕时间长了也会有“审美疲劳”。因此线上课可能更适合作为“预热”的基础性内容的学习,它需要和线下课的分组讨论,辩论和工作坊等方式有机结合才能提高学生的认知水平。此外,线上课除了平铺直叙的线性叙事,也有可以自由选择的模式,比如B站的互动视频或者AI知识图谱,都可以帮助学生有选择地以最感兴趣的部分作为切入点进行精准学习,而已经通过其他课程和途径掌握的内容只要通过测试就可以免试了。这样避免某些同学为了10分钟的内容而花45分钟的时间。网课如果是录播的话还可以快进甚至通过AI来快速针对某些部分有针对性地多次观看和反复确认。当然,这些方式有效的前提是学生要愿意参与和配合。疫情结束后的一个学期我就没再用混合式教学而更多地用线下教学,因为同学们当时对线上课已经“群情激愤”了,这个时候哪怕弄个10分钟的线上内容让他们提前学,恐怕都会有人以此作为宣泄的出口把老师告到教务处的(哪怕线上课是老师在最好的状态下录制的内容)。
李萱 (主讲人) :是的,线上课也有优势,并且录播和直播的效果也是完全不同的。线下课的环境因素也会有副作用(比如我作为学生只记得某些课的时候我一边听课一边在吃饭,饭菜内容记忆度100%,课程内容记忆度0% 🤣
小新老师 回复 DUTCH pig. :是的,所以在我看来,教改的效果如何不是看那些“不用扬鞭自奋蹄”的同学,而是看如何引导目前学习没动力的同学。虽然从平均分高的绩优主义上看,统计学意义上的平均分提高是教改的努力目标。但帮助成绩暂时不理想的同学解决“心理需求”才是证明一个老师良心和教学效果最重要的标准(当然,这个标准不见得就一定是学生成绩的提高,有的时候是一条生命的挽回)。可惜,这个因为难以量化和短期实现而被某些老师忽略了。成绩不理想的同学除了学习(准确地说是卷成绩)以外的能力被忽视,按照现有的制度被“分流”了。但有的时候可能老师的一句加油和一次平等的谈心就可以解决他内心的疙瘩而转换学习态度。可是这不仅是线上课的难点也是线下时很多时候难以实现的(一个老师无法应对100多个学生的诉求)。因此,最近我在尝试用小范围的播客的方式来跟学生互动,希望能有所效果吧。P.s.我知道,以上想法过于理想主义,一门课的接触是难以解决一个20多年的积累的,但根据我的教学经验,有所触动还是可能的。
关于“利用孩子注意力容易分散的特点,先用其他的事情给孩子打个岔,把ta从这个状态里拉出来,后面等ta过了这个时间点,需要处理的再慢慢处理”这种转移注意力法,感觉网络上的博主众说纷纭,有说这种方法会破坏孩子的专注力。但是对于小月龄孩子来说,这确实是非常适应的。所以想请问老师,这种方法对于儿童是普适性的吗?还是说比如到了一定的年龄以后就不建议使用了,而是要“温柔而坚定”地讲道理?
李萱 (主讲人) :按照年龄有不同的大致策略,也看具体实际情况。全年龄段全场景能覆盖的策略,应该还是蛮少的。我猜,有些博主说的成人转移注意力破坏孩子专注力,或许是指孩子正享受着玩、大人想去“建议”“指导”的场景,而非孩子已经崩溃上头没法自控的场景?
茕茕 回复 李萱 :谢谢李老师回复。确实真正意义上的“万金油”还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如果孩子已经崩溃上头,转移注意力的确可能是一个最佳选择。毕竟我作为一个大人,当崩溃上头时,也是听不进任何“温柔而坚定”的道理的😂这时候安抚情绪还是应当是第一位的。
人脑语言能力也是基于统计?这段描述总感觉在解释大语言模型文本生成的原理
我就是一个只有在多线程的情况下才能更好完成任务的成年人,完全不困扰,还很受益,灯笼式的方式还更容易关注到不同事物之间的联系,有种天然的对比视野
还记得16、7岁上高中那时候会有理解自己在小孩子时是怎么想的冲动,就是很直观很具身地返身性地回想,也不过分抽象到去溯源自己性格的形成,那时候不懂什么意义,甚至是悬置与拆解意义(以至于脑袋总是宕机,就呆呆地坐着,脑子里面好像什么东西拧住了)。 后来的日子里,逐渐地服从与接受形形色色的意义,原生家庭、社会形式、学业和生计。即便未从放弃过对抗迂腐,但总有一种自己也在成为日后迂腐的感觉。或许有意义的终局必然如此,而无意义才能抵达乌托邦。 太小的时候心智未启,到了能够具备想这些事情的能力的年龄,也没有持续几年便好像就开始失去。后来的日子到了今年的22岁,好像还记得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在22岁的年纪写下针对过去的事情以及感想,难辨真假,有多少不过是眼下当前的自己建构出来的,有多少是钻过时空的缝隙让此时此刻的头脑真正识得的。总有一种逝去的叹息。文字也不过是从之前的那一秒截止到现在的这一刻。
听笔记的第一感觉,这位妈妈好详细(又一个刻板印象),第二感觉,这个笔记难不成是李老师自己写的?😂后来一听,全猜错了,我也有类似的记录但我写的没这么详细(只写了例如X月X日出第一只牙),李老师说的这是一个很好可以借鉴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