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遇到性骚扰该怎么办?我有一个问题01
收听提示:性骚扰公益支援高度内嵌于地方社会,风雨兰求助热线主要适用于香港地区。
主持人导言
各位听众朋友好,我是林秋铭。欢迎收听看理想《遇到性骚扰该怎么办?》专题的第五集节目。这期节目的主题是,援助组织:法律之外的互助力量。
前一期的节目里,我们和性心理咨询师卓月月,聊了聊作为个体,我们可以在情绪和心理上如何重新获得走出风暴的力量。包括在第三期节目里,我们也和徐凯律师探讨了法律层面的个体救济。今天我们想更进一步,讨论在社群方面,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支援性骚扰的亲历者们。
我们联系到了风雨兰。风雨兰是一家香港本土的性暴力危机支援中心,在 2000 年建立时,它当时只是一条电话热线,到现在已经有 24 年。在这 24 年间,风雨兰做了许多支援性暴力亲历者的工作,每年它们会处理超过 2000 个求助案例,并为超过 300 位受助人提供支援服务。其中,反性骚扰的行动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在这方面,它们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可参考的行动守则,例如,如何串联求助者、支援者、医疗、法律、政策、媒体、公众等等,来搭建一个多元网络。
我们也要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香港和大陆不同地区在法律、政策和社会背景存在差异,两地的相关议题自然会生长出不一样的形态。接下来的谈话中,或许有些经验无法完全被移植。但是,它会为我们提供一个参考,还有哪些被忽视的问题,还有哪些改变的空间?我们不能停止想象和建设。
今天,我们邀请到了风雨兰的前同工 Jeri,和我们聊一聊 Ta 们在风雨兰的工作。
对谈内容
林秋铭:请 Jeri 跟我们打个招呼吧。
Jeri:大家好,我是 Jeri,很高兴能来到看理想这一档节目。
2024.07.29



精选评论
共 4 条如果早点遇到这样的组织,这样的人告诉我这些,应该会更好的吧,现在也不迟,有感受到,谢谢你们
秋铭老师您好!在自己身边最近出现这样一件事,一位体制内女性在出差过程中被领导在车上欲实施性侵行为。领导先在车上威胁其不要报警随后将当事人手机摔坏,随后便开始实施性侵行为,当事人极力反抗,其指甲手臂都出血受伤。随后当事人说“再这样我就跳车了!”,这个领导和其同行者(也是个领导,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偏向犯罪者,似乎默认或者是纵容性侵行为的发生)就将其抛在公路边。之后当事人搭载路人的电动车返回自己公寓,领导尾随到公寓,当事人遂求助同事(也是当事人的亲戚)拨打110报警。之后警察进行了调查做了笔录。当事人将自己的遭遇通过短信发给县委书记,县委书记未做答复,让组织部长介入处理,于是组织部长以政治合作为由(还有一层理由是组织内规定出差周内不能饮酒)逼迫当事人撤案,并将警方做的笔录私自扣留(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到这个组织部长手上)。时至今日,犯罪者只是受到党内免职的处分仍能在街上闲逛。由于身居小县城的缘故,此事在城内流言四起,有对受害者的猜忌和扭曲,使当事人目前身心状况处于极其差的状态。但是,当事人似乎目前也只是等待着县城领导层的进一步处理。细节上可能不尽完善,但大致是这样的情况。位居县城,很多情况都比较特殊,但情况的特殊怎么也不能取代公义和人权,该做的必须要去做,正因为是县城会有整体环境和个人观念乃至于信息源上的不利,所以才要做的更多。而自己想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这位身边的朋友,所以想问问秋铭大致该怎么去做呢?
一键生成温柔、支援者~泪目了
“所以其实程序是无懈可击的,但是程序是死的,它写在纸上,那它到底能不能帮到受害者、能不能处理这个事件,其实是看人为的,是看拿着这个程序去做事的那个人。” 这句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感动🥲